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盛覺得自己的日子越發的不好過。
偷偷的瞄一眼姜蕪,又餘光注視着薛君翊的一舉一動,他抱着吃飽喝足正在眯眼睡覺的大爺,欲哭無淚。
他能感覺出來,這次薛君翊回來之後,他和姜蕪的關系徹底降到了最冰點。以前兩人也不是沒有鬧過别扭,但都是小打小鬧,該怎麽相處還是該怎麽來。
可這次不一樣。
兩人的默契感和CP感依舊十足,可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兩人是徹底鬧翻了。
秦盛默默流淚。
他夾在中間,左右兩邊都是冰塊,搞得他總是忍不住懷疑自己,懷疑人生。
他特麽的又不是移動冰箱。
姜蕪如往常一般,換好衣服弄好造型之後就坐在陰涼處記台詞。不遠處的傅逸塵猶豫了一會兒,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來,“要不要和我對劇本?”
劇組裏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也不是沒有人看見兩人并肩坐着,不過大家都習以爲常,沒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了。
兩人經常一起對劇本,最初的時候大家還挺意外,畢竟傅逸塵是出了名的绯聞絕緣體,除了别人不敢随便和他炒绯聞之外,他本人也是非常讨厭這樣的手段,所以對女星向來敬而遠之。
可姜蕪是個例外。
不過兩人行爲舉止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平時除了對劇本之外也沒有任何來往,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從最先的八卦到習慣。
姜蕪和傅逸塵在劇組的人緣挺好,大家也都不想亂說些什麽話讓兩人增添煩惱。
“好啊。”姜蕪點點頭,痛快的應了下來。
接下來要拍的戲份,是夙懷雁這個角色的重中之重。
經曆過家破人亡,經曆過戰争洗禮的夙懷雁已經徹底的成長,如那綻放到了極緻的罂粟,搖曳着讓人迷醉的美。隻是盛極必衰,顯赫戰功披身的她引起了上位者的忌憚,于是,八道聖旨讓遠在邊關的她回了京城。
她回到京城的時候,正值攝政王燕飛白大婚。
爲了讓皇帝對自己放下戒備,燕飛白所娶的妻子,是一個小官吏的女兒。
顧不上進宮面聖,不管身邊親信的勸告,她一身戎裝,直奔燕飛白的府邸。
戰場殺敵的外景要過後再補,現在兩人所要拍攝的,是接下來的對手戲。
對了一遍劇本,姜霓裳和謝鴻今天的戲份就拍攝完畢。崔建遠讓人去喊了姜蕪和傅逸塵,然後又讓道具組趕緊布置現場,“動作都麻利點,早點拍完早點收工。”
一聽到收工兩個字,衆人都來了勁兒,很快就布置好了場景。
姜蕪和唐睿已經準備就緒。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崔建遠對兩人的實力都有了大概的了解,因此沒有過多的擔心,拿着個大喇叭坐在攝像機後面,雙眼盯着屏幕,“各部門就位!”
“三、二、一,Action!”
“阿姐!”夙宏遠拉住了面無表情卻無比堅定的要往外沖的夙懷雁,“聖上還在等着你進宮,你若是現在去找燕飛白,隻怕性命不保!”
那個狗皇帝窺觑阿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若是阿姐這次犯了錯,就相當于把自己的把柄遞給他。到那時候,好不容易才遠離京城的阿姐,豈不是又有了進宮的可能性!
禍國妖妃的名聲伴随着阿姐長大,即便她遠離京城,在邊關厮殺,可是所有人都隻記得她是禍水,一旦得勢就會害得這個國家滅亡。
無數的人都在反對她參軍,無數的人不認可她的功績,隻當她是在卧薪嘗膽,想要借此順利成爲皇帝的妃子。
她越是強大,衆人越是不安。
他們夙家隻剩下他們兩人,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放不下心,恨不得他們全都死光了才好。
真是可笑。
夙懷雁猛的停下腳步,回身看着苦苦哀求的自己的親弟弟,一顆心被人撕扯般的疼。
她當然知道自己要是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有可能不受自己掌控,甚至于自己的親弟弟,也有可能會因爲自己而遭遇橫禍。
可是她沒有辦法。
一想到燕飛白就要娶别人做妻子,她就想要發狂。
“阿遠,阿姐真的沒有辦法了。”夙懷雁依舊是看不出情緒,隻是那搭在夙宏遠肩上的手微微顫抖着,洩漏了她内心的不安和掙紮,“我們夙家退讓了這麽久,結果呢?得到的依舊是幾近滅門的下場。從那以後我就知道,退讓是沒有用的,别人想要得到的,依舊不會放手。遠走邊關,隻能躲得一時而已。”
“你放心,阿姐能那麽做,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辦法。阿遠,你已經長大了,沒了阿姐在身邊,也要堅強的活下去!”
夙宏遠心一震,“阿姐!”
夙懷雁松開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兩步,旋即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她身邊跟着兩名親信,沉默不語的和她行動。
“曼山,把這樣信物送去紫蘭客棧,就說我夙懷雁會如他家主人的願。”夙懷雁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遞給其中一個親信,然後又對着另外一人道,“小翠,幫我個忙吧。”
兩人都是跟着她闖過生死的人,沒有半點猶豫就按着她說的去做。
“卡!”
崔建遠站起來,滿意的點頭,旋即轉頭看了看傅逸塵,又對工作人員喊道,“新娘子呢?新娘子死哪裏去了!”
“導演,我在這裏!”新娘子裝扮的女演員匆匆跑了過來,手上還拿着大紅的喜帕。
退到一邊坐着的姜蕪擡眸,眼中充斥着玩味的神色。
喲,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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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麽,PK期間的獎勵統一晚上發,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