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還讓我們看到三個美女
雪兒和稚琳,還有三軍都笑起來。
矮子蔡青看大家笑,才反應過來:“麗春你這丫頭逗我呀!”
大家正在說笑着,電話響起來了,雪兒過去拿起電話,嘴裏說着“好,好,嗯。”然後放下電話,笑着說:“矮子,你想今天閑一個上午,門都沒有,快和三軍開始做事吧,剛才是縣教育局辦公室來的電話,讓我們安排一桌,暫時點了一個冬茅老鼠,一個家鴨,一個家雞,其它的菜他們到了後再點!”
“好,等了半天終于有事做了。”矮子笑着說。
“殺冬茅老鼠,殺雞殺鴨。”三軍說。
稚琳心裏想,開業後的第一天總算有一桌客人了。
麗春笑着說:“你們殺雞殺鴨我幫着退毛!”
“這不是你的本職工作,你是負責上菜,收拾碗筷的,我們能忙過來,不要你插手。”矮子笑着說。
稚琳看着矮子,見他矮墩墩的樣子,笑起來卻很可愛。
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雪兒走過去拿起電話,說,“哦,還沒有,好!”
雪兒放下電話說:“矮子,先歇着,教育局辦公室來電話了,說上面來的領導不吃中飯,要趕到别的縣的教育局去吃中飯,取消了訂餐!”
“***,耍猴呀。”矮子蔡青罵道。
“蔡叔,沒人你這樣罵了,以後要注意形象,要是有客人,你這樣一罵,人家會認爲我們這個山莊酒樓的人缺少修養,沒有素質,會影響以後的生意,知道嗎。”稚琳笑着提醒他。
“人家訂桌本來是招待領導,上面的領導改變了計劃,他們能及時退餐,是很好的,這個也很正常,矮子,以後說話真要注意點,特别是有客人的時候,知道嗎。”雪兒說。
矮子看看雪兒,又看看稚琳,笑着說:“粗人一個,習慣了,以後我一定注意!”
三軍和麗春看着矮子笑起來。
電話又響起來了,雪兒又跑去接電話,她微笑着“好,好,知道了。”放下電話,她笑着對矮子說:“矮子,還是不能讓你閑着,剛才是縣法院辦公室來的電話,訂兩桌,暫時一桌一個冬茅老鼠,也就是要殺兩個冬茅老鼠,另外一雞一鴨,兩條魚,其它的菜來了後再點!”
“好,一桌半個鴨,半個雞夠了。”矮子笑着說。
矮子話音剛落,電話又響起來了,雪兒過去拿起電話,“好,好的,嗯。”挂下電話,雪兒笑着說:“加一個冬茅老鼠,一個鴨,一條菜花蛇,其它的菜他們來了再點!”
“誰定的餐,檔次這麽高,冬茅老鼠點了,還點了蛇。”矮子笑着問。
“縣城裏宏發玩具廠的蔡老闆,你的本家呢。”雪兒笑着說。
“十點鍾了,矮子叔,這下需要我幫忙了吧。”麗春笑着說。
“嗯,你幫忙我跟你阿爸就輕松點,不幫忙,三桌的菜,我和你阿爸兩個小時也能應付,其它的菜反正還沒點。”矮子笑着說。
“矮子别逞能了,以後有你逞能的時候,麗春閑着讓她幫幫吧。”雪兒笑着說。
“好好,我不逞能,也不想讓麗春他阿爸累着。”矮子說笑着去殺雞殺鴨了。
這個中午,一共招待了三桌客人。
客人走的時候,稚琳和雪兒征求了他們的意見,客人笑着說,菜的味道真是好,價格也合理,表示以後招待相關的客人肯定選他們這個酒樓。
幾位不怎麽喝酒的客人說,原來以爲吃餐飯,跑這麽遠不值當,誰知道除了吃飯,還能欣賞到這麽美麗的風景,閑餘的時間過得很快,很值。
一位年輕人笑着說:“真的很值,不僅風景優美,還讓我們看到三個美女,飽了眼福!”
稚琳笑着說:“謝謝你們的光顧和誇獎,歡迎下次再來!”
“嗯,肯定還來,你們酒樓在電視上的廣告很務實,沒有虛誇啊。”一個中年男人說。
送走客人,三軍和矮子炒了兩個小菜,五個人簡單地吃了中飯,開始休息。
五個人說笑着轉眼到了下午三點,沒有客人訂餐,矮子又開始不安了。
誰知道,到四點的時候,已經訂餐四桌,五點的時候,又訂了三桌,這下,連雪兒都參與到了摘菜的行業。
五個人忙完後,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大家都感覺有些累了。
雖然累,大家卻很高興,雪兒和稚琳清了賬目,回家洗澡就睡覺了。
雪兒躺在床上,覺得一天過得很充實,她是從來沒有這樣充實過。
寨王見雪兒睡了,他也上床了,他躺在雪兒身邊說:“想不到你們山莊酒樓的生意開始就這麽好,雪兒,李軍說的他對酒樓不表态,和肯定酒樓的生意會很好,是什麽意思!”
“這個我開始也不太理解,問了稚琳,她說,我們辦的酒樓,主要服務對象是公款消費,作爲副市長,一看就知道,他怎麽好表态支持公款消費呢,他說肯定能掙錢,是因爲他知道,目前公款消費開支很大,是大形勢,不是每個人能一下扭轉的,但是上面肯定會采取措施整治,所以說我們的山莊酒店不是長久的掙錢之道。”雪兒說。
“他獎勵一萬元,不是明确地表示支持嗎,還讓其它部門支持,這個跟他對表态支持酒樓有什麽區别。”寨王有些不服氣。
“當然不同,明确表态支持酒樓和直接送紅包支持酒樓會授人以柄,他說支持山寨創業,不僅僅是指酒樓,支持山區發展建設,名正言順。”雪兒笑着說。
“其實,說到底,他是因爲你的事對山寨才有特殊的感情,擴寬路面修水泥路也是一樣,卻要找個爲民服務的借口,對了,稚琳好像胸有成竹,對李軍的話也很快深刻理解,她難道早了别的長遠打算!”
“不管怎麽樣,李軍的确爲寨子裏做出巨大的貢獻,這是事實,至于打着什麽幌子,這是政治的需要,稚琳有沒有更長遠的打算,我不知道,他沒有跟我說。”雪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