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0：身子自然前傾着
雪兒跟小莉回到家的時候，鄭爽在家已經淘了米。他見了她們，說：“我猜猜你們去哪裏玩了？”
“好呀！看你能不能一次就猜中！”小莉笑着看着鄭爽。
“學校，是不是？”
“哇哈！姐夫你真神啊！”
雪兒笑着說：“神什麽神，昨天晚上我們聊天，聊到你，自然聊到了學校。我說好長時間沒去學校，不知道學校成什麽樣子了。”
“姐夫原來是故意逗我呀！”
“雪兒，我回的時候特别去岔路口買了新鮮豬肉，你說怎麽煮？”
“你陪小莉看電視聊天，我來煮。”雪兒說着挽起了衣袖。
鄭爽躺在了椅子上。
“姐夫，你們今天碰了頭，我住村委會房子的事你跟他們說了沒？”
“說了，說了，你放心。大家都說應該的。會計明天去鎮上給你買炊具，他先派人幫你把房子整理好，一切安排妥當後，你去一個人就可以安家了。”
“太謝謝姐夫了。”
“謝我幹什麽？村委會讨論好了的。你這種特殊情況，應該給予關懷。對了，大米也會給你安排30斤，然後給你600元夥食費。你們家的田土，你繼續種着，忙不過來跟我說一聲，我給你派兩個勞力。”
“謝謝姐夫。”
“不許說謝謝了。還有，過年的時候，你除了是村裏的貧困慰問戶外，也是鎮裏的慰問戶。鎮裏和村裏給你的慰問金，也夠你過年開支了。你土裏的菜歸原來的種主收，但是，你可以随時去弄吃的。這個我跟人家也說好了。種主收後，就歸你全權管理了。”
“姐夫想得真周到。”小莉從心裏感謝和佩服着寨王。
過了三天，小莉搬進了村委會的一間房子。
小莉家原來的土地大多還種着莊稼，隻有一小塊地剛收過莊稼。小莉把這一小塊挖了種了白菜和蘿蔔也就沒什麽事了。
小莉沒事自然會跑到雪兒家來陪雪兒聊天。來了就跟雪兒一起吃中飯。
兩人聊得來，小莉整天也是快快樂樂的。
轉眼間，冬天到了。
山寨裏的冬天冷得更快。幾場細雨後，樹葉的尖兒便有了小冰塊兒。山寨裏的人也忙完了農活，起的自然遲了。很多人幹脆一天吃兩餐了。
寨裏又給雪兒安排了一百斤木炭。
小莉一個人獨自生活，被子裏暖和，早飯一般都不吃了。如果不去雪兒家，她自個兒吃中飯，時間都提前到11點。
吃過飯，她烤着炭火，看着閑書。閑書雪兒那兒很多，她一次拿兩三本，看完又換。
偶爾也有村裏的幾個幹部來村委會辦事，順便陪他聊聊天。王會計愛寫字，也喜歡看書，自然來得勤些。
這天，小莉半上午起來洗漱完畢，剛燃起炭火，王會計到村委會辦公室來了。他在辦公室弄出聲響後，小莉問：“是王會計嗎？”
“是我。”
“沒什麽事過來烤烤火吧，我生好火了。”
“好，一會兒我過去。”
王會計整理了一下自己抽屜裏的表冊，來到了小莉的房間。
“燒了炭火的房間暖和多了。”王會計推推眼鏡。
“坐下烤火吧！剛回來，土裏的沒收成，也沒什麽吃的招待。喝杯茶吧！”小莉給王會計倒了一杯熱茶。
王會計雙手接過，眼睛從鏡片上看了小莉一眼。
小莉搬來一張凳子讓王會計放茶杯。
王會計喝了一小口茶，把杯子放在凳子上：“小莉也愛看書。看書好，看書的女人更有氣質。”
“反正也沒事，不如看看閑書。”小莉伸出雙手烤着火，身子自然前傾着。
王會計很久沒有推眼鏡了。眼鏡很下了，他的眼皮朝上翻翻，就能從鏡片上看着小莉，這樣看比透過鏡片看要清晰。
小莉沒有出門，也就沒有穿棉衣，毛線衣外面雖然套着一件外衣，但是上面是敞口衣領，胸脯在毛衣的約束下自然地突起。這在冬天，是最亮麗的風景了。
王會計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是炭火烤的嘴唇幹燥，還是因爲眼睛從鏡片上方看到小莉凸挺的胸脯的原因，他一時沒有說話。
小莉沒聽見聲音，擡了一下頭，眼睛正好碰着鏡片上面的眼光。王會計趕緊把眼皮放下：“近來看了什麽書?”王會計沒話找話。
“《金瓶梅》，你看過沒？”小莉的姿勢沒有變換。
“《金瓶梅》？”王會計推了推眼睛，看着小莉。
小莉收回伸着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坐直了身子：“是。聽說這書寫的有點淫，可是，我沒看出來淫來。雪兒姐告訴我，看這本書是，淫者見淫，智者見智。我覺得很有道理。你認爲呢？”
“是，是。有道理。”王會計說。
“你看過沒有？”
“我，我，我看過。”
“雪兒姐還對我說，男人看這書，大多隻看其淫，你是不是也這樣？”小莉看着王會計。
“我，我沒覺出裏面的淫。”王會計不好意思地笑笑。
“王會計果然是正人君子。”小莉笑着說。
“過獎了。過獎了。”
“你喝茶。王會計。”小莉指指茶杯。
“好。”王會計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
“茶好喝麽？”
“好喝。”
“我好看麽？”小莉笑了。
“好，好看。”王會計有些不自然了。
“真好看，假好看？你要說實話。”小莉又伸出手烤起火來，這次兩隻手夾在胸肋上，她的胸部更凸挺了。
“真好看。”王會計的眼又睜開了，眼光又從鏡子的上面射在了小莉的胸脯上。
小莉感覺到了王會計尖厲的目光，心中暗暗好笑：“那你說我哪裏好看？
“哪裏都好看。”
“這是套話。不是真心話。我想聽真心話。哪裏好看？”
“臉蛋兒好看。”王會計的目光沒有收回，正想穿透小莉的衣服。
“臉蛋是不是最好看的地方？”
“不是。是。”王會計慌了，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是。還是不是？”
“是。臉蛋最好看。”王會計透過玻璃看着小莉的臉。
“王會計，你認爲我真的很好看，是不？”小莉又收回了手，大概是手烤熱了。
“是真的好看。”王會計搓着手。
“好，王會計，我求你辦我件事。”小莉笑着說。
“什麽，什麽事？”王會計說話有些不流利了。
“你先答應我，一定要幫我。”小莉看着王會計的鏡片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