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彬有些懊惱,但是,這樣的事隻能怪自己。懊惱又有什麽辦法呢?
秦婉将褲子上污點洗幹淨了,将褲子晾好,她知道,這樣的天氣,小塊水迹一會兒就幹了。<g上,她這樣比一絲不挂更有誘·惑力。
高成彬已經休息了會兒,見了秦婉充滿誘·惑力的身子,他的血液瞬間又膨脹起來了。<g前,高成彬就抓住了她的兔兔。
“秦婉,你這個,太可愛了。”高成彬說着将兔兔送進了自己的嘴裏。
秦婉笑看着高成彬:“你别猴急,待會兒又自個兒噴了。”
高成彬吐出了珍珠,手捏着兔兔,笑着說:“不會了吧,我的噴槍裏也沒裝那麽水,怎麽還能噴?”
“不能噴,自個兒滴漏出來,也像是皮球被針紮了一樣,沒氣的。”秦婉笑着說。
“放心,滴水穿石。這次,滴水一定會滴在岩洞裏。”高成彬笑着說。
“你呀,真是油嘴。”秦婉點了點高成彬的鼻子,“你别逞能了。你還是躺着,我來吧。”
“什麽?我躺着,你來?我成了女人,你變男人了?”高成彬看着秦婉,眼裏充滿了好奇。
“你呀,書呆子!你沒吃過野豬,也沒有聽過野豬吼麽?誰說一定男人壓着女人了?你沒經曆過,也沒看電視麽?”秦婉笑着将高成彬推到在chuang上,騎在了他的上面。
“你真要騎我的馬?”
“你這頭牛還不會犁田,我隻好把你當馬兒騎着了。”秦婉笑着用兔兔在高成彬的身上慢慢地跳動着。
高成彬感覺無比的舒服,他竟然閉上了眼睛。
一會兒,高成彬覺得自己的小弟似乎被滑·膩的手握·住了,他依舊閉着眼睛,等待了秦婉下一步動作。
……
高成彬聽見秦婉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睜開了眼睛,看到秦婉真的跟騎馬一樣,身子聳動着,小兔兔奔跳着,他簡直要流鼻血啦!他一下坐起,将秦婉翻下去,壓在了她的身上。
高成彬的小弟這下可逞能了,真是沖鋒陷陣,像熟練的老兵一樣,還能進退自如了。
好一陣後,高成彬在秦婉的大喊聲中,無力地撲在她的身上。
風平浪靜後,秦婉感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好長時間沒有這樣痛快淋漓了,她笑看着高成彬,說:“寶貝,快樂舒服麽?”
“太舒服,太快樂開心了。秦婉,早知道這樣,我該早強+奸你了!”高成彬笑着說。
“你不怕坐牢?”
“坐牢也值得呀!”高成彬笑着又抓起下小兔兔來了。
“别弄了。躺會兒,休息下,你送我回家吧。”
“這裏就是你的家了,别回去了。”高成彬笑着說。
“我肯定要回去的。我可不敢在這裏過夜。我聽人說,一個新娘在新婚之夜,被新郎整了八次,結果,三天下不了chuang。我怕你再整我七次,修理我九次,我不更悲催了。”秦婉笑着說。
“九次也等于八次,第一次根本沒整成呀!”高成彬笑起來。
“成彬,我如果真不回家,你說今天晚上你能整幾次?”秦婉看着他,手在他的xiong上掃着。
“我在整兩次應該沒有問題吧。”高成彬笑着說。
“兩次肯定不止。你一·夜一定可以整八次。你看我洗褲子才幾分鍾,你又能整了。”秦婉笑得很開心。<g,被人笑話。”秦婉笑起來。
“我才沒那麽厲害,我聽人說,你們女人的那個是鍋,我們男人的小弟是菜,菜進了鍋裏,加熱就不行了。”高成彬說着又抓了兔兔一下。
“你的小弟是鐵棒的時候,将鍋都捅破。我可怕,你别奉承我的鍋。”秦婉說着大笑起來。<g了,不僅《人丹》,還兔子蕩秋千呢!”高成彬哈哈大笑着,用手抛了抛兔兔說,“你看,蕩起來了。”
“别逗了。真不能再整了。成彬,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你連·根拔起了,可沒有新芽了哦。”秦婉笑着說。
“什麽意思,我不懂呀。”
“我給你說吧,聽說一個女人嫁給一個彪悍的男人,這個男人很能整,一·夜整幾次,結果把女人整怕了。女人見了g,恐懼症了呢!”秦婉編故事特能了,竟然連草稿都不打。
“你是吓唬我吧!什麽彪悍男人也沒那麽厲害吧!人家還說,嫁人還怕那個大?你騙我的。”
“騙你小狗呀!真是,我給你說正經的,你說我騙人。”秦婉故作生氣的樣子,給了高成彬一個背。
高成彬從她的後面伸過手抓住,捏了捏,笑着說:“秦婉,你這個姿勢好,兔兔好像長大了呢!”<g了,你送我回家吧!我怕,我怕你正的會整得我走不回家的。”
秦婉想,都已經是夫妻了,不能讓他一次吃得太飽。他吃得太飽了,以後會厭食的。
“好,好。我送你回家。”高成彬說着也坐起來了。
高成彬跟秦婉剛走出廠子門,碰着王志浩回來。
汪志浩看着高成彬,笑了笑。
高成彬說:“志浩,你回來了?”
“什麽志浩呀?你該叫我姐夫了!秦婉,你說是不是?你也應該叫我姐夫了。”汪志浩笑着說。
“哼!你還沒跟我姐姐結婚,我憑什麽叫你姐夫呀?”秦婉故意哼了一聲。
“哈哈,憑什麽?憑你是我的妹子呀!好了,不跟你們說了。妹夫,你好好送我妹妹呀!我知道你已經欺負我妹妹了。路上不能再欺負她了。”汪志浩說着進廠房了。
“哼,又是一個油嘴。”秦婉說着自顧朝前走,高成彬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