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你弄痛我了!
寨王看了看雲雀,“我留下來跟你聊天,張隊長去了工地心裏也會不安的,我還是走了。”寨王笑着出了門。
張隊長跟在後面邊送他邊說:“寨王真會說笑。”
“寨王你留下跟我聊天,關他張隊長什麽事啊,他又不是我老公。”雲雀笑着說。
“好了,不跟你們開玩笑了。我走了。”寨王說完大踏步朝前走去。
“好走啊!”
張隊長和雲雀站着目送寨王遠去。
寨王走出很遠了,雲雀的目光還沒有收回來。
張隊長看了看雲雀,拉了拉她的衣服,自個兒轉身進了小屋。
雲雀也跟着進了小屋。
張隊長見雲雀進來了,關了門:“怎麽?這麽快就愛上寨王了?”
“小心眼!你吃醋了?”雲雀看着張隊長笑。
“你看着寨王的背影都不肯轉眼,還說我小心眼?我看你是真對他有好感了吧!”
“你難道對他很讨厭?對了,寨王肯定看出我是裝醉的了吧!”
“你的小把戲還能騙過寨王?騙我這樣的人還可以。不過,我喜歡你騙我。”張隊長說着走近雲雀,抱着她,在她耳邊說:“你會不會真的愛上寨王?”
“問這樣無聊的話。愛上他怎麽樣?”雲雀看着張隊長。
“你不會真有那麽*吧!一下就愛上人家了?”張隊長的手放在了雲雀的胸上。
“我還真那麽*呢,你怎麽着?”雲雀笑着拍開了張隊長的手。
“我看你有多*,我讓你*個夠!”張隊長說着捧着雲雀的頭對着她的嘴狂吻起來。
雲雀的嘴被他堵得出不了氣,她使勁一歪,嘴離開了他的圍堵,笑着說:“我就*,我*你奈何我?”說着,她的雙手在張隊長的肋骨上撓了撓。
張隊長拿着她的兩個小手一起抱着,邊吻她的脖子邊說:“我看你*,我讓你*個夠!”
雲雀不停的轉着脖子:“我偏*偏*,看你奈何!”
張隊長突然蹲下去把雲雀抱起來說:“你*吧!上床去*,讓你*出水來兒!”
雲雀笑着腳亂抖動。
張隊長把她平放在床上,看她的腳還在抖動,幫她脫了鞋子,把她的腳也放到了床上。
雲雀的腳一上床,腳底闆就敲打起床闆來。
張隊長胡亂地蹬掉自己的皮鞋,爬上床,壓在雲雀身上,“你還真是很*呢,我看你*到什麽程度!”說着,用自己的腳铐住住雲雀的腳。
“我*我*就*,你奈何我呀!”雲雀說笑着手又不停地咯吱張隊長的身體。
張隊長又按住她的雙手,用嘴對着她的嘴狂吻起來。
雲雀終于停止了動作,閉着眼睛,張開嘴。
張隊長一邊親着她,一邊放開她的雙手,自己的雙手在她胸脯上摸起來。
摸了一會兒,張隊長見她出氣不均,說:“還*不?”
“我*偏*,你能怎麽樣?”雲雀睜開大眼睛看着張隊長笑。
張隊長看着她的酒窩,說:“我能怎麽樣?我*你”說着,他解開自己的衣服随手丢到了地上,又解雲雀的衣服。
“你,你别把我的衣服也丢地下啊!”雲雀邊說邊用手摸着張隊長的胸脯。
張隊長脫掉雲雀的衣服順手放在床邊,然後撲倒她的身上,雙手不定地撫摸。
……
木床發出了吱吱呀呀的叫聲。
小房間裏完全與外面隔絕了。
木床好一會兒後終于停止了吱呀聲。
張隊長從雲雀的身上滾了下來,平躺在床上,喘了口粗氣,說:“雲雀,你*夠沒?”
雲雀喘着粗氣,說:“我,我*夠了。”
“不*了?”
“不*了。十天半月都不想*了。”雲雀說着笑起來。
張隊長臉上有了勝利的笑。他側身對着雲雀,手放在她胸上撫摸起來:“雲雀,你這樣平躺着,**都攤開了。”
雲雀也側身對着張隊長,“大了吧,你摸吧!”說着,她的一隻手放在張隊長的背部撫摸起來。
“雲雀,我問你。”
“問吧!”
“寨王如果真勾引你,你會不會動心?”張隊長邊摸着雲雀的**邊看着她的大眼睛問。
“寨子裏的很多女人都自願地往寨王懷抱裏送,是不是真的?”雲雀不回答問題,卻笑着問。
“聽說過。”
“人家都争着往他懷抱裏送,他都勾引我了,我爲什麽不動心,我傻啊?”雲雀笑起來。
“你!”張隊長摸着她**的手用了力。
“哎呀!你弄痛我了!”雲雀瞪着大眼睛。
張隊長看着她的大眼睛,松了手,慢慢撫摸起來,“呵呵,摸着有味道了,控制不了自己,用了力!”
“你裝吧!分明是吃寨王的醋了!以爲我不知道?”雲雀的眼睛依舊瞪着。
“你這個小妖精啊!我的心思你一看就透。我這輩子是逃不脫你的手掌心了。”張隊長笑着說。
“哼!你還說,你才來多久?竟然打起水仙的主意了!”雲雀捏了下張隊長。
“哎呦!誰打水仙主意了?你别亂說。”
“還沒有?你都拿我跟水仙比了!”雲雀又捏了下他的大腿。
“痛,别捏。寨王說你可愛,我是順着他的話說你的。怎麽是我打起水仙的主意了?”
“我問你,你說寨王要了水仙沒有?”雲雀笑着問。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真想着寨王了?”
“想他了怎麽樣?”雲雀看着他調皮地眨着眼。
“我能怎麽樣?你不是我婆娘,我也管不着你。”張隊長說着又捏了雲雀一下。
“哎呀!又弄痛我!起床了。”雲雀說着坐起來,“你也起床去工地上轉轉吧!”
“我不想起,我摸你!”張隊長的手并沒有離開雲雀的胸。
“摸摸摸!你很能,是不是?要不,我們再來一次?我看你有多能!”雲雀看着張隊長一本正經地說。
“這個能我可沒有了。好好好,起床。”張隊長說着坐起來下了床,在地上拿起衣服穿起來。
雲雀穿好衣服,對着鏡子梳起頭來。
張隊長看見她梳頭,又從後面抱着她,手又在她胸前摸起來。
雲雀拿開她的手,“說了我不*了,你還摸。可以讓我十天半月的不想了呢!”說着她回頭笑笑。
“能保這麽長時間?”張隊長也笑。
“你去工地吧!不相信你可以十天半月不上我的床啊!”雲雀說着把張隊長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