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3:也有了三個女人
冬茅想起了電影裏騎馬的鏡頭,群珍不時地翹着後面的那個,并開始喃喃着,聲音很是動聽。
冬茅聽見群珍的喃喃聲,按着她背上的駝峰,抓住她胸前的兩個那個使勁往自己面前一拉,同時,自己往前用力一沖。
群珍“啊”一聲叫,聲音喃喃着說,“冬茅……啊……緊密……結合……了啊……吧……啊……”她後面的那個一翹一翹,喃喃聲中中又夾着野話。
冬茅聽着她混雜的聲音,幹勁更大了,他一邊大幅度地動作着,邊說,“緊密結合……很有……味道……想不到……你這麽……這麽那個啊……”
“你以爲……我……我這樣……啊……的女人……沒有……快樂……是……不是……啊……舒服……冬茅……你……好……厲害……我……好……啊……快樂……啊……我……受不了……你……躺……地上……好……啊……不好……啊……”群珍已經大聲喃喃着,并且語無倫次了。
冬茅一巴掌拍着群珍的後面那個白白的,“啪”地一聲,将武器拿了出來,拿起草地上的衣服一抖,鋪在草地上,躺了上去。
群珍看着冬茅的刀槍斜刺着天空,她急促地說,“冬茅……你的……好大……好長……我要……”說着,她一腳穿過冬茅的胸前,岔開雙腿,背對着冬茅,“我再給你……新的姿勢……讓你……爽……”
群珍低頭看着冬茅的武器,手拿着武器,對着自己的礦井,讓冬茅的鑽機慢慢地鑽進了礦井。
群珍上下運動着,喃喃着,“冬茅……你……啊……抓着……我被上的……駝峰……我……啊……讓你……舒服……死了算了……”群珍感覺到自己的駝峰已經被冬茅的手按住了,她一手按住冬茅的腿,有手在自己胸前不停地抓摸着,身體上下抛動着。
冬茅沒有想到,群珍是這樣的激情,她按住駝峰,後面那個不停地上翹,雙腳不停地抖動,嘴裏也不停說着壞話。
群珍感覺到冬茅的鑽機不僅在礦井裏出出進進,還感覺到了鑽機在礦井四周震撼着,她覺得自己被抛在半空飛了起來,她大聲的喃喃着。
冬茅被群珍的綜合刺激給熔化了,他感覺到自己的子彈馬上要飛出去,他忙雙手一撐地,坐了起來,然後抓住群珍的前面那個,死死地往下拉,同時,他抱緊了群珍。
群珍正大聲地喃喃着,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流朝着上面噴湧而出,她很快地下坐,她坐在冬茅的腿上,生怕冬茅的武器退出自己的身體,便雙手死死地抱住冬茅的雙腳,大聲地喃喃着說:“爽……啊……爽死……了……冬茅……你……太棒……了……啊……”
冬茅也死死抓着群珍的前面的兩個并抱緊她,生怕她跑了似的。
兩個人像一塑連體雕像,立在綠色的草地上,一動不動。
良久,群珍雙手撐地,站了起來。
冬茅看見群珍秀美的臉上滿是紅暈,他笑着說,“群珍,男人不跟你做,誰能知道你有這麽那個有這麽大魅力?你真是那個透了的女人。”說着,他站起來又抓了一把群珍的兩個那個。
“你還說,你好厲害。麗榮怎麽沒有被你那個死呢?”群珍笑着說。
“群珍,你可能不相信,我跟我婆娘,從來沒有這樣的激情。真的。”冬茅見群珍拿着衣服穿起來,他也開始穿衣服了。
兩人穿好衣褲,在草地上坐着歇會兒後,朝着土裏走去了。
群珍弄好豬草,跟冬茅招呼一聲,慢慢地回家了。
冬茅坐着也抽完了一支煙,他拿起鋤頭到了土裏,開始幹活了。
冬茅剛幹了一會兒,又聽見了女人的聲音:“冬茅,你幹活别太賣力了,快歇會兒吧!”
冬茅聽出是梨花的聲音,他轉身看着梨花,心裏想,自己不能再要她了,也要不起了,他笑着說:“不能歇了,才來幹了會兒。”
“怎麽了?不想歇會兒,陪我聊會兒?”梨花笑着到了土邊,她看着冬茅那健壯的身材,心裏有些貪婪。
“嗯。我要幹活呢!不陪你聊了。改天吧!過幾天,我陪你好好聊天!”冬茅笑着說。
“冬茅,你跟我才要了一次,你就不想我了嗎?”梨花很不甘心,“我今天特别來會你的,你讓我掃興?”
“真的不能陪你了。以後吧,梨花。”冬茅說着幹起活兒來。
“哼!喜新厭舊的男人!以後?以後我不跟你玩了。”梨花說着進了土裏弄豬草,不再跟冬茅說話。
冬茅知道梨花生氣了,但又不敢哄她,怕再跟她做,隻好也不說話,繼續幹活。
梨花弄好豬草,也不跟冬茅打招呼,獨自回家了。
冬茅看着梨花走在路上,心裏說,兩個女人一起來,我冬茅可沒吃鐵。冬茅的心情也不好了,他丢下鋤頭,又到了草地上坐着抽起煙來。
冬茅邊抽煙邊看着天空,他回味着自己跟兩個女人的親近,心情又莫名地變好了。他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冬茅想,人家說你寨王有很多女人,老子冬茅也有了三個女人,這輩子也算值了。
冬茅抽完煙,看看太陽,他扛起鋤頭回家了。
冬茅回到家裏,自個兒弄了吃的,忙完了家務,天也黑下來了。
麗榮回來了,她今天特别回來早點。她想,很久沒有給冬茅了。畢竟,冬茅是自己的男人,總是不給他,自己心裏也過意不去。
麗榮見冬茅已經收拾好了家務,笑着說:“冬茅,你洗澡吧!晚上睡早點兒。”
冬茅聽麗榮這樣一說,心裏有了底,他知道,麗榮在暗示自己,晚上要跟自己親熱了。
冬茅今天晚上可不想跟麗榮親熱,他說:“你先洗澡睡吧!我累了,先躺着看會兒電視,順便歇會兒。”
麗榮以爲冬茅謙讓自己,高興地說:“好,我先洗澡,你先歇會兒。”
冬茅,開了電視,躺在椅子上。其實,他看不進電視,他躺在椅子上想着兩個特殊女人給自己的特殊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