索羅開着車再次原路返回,等他開車到了小山入口的時候,便把車停在了一個山環裏林隐看不到的地方。
他下去看了一下,遠遠的,林隐還坐在那座小山上忍受着山風的###。
直到這個時候,索羅才發現:自己處理事情還太嫩!自己真不該回龍家顯擺這一下。
林隐這樣的存在,面子比什麽都重要。
雖然說他們這些老怪都是活成精的大牲口,心志無比的妖孽,可是被一個晚生後輩給陰成這樣,怎麽說心裏也不會太舒服!
索羅沒過去,做出把車子一直停在這裏的樣子,掏出煙來一根接一根地抽。
最近他的事情不少,今天算是浪費掉了,本來自己的産生全部要在十一開業,這可不是小事,轟動半個京城是必然的。
畢竟興中會在京城還算一個不小的地下勢力,可是他還在這裏浪費時間。
林隐在索羅走了之後終于想明白過來,如果這個年輕人回到龍家把這裏的事情說出去,那自己這個老臉可真沒地方放了尤其自己的死對頭北伏還在。
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天已經黑了下來,林隐硬着頭皮從山上下來順着山道急速往公路上趕來。
好在是黑夜,以他的速度疾若奔馬,雖然路途不近,但隻在到了市區打了車,還是會很快回到龍家。
隻是他頭疼的是,到了龍家怎麽解釋這件事情,現在他是一個頭幾個大。
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在他剛剛轉過一個山環,就看到山溝子裏一輛車的兩個大燈正射向前方。
林隐心裏一動:“莫非索羅這娃沒回龍家一直等在這裏?如果是這樣的話……”林隐的心裏激動了起來,對索羅的好感成幾何倍的提升。
不過他還是在想着怎麽能不讓這件事傳揚出去:“收他做個關門弟子會怎麽樣?成了他的師父把他的嘴堵住?行,就這麽辦,便宜了這個小子……”
林隐老爺子被逼得走投無路,按正常來說,他是錢家的代言人,收龍七曜的幹兒子入門?這似乎有點不合适,但爲了面子……
可是錢北溟那裏如何交待?雖然龍錢兩家走得很親,正處在蜜月期,可是龍七曜兒子做自己的弟子?錢北溟會不會多想?
怎麽辦呢?哎……有了,如果把大小姐與索羅這兔崽子給搓合到一起的話……嘿嘿……就這麽辦……
當林老來到開着大燈的寶馬前時,一眼就認出這是自己的車,可是索羅的身影不見了,這下把老爺子吓了一跳:
“不會是自己跑回龍家去了吧,要壞……”
林隐馬上閃身到了車的附近,車門全打着,索羅竟然躺在車裏睡着了,這下林老放了心,不過接下來怎麽跟這小子說呢?求他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不行,求一個小輩,自己的老臉往哪裏放呢?對了,他違反了規矩,按理說他要叫自己爺爺,然後拜自己爲師的,沒辦法了……
林老如今的心情太複雜了……
正當林老坐在車裏猶豫不定的時候,索羅在後排坐上翻了個身坐了起來。
“啊……”
一陣驚呼從索羅的嘴裏發出。
“鬼叫個啥?”林老心裏一動。
“我說老爺子,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的嗎?你回來多久了?怎麽也不叫我一聲。真是的,拉泡屎也要這麽長時間……”索羅揉着惺忪的睡眼開口小聲嘟囔着。
林老一直偷眼看着索羅,一切十分自然,看起來這小子在這裏是真睡着了,不過他不放心,還要試探一翻。
“索羅,你怎麽沒回你幹爹那?”
