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主義者曾經做過這樣的幻想:如果說人的出生就是一種悲哀,是從出生走向墳墓的過程,那麽把人的一生反過來又能如何呢?
人從墳墓中走出,衰老的身體逐漸走回壯年,青年、童年、最後走回母體之中,這會不會是一種另類的幸福呢?
無論是理想主義者而或是悲觀主義者,天地間自有它運行的規則,沒人能改變,一旦打破了天地規則,人也就不是人了,而是神仙。
所以修仙練道者會在無盡的寂寞中追求着自己的永生,追求着自己生命的無盡……
京城。
京城還是那座京城,縱過了千百年,除了樓房變得越來越高,鋼筋混凝土變得越來越冰冷、人變得越來越沒有人情味之外,更多的還是現代文明努力地摧殘着這片人類生活的世界。
有人說,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那是野心。而物欲橫流才是人類追求的永不變更的主題。
羅氏集團巨大的會議室裏,四名政府财政官員坐在會議桌的别一頭,一臉爲難地看向羅氏公司的一衆高層。
青鱗、白雪、唐淩、丫頭、龍五、趙小花、蔡從文與羅氏公司的一衆高層靜靜地坐在會議桌前,大家一時沉默不語。
衆人就這樣靜靜地坐了能有近十分鍾之久,也沒有一個人開口,而這時,爲首的那名政府官員輕輕地咳了一聲,站起身來。
“各位,該說的我已經說過了,這是上面的意思,而且按着正常法律程序,索羅死亡,羅氏公司的全部産業應該歸錢巾帼總裁所有,可是錢巾帼總裁已經……
所以……而錢家……你們懂的,所以按上面的意思,羅氏應該歸錢家所有,而錢家的意思是把羅氏公司國有化……”
“你給我閉嘴!什麽就歸錢家?什麽就國有化?就算索爺與巾帼大小姐真的沒有了,索家還有白雪、還有唐淩、還有青鱗、還有水柔等幾位當家人在。
這裏還輪不到國家來收編,再說,當年巾帼丫頭從錢氏集團中脫離出來,可沒帶過來一份錢,這裏的産業跟錢家沒有任何的關系。
如果巾帼丫頭在,隻要她一句話,羅氏公司愛怎麽處理怎麽處理,我們不會過問,可是如今不同,我們不能讓羅氏公司倒了……”龍五一改常态,一臉震怒地說道。
“這……龍先生,要不……讓上面派龍家人跟你們談這件事情?”
龍五的不客氣,讓上面派下來與羅氏公司交涉的官員臉色變得一片鐵青。
“我想,你們可以省省了,因爲,自從我被索爺從龍家要過來跟在他的身邊,我就已經是索家人,而不是龍家。希望你們清楚這一點,我早已經與龍家再沒有半點的瓜葛……”龍五開口說道。
“龍先生,那我們回去之後,怎麽回複上面的話呢?”那名官員還想用上面來壓龍五。
“愛他娘的怎麽回怎麽回,老子不管,哦……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了,如今羅氏公司由青鱗總裁作主,以後少他娘地跑這裏來唧唧歪歪……”龍五的心情很不好。
“這……”政府官員的臉色一變不知是否應該再努力一下。
而這時,青鱗開口了:“這位同志,回去之後就按着五爺的話回吧!現在的羅氏集團由本人與白雪、唐淩、水柔四個索家的未亡人和索爺的一衆兄弟們打理着,不勞上面費心了。
爲了不使你們爲難,回去之後跟錢家說,巾帼姐姐的命比羅氏集團值錢得多,而且,我有一種預感,索爺與巾帼姐姐還在,隻是沒有回來罷了。
你們如果這樣倉促地就想打羅氏集團的主意,還早了點!如果索爺與巾帼姐姐回來,到那時,恐怕你們就算代表着國家,也不好向他們交待才是。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我們還要開會,希望以後不要看到這樣的場面出現……”青鱗開口說道。
“好,青鱗總裁,你暫時可以這樣講,但據我們掌握的情況,跟索羅真正有婚約的隻有錢巾帼一個人,而你們在法律上與索家沒有任何的關系。
同時,按照華夏的婚姻法,你們四位與索羅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婚姻關系,不然就構成了重婚罪,我想,我們還會有再見面的機會的……”
那名官員說完之後,将桌上的文件拿起,帶着其它三個人離去了。
會議室裏,再次沉默了下來,因爲這位官員說得不錯,索羅的這些女人當中,隻有錢巾帼與索羅算是正式夫妻。
因爲他們在決定要孩子的時候,已經回過了錢家,并領了結婚證。
按華夏婚姻法的一婦一妻制,一下就可以把青鱗、白雪、唐淩與丫頭給擠出羅家,在索羅沒有子女與親人留下的前提下,羅氏公司就成了錢家的産業。
錢家會要索羅的産業?答案是否定的,因爲以錢北溟以國爲家的情況,羅氏公司這個龐大的産業隻屬于國家。
這當中,自然還有一個龍家,龍家也有羅氏公司的繼承權,但龍家會要索羅的公司?答案自然否定,龍家也是以國爲家,所以,怎麽算,羅氏集團是保不住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青鱗不得不開口了。
在商業圈裏,青鱗算是一位強悍的大妖,可是面對國家的壓力,就算錢巾帼在,也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五爺,從文,還有在坐的各位,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我們要盡快拿出方案,不然可能就來不及了……”
聽了青鱗的話後,龍五看了一眼旁邊的蔡從文,然後兩人把頭湊到一起,小聲嘀咕了起來,這時衆人也把目光看向兩人。
好半天之後,龍五這才坐好,然後開口說道:“青鱗,目前誰也沒有辦法,大家都成了外人,剛剛我跟從文商量了一下,我們想跟國家争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如今我與從文的意思相同,現在我們能做的就隻有把個人在羅氏公司中占的股份拿出來,重組公司。
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看公司中,凡是占有股份的個人是否願意犧牲自己的利益,把資産重組。
至于集團的國有化,我們無能爲利,畢竟索爺與巾帼丫頭各占了四成的股份。
我們餘下的所有人占的全部股份,也僅有二成,就算想從錢家把公司反收購,恐怕都無能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