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7：各人想着自己的心思

三軍看見海燕躺在草地上，自己卻有沒有了興趣。他腦海裏還是想着王文和自己的老婆水仙。

“你怎麽了？我給你要了啊！”海燕說。

“海燕，不要了。我手還痛，沒心情。”三軍說着謊。

“不要就不要。”海燕坐起來，“你以爲我真還求着你要啊！鋤草！”海燕說着站起來拿了鋤頭進了土裏。

三軍看見海燕進了土裏，他自個兒躺在草地上，閉着眼睛，想着心事。

三軍想着水仙跟自己一次次親熱的畫面，這些畫面是非常浪漫動人的。浪漫的畫面中換了男主角，自己被王文代替了。換了一個人的畫面讓三軍的心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他煩躁得真想拿自己的頭去碰石頭。他忍受不了這種折磨，他突然“啊！”的一聲大叫，坐起來雙手握拳打着自己的腦袋。

他的聲音是爆發式的，“啊”聲在空中回旋，驚得山裏樹林裏的鳥兒都飛了起來。

海燕被他的“啊”聲吓得心都差點跳了出來，她看見三軍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腦袋，趕忙跑到他的身邊，抓着他的拳頭，“三軍，你怎麽了？三軍，你别吓我！”說着，她抱着三軍的頭，手輕輕地撫摸着，“三軍，你安靜會兒，别想不開心的事。”

三軍在海燕的撫摸下，心慢慢地平靜了下來，他感受到了母親般的溫暖。他看着海燕，說：“我剛才好煩，腦袋像要爆炸一樣。”

“三軍，我知道，水仙罵你，打你，踢你，你一直默默地忍受着，心裏集聚了一大堆的怨氣，她罵了，打了，踢了，卻還要去陪王文。這些，你都還集聚在心裏，集聚多了，自然爆發了。好了，喊了，爆發了，心裏就舒服了。”海燕像母親安慰着兒子。

三軍聽了，認爲的确是這些怨氣集聚在了一起。海燕的話說到了他心坎裏，他集聚的怨氣需要爆發出去，同時，他需要安慰。海燕給了他安慰，給了他溫情，他心裏感覺舒服多了。

海燕把三軍的頭放在自己的胸前，撫摸着他臉蛋，“三軍，你雖然有怨氣，但是，我們不能怪水仙，她比我們更痛苦，她更需要發洩心中的怨氣，他罵你，打你，踢你，都是應該的。”

三軍頭枕着海燕的*子睜着眼睛看着海燕安靜的臉，“海燕，你真好，其實，你也很痛苦，你卻安慰着我，理解着水仙。海燕，我對你，不僅僅是想要你了，我還喜歡跟你在一起聊天，或者，就這樣靜靜地躺在你身上。”

海燕低頭看着三軍，微笑着，手在三軍臉上輕輕地撫摸着，“三軍，人的情感是複雜的，有時候，明明知道不該做的事，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是刀山，上了，是火海，下了。人，太複雜。”

“嗯。海燕，你怎麽這麽能想問題？你是不是也跟着王文看過很多書？”三軍的眼裏透着好奇。

“我很少看書，是王文讓我想到了人的複雜性。你說他吧，表面上看着斯斯文文的，但是，他的内心呢？我幾次看見他面對漂亮的女人，眼鏡滑下去了，他不推上去，而是翻着眼鏡從鏡片上偷窺女人的胸脯，他的外在表現跟他的内心完全不同。”海燕說着笑了笑，這笑，有些無奈。

“海燕，你說，我喜歡聽你分析人的性格特點呢！”三軍的臉上有了笑意。

“拿這次我們的事來說吧！我回去以後，他竟然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他真有這麽大度麽？沒有！我想，他心裏也許比我們還龌龊！我們敢面對，敢愛！他呢？心裏想着水仙，不外露。逮住了這個機會，依舊把心裏的喜悅藏着，卻還作出很不滿的樣子，尋找平衡一樣。他很多時候跟我做的時候，都會掩蓋他的真實内心。唉，不說他了。”海燕安慰了三軍，自己卻歎氣了。

“好，不說他了。”三軍拿着海燕的手，用頭拱了拱海燕胸前的*子，笑了，“海燕，我感覺好舒服，軟軟的。”

“你又想壞事了，是不是？”海燕看着三軍笑。

“嗯。我想壞你了。”三軍也笑。

“想壞就壞吧！反正我們兩人也是壞人了。”海燕笑着拿着三軍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少壞和多壞都是壞。”

三軍的手在海燕的臉上摸了摸，頭從海燕的胸前擡了起來，把海燕推倒在草地上，“是，反正是壞人了，我們壞人幹壞事吧。”說着，他騎在海燕的身上，解開她的衣服，雙手抓着她的兩個*子邊捏邊說：“我這個壞人騎馬了。”

海燕在下面笑起來。

三軍和海燕一陣翻滾後，都平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流動的雲，說着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三軍一個下午沒有走進土裏，太陽還有竹杠高的時候，他扛着鋤頭回家了。

海燕讓他先走了約莫十分鍾，自己從草地上爬起來也回了家。

晚上，三個家庭裏的六個人各人想着自己的心思。

三軍不敢說話，自顧想着水仙會在什麽時間去會王文。水仙心中的怨氣早已發洩，她不理三軍，隻想着明天上午再跟寨王好好地親近，後天去見王文，還了三軍冤孽惹下的風流債。

海燕吃了晚飯睡在床上，她想着跟三軍的溫存和瘋狂，也想着王文和水仙。但是，她想不出他們會是怎麽的情景，她幻想着他們的一個個畫面，然後又一個個地否定了。

雪兒已經向鄭爽發出了愛的信号。可是，鄭爽卻又含糊着，委婉地拒絕了。雪兒沒有心情看電視，她躺在床上想着鄭爽近來是越來越離她遠了。

她想着阿爸給她的藥，和她的持之以恒，想着鄭爽會不會因爲她的容貌改變而改變現狀。當然，也還想着，阿爸和阿媽說的傳奇，會不會失靈？

寨王想着明天上午跟水仙的約定，内心裏也有了對雪兒的愧疚。他想，近來的豔遇太多了，他有些應接不暇。

寨王的腦海裏不停地回放着雲雀、水花、卿素、秦薇、水仙跟自己親近的畫面，他真的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