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7：好事沒做成
雲雀見寨王不說話，問：“想什麽心事呢？”
“沒有。到吃飯時間了。出去吃飯吧。”寨王說着站起來。
雲雀也站起來跟着寨王出了門。
兩個人走出賓館來到醉香樓酒家要了一個包廂。
寨王讓雲雀點菜，她說她随便，讓寨王點。寨王點好菜，問。“喝點什麽酒？”
“紅葡萄酒吧。”雲雀說。
“紅葡萄酒？”寨王想起了女鄉長李茉莉。
“不喜歡？”雲雀問。
“好吧！來瓶紅葡萄酒。”寨王對服務員說。
因爲葡萄酒的原因，寨王的思維好長時間都在李茉莉身上，喝酒的氣氛也就不怎麽好。
雲雀見寨王有心思，也沒多說什麽，她隻是陪着寨王喝酒。
兩人吃完中飯又回到了賓館。
寨王打開電視調小了音量，坐在床上看起來。
雲雀坐在寨王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身上。
寨王看了會電視，看看雲雀，雲雀笑了笑，臉上的酒窩更加明顯。
“雲雀，你酒量那麽大，爲什麽喜歡喝葡萄酒？”
“聽說喝葡萄酒顯得浪漫。”雲雀笑。
“浪漫跟酒沒有直接關系。”寨王說。
“嗯。跟你有直接關系。有你，我覺得生活總是浪漫的。”雲雀把頭離開了寨王的肩膀。
“雲雀你小時候肯定更可愛。”寨王笑着說。
“可愛什麽呀？我讀書的時候老師總批評我呢！”
“真的？說來聽聽，老師怎麽批評你？”
“我們村很小，又在山腳裏。我讀小學五年級要走五裏地去鎮上的小學讀呢！”雲雀看着寨王。
“嗯。小山村一般隻有低年級。”
“我到鎮上讀五年級的時候，老師說我的作文沒入門。”
“怎麽沒入門？你很聰明的呀。”寨王說。
“老師教我們寫做好人好事的作文時，常說，寫做好事時記得寫想起了雷鋒叔叔……”
“哈哈哈，雷鋒叔叔是榜樣，榜樣的力量是驚人的。接着說，我對你小時候有了好奇心。”寨王笑着說。
“真是老頑童！記得有一次寫《放學路上》，我們班裏有大半的人，寫了在路上碰到一個孩子落水。”
“哈哈哈！你的同學們立即想起了雷鋒叔叔，奮不顧身地跳下去救人了，是不是？”寨王大笑起來。
“是呀。期中考試的時候作文是‘記一件好事’那些人改了一個題目，都得了高分，我不想按着模式寫，結果被老師罵死了。”
“你寫了什麽？”
“我寫的是，我吃過早飯來到學校，拼命找好事做，卻找不到。”
“找不到好事？爲什麽？”
“我到了學校，因爲學校開展學雷鋒見行動活動。同學們都争着做好事。我想尋找點紙屑拾起來，也算是一件小小的好事。我找了好久，最後終于看見有一片紙屑，我高興得不得了，我高興地跑過去，低頭準備拾起來，誰知道有人比我快，我的頭跟他的頭碰了下，紙屑卻他拾起了。最後，我感歎說，好事沒做成，卻碰了一個疙瘩。”雲雀說着笑起來。
“你呀！腦袋與衆不同，角度新，好作文啊！老師怎麽還批評你？他怎麽批評你的？”
“老師罵我懶！說作文要求寫做好事。我的作文裏沒做成好事，走題！給我零分。”
“哈哈哈，聰明學生遇着了呆闆老師！有味道，還有老師批評你的趣事嗎？”寨王問。
“有呀！我讀初中後，有一次寫作文。題目是‘記一個清潔工’，我寫一個女孩高中畢業後自願當了清潔工，她比别的清潔工起得早，目的是讓行人少吸入飛塵，一個喜歡晨跑的男孩總能遇見她，愛上了她，追求她。結果老師又罵死了我。”雲雀笑着說。
“怎麽罵你的？”寨王問。
“老師說，清潔工才高中畢業就談戀愛？這樣思想有問題的人能掃幹淨馬路給人帶來潔淨的環境嗎？”雲雀自己捂住了嘴。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呀，總是标新立異。如果你讀書時遇到伯樂的話，你早成爲作家了。可惜呀，你遇着的都是呆闆教條的老師。這樣的老師，教出的學生，成績可能不錯。卻不知道，自己是誤人子弟啊！”
“是呀。我現在想，我那時的語文老師扼殺了我的想象力。老師不僅批評我，還罵我人不人，鬼不鬼呢？”雲雀說。
“哦？怎麽會這樣罵你？”寨王還在好奇。
“語文老師是班主任。我們犯了錯誤，他就罰我們掃地。我跟一個相好的同學說，我們兩人誰被罰掃地了，都一起掃。她答應我的第二天，她被罰掃地，受教育。下午放學後，我幫她掃地了。”
“這個是好事啊！”寨王說。
“好什麽呀！第二天，班主任知道了。在班上說，雲雀你站起來！我站了起來。你猜他怎麽說？”雲雀歪了下腦袋，看着寨王。
“猜不着，快說。”
“老師問，你昨天也掃地了？我說，是。他拿着黑闆刷一拍講台，你怎麽能鼓勵和幫助同學做壞事？接着，他用手指着我說，你呀！你呀！我還真看不出你！人不人鬼不鬼，鬼點子特别多！”雲雀停了停，看看寨王。
“有味道。你聽了有什麽反應？”寨王問。
“我當時想，我怎麽會人不人，鬼不鬼呢？我身上那些地方像人，那些地方像鬼呢？回到家裏，我照起鏡子來。我照好久。”
“沒找打答案，是不？”寨王插一句。
“我沒見過鬼，不知道鬼是什麽樣子。我找不出來。我想啊想。想到了我的腦袋特别小。我身材又瘦小，平時，家裏人叫我幹鬼婆，就是很瘦的意思。我想肯定是我的小腦袋像鬼了。”雲雀說着又笑着捂了一下嘴。
“哈哈哈，有趣！你呀，的确是腦袋像鬼。你是鬼腦子鬼點子多嘛！”寨王說着又大笑起來，“跟你一起呀，我感覺自己都變成小孩了！”
“你跟我在一起感覺很開心？”雲雀又把頭放在了寨王的肩膀上。
“開心！你呀，太可愛了！要是你讀初中時遇到我，我肯定追求你了？哈哈哈！”
“真的嗎？我真的很可愛？”雲雀眨了眨眼。
“真的。太可愛了。”
雲雀朝寨王嘟起嘴：“那你親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