“老爺子,我回什麽回呀?我回了你怎麽辦?哎呀!對了,老爺子,我們比試我輸了,這個,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
不然我比試耍賴的事情會影響我這名譽地,讓人多看不起我,尤其不能跟我幹爹說,不然非被他罵個狗血噴頭不可,得!還是按規則辦……”
索羅說到這裏之後跳下車,把林老也拉了下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在林老的腳下:“林爺爺……林爺爺……林爺爺……”
索羅按規定叫了三聲爺爺,然後開始給林老磕頭:“師父在上,受弟子索羅一拜……”
索羅也不看臉上笑開了花的林隐,隻顧着行入門大禮,一切都按他們的賭約進行,而林老心裏這個美,現在他越看索羅就越順眼了。
原本自己還考慮着這事怎麽辦,沒成想這小子比自己還在乎這個賭約,怕壞了名聲,還是年輕啊!臉皮薄,這下我的老臉不僅保住了,還白得一個徒弟……
林老爲人雖然實誠,但腦子可不笨,眼睛一轉馬上笑着把索羅拉起來,可是索羅不起來:
“師父,弟子輸了,爺爺也叫了,師也拜了,還不知道您老人家的名字呢?還有這見面禮您老總不能不給吧……”
猥瑣男索羅是什麽人?縱他富有天下,有一毛錢的便宜可占,他都不會放過滴!何況今天他的便宜可占得大了去了,但現在他不能不做樣子。
“咳咳……提起師父來……别人叫我南隐,我的真名叫做林隐……”林老爺子報出名來之後擡頭看天,做出一派高人模樣……
結果索羅一臉茫然的樣子,似乎聽到他的名字就跟聽到阿貓阿狗沒什麽兩樣。
本來在林老爺子想來,以索天的兒子索羅的身份,不可能沒有聽過自己的名字才是……
自己報完名之後,他一定會吓個跟頭,至少也要一臉激動抱自己的大腿哭一頓才正常,可是結果……
“林隐?南隐?師父,那你到底姓林還是姓南啊……”
“噗……”
林老爺子一不小心噴了索羅一臉花露水。
“擦……”心裏爆了一句粗口,然後低頭對着索羅說道:“徒弟,你聽說過北伏嗎?這個你總該聽說過吧……”林老試探着問。
“聽說過,這個聽說過……”索羅使勁點頭。
林老心裏一涼,郁悶得差點吐血,臉上怒氣也升騰而起:“聽說過北伏沒有聽說過我南隐?”
“咋了師父?你是北伏的村支書?”索羅一臉驚訝地問道。
聽了索羅的話之後,林老也是一臉的疑惑:“什麽北伏村支書?這是哪跟哪這是?”
“就是……那年我跟我爹在去山西,在山西省臨汾市洪洞縣明姜鎮有一個村,叫北伏牛村,除了養豬之外還養牛的那個,就是靠近霍侯一級路西……”
“啪……”
林隐老爺子臉頓時鐵青一片,不過心裏倒平衡了一點,看起來這個娃是真不知道自己,這說明他并不是因爲自己是獨霸南七省的南隐他才拜自己爲師的。
從這種情況來看,這小子雖然爲人猥瑣了一點,還有些貪财、從對錢大小姐還看,也十分的好色,但爲人還不錯,輸了就按規矩辦。
不過想歸想,林隐老爺子還是狠狠地賞了索羅一記暴栗,把索羅打得眼淚汪汪,一臉委屈深情地看向林隐。
“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竟然說北伏是個牛村?啊哈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林老爺子又心情大好了起來。
“小子,拿去,這是一把遠古傳下來的軟劍,跟了師父大半輩子了,你那幾個不成器的師兄一直打這把軟劍的主意我都沒給,今天便宜了你小子……”
林隐說着伸手往腰了一摸,一把軟劍發出一聲龍吟便彈了出來,遞給索羅。
索羅眼睛一亮,能被南隐稱道的東西可非凡品,但他并沒有表現得過于熱情,順手接過,結果竟然是一把無鋒之劍,索羅的臉上微微有些失望。
林隐狠狠地瞪了索羅一眼,一臉痛惜地看向索羅手中的寶劍:“這是一把不世出的寶劍,它的名字叫潛龍,說他是神劍都不爲過。
别看他無鋒,隻要你将内力輸進去,就是連子彈都劈得開,好了,我們回去吧。
剛剛那場比鬥其實是爲師在考核你的心智的,回去後,有個叫北伏的老家夥會考核你的戰力,可别給爲師丢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