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2：我讓你喝牛奶
鄭爽扶着李鄉長進了賓館。李鄉長進賓館後關門打小鎖。
怎麽還這樣清醒？鄭爽腦海裏疑問着。
李鄉長搖晃着來到床前，坐下，往後一倒，床發出了嗵的聲響。鄭爽看到她的三坨肉抖動得特别厲害。
“鄭爽，你先去洗澡。”李鄉長閉着眼睛說。
“嗯”鄭爽這次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上樓的時候，他被李鄉長折騰得出了一身汗，他早想沖澡舒服一下了。
鄭爽進了衛生間，涼水沖洗着他的身子，他感覺特别舒服。
鄭爽洗澡出來的時候，李鄉長已經開了電視，正看着一個情感電視劇。
“洗完了？”
“是。”鄭爽回答簡單，心裏說：“問得多餘，人出來了還不洗完？”
“我洗澡了。你坐床上看電視吧。床上舒服。”李鄉長好像沒了醉意。
“嗯。”鄭爽像聽話的孩子。
李鄉長進了衛生間又叫鄭爽拿衣服。水聲響起來，鄭爽的腦海裏晃蕩着三坨肉。鄭爽想起三坨肉心裏暗暗好笑，他想，男人面對這樣的女人怎麽會有沖動？鄭爽亂七八糟地想着的時候，李鄉長叫他拿衣服去了。
“給我裙子。短褲不穿了。”鄭爽隻好照辦。
“給我短袖外衣，乳罩不戴了。”鄭爽還是照辦，不敢問原因。
“短褲和乳罩放回到原來的地方。”
“嗯。”鄭爽聽話地放好短褲和乳罩後又坐到了床邊看電視。
門開了，李鄉長走了過來。
鄭爽感覺到了三坨肉的抖動。
李鄉長靠近鄭爽坐下：“鄭爽，你别老想着修路的事。放心，我答應的事一定能辦好。我跟你說，我去上面申請資金的時候，你猜人家怎麽爲難我的？”
“我不知道。你說來聽聽。”
“他們讓我喝酒！一杯酒一萬元！我醉得打點滴，點滴了8小時人才清醒啊！”李鄉長說完，牙齒咬得在響。
鄭爽打了一個冷顫，心裏想，她被人欺負了，我求她辦事，她會怎麽對我？
“放心，鄭爽，你的項目，我不會讓你喝醉酒的。我讓你喝牛奶，兩瓶，今天你買的兩瓶，你答應不？”
“喝牛奶？兩瓶都我喝？”鄭爽很是不理解。
“對。兩瓶都你喝。答應不？”
“我答應，隻要能修路，讓我幹什麽都行，何況是喝牛奶。喝酒我也喝。”鄭爽說。
“好。按照我的條件喝。我讓你怎麽喝，你就怎麽喝。”
“牛奶還有很多種喝法？”
“當然了。”
“你說吧，我按照你的喝法喝。”
“你是不是也會像我男人一樣嫌我太胖？要不是我求我爸幫他，他能進縣城當局辦公室主任？他真沒良心。鄭爽，我給你辦好這件事後，我就進城當局長，就進他的局，我讓他整天給我拿提包！”李鄉長狠狠地說。
鄭爽不敢答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鄭爽，問你呢，你是不是也嫌我胖？”聲音溫和了。
“沒。哪敢。我，我心裏一直佩服您。”鄭爽佩服她的辦事能力是真，前面的一個字是言不由衷。
“好。你準備喝牛奶吧！”李鄉長說完，脫了裙子和半袖上衣，平躺在床上。
鄭爽感覺到了她脫裙子和衣服的動作，但他不敢轉身看，他坐着一動也不敢動。
“你沒聽見？路不想修了？”李鄉長有些惱怒了。
鄭爽還是沒動，心裏卻激烈地鬥争着：聽他的話，才能修路。不聽話，别說修路，恐怕以後什麽都幹不成了。一個女人，在男人面前如此主動，卻遭到男人拒絕，她會怎麽樣？鄭爽想到這裏，不敢再往下想。
“鄭爽！你到底聽不聽我的話？”李鄉長坐了起來。
“我聽。”鄭爽屈服了。
“去拿一瓶牛奶來，我告訴你怎麽喝。”李鄉長又躺下了。
鄭爽拿着牛奶，來到床前，卻木然地站着。
“你把椅子拿過來放在床前，好放牛奶用。”李鄉長的聲音又溫和了。
鄭爽照辦，他拿牛奶和搬椅子的時候都極力避開李鄉長的三坨肉，但還是沒有避開，三坨肉似乎在向他示威。
“告訴你喝牛奶的方法。你先把牛nai滴在我身上，不能滴到床上，然後，你慢慢地喝掉，知道麽？”李鄉長聲音很平靜。
鄭爽沒回答，心裏在罵：“變态的女人！”
“你開始吧！”李鄉長說着閉上了眼睛。
鄭爽真想把床上的女人抓起來狠揍幾下，但是，他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修路！修路！路一定要修！鄭爽心裏呐喊着。
鄭爽打開了牛奶。
鄭爽看了看床上的女人，有些惡心。但是，爲了山寨能通電，他隻能照辦。
鄭爽一次不敢滴多了。她怕滴到床上。
……
牛奶隻剩下一半的時候，鄭爽想嘔吐，但是，想到山寨裏的人還點着油燈，他再次忍住了。
事已至此，鄭爽不能前功盡棄，他聽話地按照李鄉長的指示又開始動作起來。
鄭爽想起跟雪兒的美好，一對比，鄭爽茫然了，同然的事，爲什麽跟雪兒做感覺是那麽的美好，那樣地令人**，而換了床上這個有權有勢的女人，他怎麽感覺到了龌龊？他怎麽想一次又一次的嘔吐？
盡管鄭爽心裏極不願意，卻還要強怕自己裝出了歡喜的樣子。這，對鄭爽來說，是極大的侮辱。
“我的身子怎麽樣？”聲音溫柔。
“很軟，感覺很舒服。”鄭爽還是言不由衷。
……
一瓶牛奶終于沒有了。
“你敲門吧。”李鄉長幽默了一句。
鄭爽爬了上去，閉着眼睛，想着是雪兒，手指敲了幾下。
“請進。”
鄭爽開始了機械地運動。
女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鄭爽，修路的工程完成一半了，今天晚上你再喝一瓶牛奶，工程就可以順利完工了。”
“謝謝李鄉長的關照。”
“不要叫李鄉長，叫李姐，知道麽？”
“李姐，知道了。”
“真乖。李鄉長摸着鄭爽的頭。”
“晚飯我們還喝紅葡萄酒，浪漫。你說好不好？”
“好。我聽你的。”
“睡會兒，你也累了。我也想睡會兒。”
“嗯。”鄭爽回答簡單。
一會兒，李鄉長發出了鼾聲。
鄭爽卻怎麽也睡不着。
鄭爽真想給自己兩巴掌，又想把身邊的女人一腳踹下去。但是，鄭爽隻是想了想，他不會這樣做。
鄭爽想到這裏歎了口氣，翻了個身。
“你醒了，還是沒睡着？”雪兒問
“剛醒。”鄭爽說了慌。
“我起床做飯去了。”雪兒說完拿掉床單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