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0:也算是洞房花燭夜了
麗榮果然已經給别的男人用過了。撈男人出來?寨王帶着去撈的,給寨王用了?牛崽自問。
“哦。麗榮,我們不說别的,好嗎?”牛崽不想再想她跟别的男人的事,他隻想得到眼前的麗榮,剛才上樓前,他被麗榮的滿臉風情迷住了。他想享受這個女人的溫柔,*女人才有風情,才懂溫柔。
麗榮靠在牛崽的肩膀上,溫柔地說:“好,不說别的,我聽你的。這是我們兩人的世界。”
“嗯。我們兩人的世界。”牛崽說着把手伸進了麗榮的衣服裏。她的衣服扣子被解開一個後還沒有扣上。
“牛崽,在下面你就摸得我心癢癢,下面也癢癢了,你知道麽?”麗榮說着親了下牛崽的臉。
牛崽用了抓了一下,心裏想,這個女人真是*呀!寨子裏有多少男人跟他有過一腿呢?他這樣一想,心裏又罵自己,說了不想的!怎麽又想别的男人了?寨王要了她又有什麽稀奇的?
牛崽想到寨王可能要過麗榮,心裏突然冒出另一個想法,自己的老婆小芹,寨王要了沒有,誰知道啊!
牛崽想到這裏,不由自主地更用力抓了一把。
“死牛崽,你輕點,男人也要溫柔點的。你都抓痛我了。”麗榮笑着說。
……
縣城。秦婉家。
寨王端着酒杯跟秦婉碰了一下,“來,秦婉,幹了這杯我們吃飯。”
秦婉紅着臉,看着寨王,笑,“寨王,等等,這杯酒,我們兩人喝交杯酒,晚上,也算是洞房花燭夜了!”說着,她伸出手彎曲着。
“好。你秦婉真有情調。來,交杯酒,今天晚上洞房花燭夜,你當新娘子,我當新郎。”寨王笑着說。
“我當你的娘子,哈哈,做夢都沒想到美事呀!哪怕是一夜,我心滿意足了,今生無悔了!”秦婉和了交杯酒,臉上笑出一朵花來,“寨王,你說,你跟再多的女人好過,除了雪兒跟你喝了交杯酒,過了洞房花燭夜,應該隻有我了吧!她們跟你好很多次,有什麽用?沒跟你過夫妻生活呀!是不是?我,我,我跟你過了,值了!”
“秦婉,你有些醉意了。好了,吃飯吧。”
“你們男人說,我沒醉,隻是花醉。花醉,幹什麽的?正好親近,花醉了瘋狂,待會兒,我瘋狂給你看,讓你享受。”秦婉笑看着寨王,“你給我舀飯,先慰勞我,怎麽樣?”
“好,我給你舀飯。先慰勞你,過會兒,你慰勞我,讓我舒服。”寨王笑着拿起秦婉的碗,去給他舀飯了。
寨王給他舀飯後,自己拿起碗也去舀飯,秦婉笑着說:“瞧你,男人不會做女人事。你怎麽不知道兩個碗一起拿着去舀飯?兩個碗弄混了,也沒事呀!等于我們兩人接吻了。”
寨王走在路上,聽着秦婉的話,心裏說,這個女人,跟秦薇雖然很像,說話等,卻是别有風味。原來看她一直少說話,以爲你比秦薇文靜,看來,她比秦薇還*呀!她是不是屬于時尚雜志上說的“悶*型女人”呀?
寨王想到了這裏,心裏更樂了。“悶*型女人”一旦上了床,進入情境,那*起來可是了不得啊!
寨王舀飯來,秦婉說:“我還等着你呢!來,夫君,我們一起吃飯。”
“好,吃飯。”寨王說。
兩人吃完飯,秦婉邊收拾桌子邊說:“寨王,我是沒醉吧!你瞧我做事,還是穩穩當當的,是不是?”
寨王看着秦婉的動作,她的确沒醉。但是,她卻有花醉女人的放肆浪蕩和風*了。她的确跟秦薇大不相同!
寨王坐在沙發上看着秦婉,想着整個晚上都屬于和秦婉的兩人世界,可以消消停停地慢慢親熱,他心裏不急不躁,慢慢地開始研究起這個年輕女人來。
秦婉收拾好桌子,來到寨王身邊坐下,笑着說:“偷下懶,碗筷等你明天走了我再洗,我們先看會兒電視,也不急着洗漱和洗澡,你說好不好?”
“好,看電視,聊天。”寨王想不到秦婉的心态跟自己一樣。
……
山寨的山莊酒樓。
月光灑在這座木屋上,木屋裏的一對野鴛鴦正在互相調着情兒。
麗榮親了下牛崽,讓他溫柔點兒。
牛崽的手松開,開始用手掌在麗榮的*頭上摩擦着,麗榮的*罩還沒有解開,手在罩子裏不好動。麗榮自己反轉了手,解開了罩子的反扣,罩子便吊了她的胸前。
牛崽一邊撫摸着麗榮的*頭,一邊在她的大腿上摸着。
麗榮見牛崽兩手都忙起來,她起身岔開雙腿,坐了牛崽的腿上。這個雅間不僅有吃飯的凳子,還有休閑的靠背竹椅。牛崽和麗榮都知道,這個椅子很結實。
牛崽見麗榮坐在自己腿上,跟自己面對面了,她雙手又圍着自己的脖子,自己雙手就抓住她的*子揉起來。
朦胧的月光中,牛崽看見麗榮一臉嬌态,他摸着她,自己的槍也慢慢豎立了起來。
麗榮感覺到了牛崽的槍兒,她當做不知道,開始親起牛崽來。
麗榮并沒有跟牛崽嘴對嘴的親,她先親牛崽的耳輪,而後脖子,又轉向鼻尖,眉毛,眼皮,然後堵住了他的嘴。
小芹可從來沒有這樣親過他,他感受到了新的刺激,他開始激情彭拜了。
麗榮已經情場老手,在情場上也算是女中豪傑了。她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了,她聽見牛崽的氣息,就知道他已經他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
麗榮并不急于求成,她依舊挑逗着牛崽,她知道這裏安全,并不着急。
牛崽的槍已經被他的褲子憋得有些難受,他說:“麗榮,先站起,我的那個,憋在褲子裏難受,我脫了褲子。”
“别急,你想幫我脫了衣服。”麗榮說着幫牛崽解起衣服扣子來。
牛崽脫掉了麗榮的衣服,把她的衣服丢在另一張凳子上,麗榮也脫掉了牛崽的衣服,她站起來看着他,“牛崽,脫褲子吧。”說着,她自己也脫起褲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