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界七十年代,黃河出現水患,據說當時雖然下了大雨,但是水位一直很正常。
但是突然在一次大雨後,黃河古道中突然打起了巨大的漩渦,在洪水###現了幾個巨大的不明生物。
這幾個不明生物順着洪水盤旋而下,在水中一路橫沖直撞,将橫在古道上的石橋全部撞斷了,後來更是一頭撞斷了攔河大壩,直奔東海而去。
所以那次水患才特别嚴重。在水患過後,治理黃河的委員會馬上查看大壩,發現大壩中間出現了一個大洞,洞口之大,能容得下一列火車開過去。
當時縱橫在水下的巨大生物到底是什麽,沒有人說得清楚,不過根據當時目擊人證實,當時水中盤旋的巨怪,像極了民間傳說中的蛟龍。
在民間,這種蛟龍順着洪水一路而下,最後奔騰而去的說法,叫做走蛟。
而且據國家檔案記載,挖掘黃河古道的時候,也在古道中發現過幾乎可以容納火車的巨大石洞,洞壁光滑,仿佛确實有巨大生物居住過一樣。
更有人說過,河工在清理河道是,在淤泥中發掘到了一副巨大的龍骨,當地的老人看過後驚異不已,紛紛跪拜膜拜不止。
後來把這件事報到了上面,龍骨被卡車秘密拉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黃河,誰能說得清楚?
第四柱銘文:“明熹宗天啓四年(公元1592年)河決魁山堤,灌州城,水深一丈三尺,百姓溺死無算。水退沙淤,故址重建,遂有城下之城。”
當年洪水破堤的決口處,在水經石柱對岸的奎山東北堤,災難發生在夜間七月十六子時,洪水灌城猝不及防,尤其悲慘。
曆史上的多次水患,也緻使彭城附近的古邳、呂梁、沛城、留城等古城沉淪于地下。
而微山湖是在宋元之際形成的,由于黃河泛濫的泥沙淤高了地面,泗水河床被黃河奪占,上遊的來水滞積,才聚成了微山湖、昭陽湖、獨山湖和南陽湖。
在微山湖,還有“水淹十八連城”的傳奇!沂、沭、泗、黃的水患使徐州統稱“洪水走廊”。
沂河水的滞積又形成了駱馬湖、黃墩湖。河流的變遷,在徐州一帶制造一幕幕城鄉沉淪的人間悲劇。
第五柱銘文:“入清以後,河患不絕,乾隆二十二年(公元1557年)禦閱河防,欽命增築石堤固河護城。鹹豐五年黃河改道,北徙入海。”
幹涸的河道變成了沙荒地帶,風起揚沙損壞兩岸生态環境,舊民謠雲“微風三尺沙,黃土埋莊稼;老漢活到五十八,吃下的沙子能埋他。”
時逢汛期,河床中的徑流也會暴漲洪水,危及城鄉……曆史愈久遠,先人的往事愈被淡忘。
“天下龍脈,始于昆侖,終于泰山。華夏每朝每代都有自己的龍脈,而黃河就是華夏飛騰于九天之上的一條巨龍。
它不停改寫着華夏的命運,你不讓他改道,想讓他安安靜靜地流淌?那它還叫黃河了嗎?”
黃有錢說到這裏,飯菜已經上桌,他陪着索羅坐了,一時竟用沙啞的聲音開始唱起黃河古謠來。
沙啞的聲音中竟然帶着幾許來自于遠古的蒼涼,皺紋堆壘的臉上仿佛本身就是一部華夏的黃河史。
索羅等人誰也不會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說起黃河的曆史竟然記憶變得如此清楚與淵博。
在他的腦海裏,還有多少不爲人知的秘密的塵封打算帶進墳墓之中呢?
歌聲停下,黃村長請衆人吃飯,幾個山野小菜,半泥盆子玉米面馍馍,這或許就是黃泥村能拿出着待客人最豐盛的大餐。
這幾乎難以用清貧來形容,可是他們依然默默地守護在已經廢棄了千年的一段黃河故道旁,執着地不肯離開。
好在還有半桶的苞米酒,索羅也不嫌棄,與黃村長開懷暢飲,或許白雪與唐淩也受到了老人歌聲的感染,她們也沒有嫌棄,艱難地吃着飯菜。
“黃村長,聽說上面幾次想把黃泥村遷走,讓你們去一個富裕可以有更多耕地的地方,你們爲什麽要拒絕呢?就算不爲了自己,也要爲後代着想啊!”
索羅看了一眼趴在門口吞着口水的兩個孩子開口問道,而後轉頭向唐淩看去。
白雪與唐淩幾乎同時起身,去她們的包裏把一些她們喜歡的零食拿了出來,分給兩個孩子,并直接帶着她們出去玩。
黃村長眼睛的餘光一直裝作不經意間斜視着白雪與唐淩,有興奮狂熱的光芒在極力壓抑着,不過卻不是邪念,而是一種另類的火花不想被人洞悉。
幾杯老酒下肚,黃村長的話也多了起來,聽了索羅的話後,擡頭看了一眼索羅,開口說道:
“别說我們這裏,你看黃河兩邊的村落,自古以來,洪水過處,連整個城市都吞了進去。
黃河改道,一瀉千裏,所到之處,黃河兩岸的人畜不是葬身于黃湯之中就是遊離失所,無家可歸。
住在黃河邊,哪家沒有被黃河拖去幾條性命?哪個不知道黃河的恐怖?可是洪水過後,你又見哪個黃河人沒有重新回到黃河身邊。
黃河是華夏的根,是我們黃河人祖祖輩輩的信仰,我們離不開。
就像我們這裏,雖然黃河不要我們了,可是她曾經流經這裏,我們卻不能不要她。
在那故道厚厚的淤泥下,埋藏了多少不爲人知的秘密往事,這些秘密包含了太多的禁忌,太多的古怪,詭異,可是黃河人卻不會丢掉自己的根。
就拿治理黃河來說,從大禹到如今,哪個不是在治理黃河水患,可又哪個可以治理得了黃河?
我看治理也是在瞎折騰,如果黃河裏的鐵頭龍王一個不高興,就算你就鋼筋鐵骨鑄就的大堤,她用身軀把河道陰擋住,不還是一片汪洋?
我們這些黃河人,祖祖輩輩生活在黃河邊,哪家裏沒幾個人死在黃河中,但又哪一個不是信仰着膜拜着黃河。
我們這些人,非但不想着根治黃河,壓根就連治水的想法都沒有,我們隻信奉着黃河中住着鐵頭龍王,敬着黃河大王。
我們要的是在黃河建大王廟,年節去五牲供奉,讨的黃河大王心安,自然就會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黃村長,黃河大王爲什麽接受了供奉還要發大水呢?”索羅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