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琳和雪兒都爲金銮能回寨子裏來,在這裏侍候公婆高興,她們倆人喝酒也很興緻,寨王跟金銮親近過,不好表現出熱情來,他隻是附和着。
金銮是聰明的女人,她見大家正在高興的時候,笑着說:“雪兒嬸嬸,我還有事求你呢!”
雪兒看着金銮,笑着問:“金銮,有什麽事,直接說,能幫你的,肯定會盡力。”
“這個事我先跟村長提到過了,她說你是廠長,要跟你商量,我想回到寨子裏後,進廠子裏做事,這樣,生活才有保障,我也好養家糊口,讓我的公婆生活好一點。”金銮看着雪兒,臉上帶笑。
寨王一聽,心裏想,這個女人學會了處事,有心計了。她回來主要是沖着廠子來的呀!
“金銮,你這個事好說。村長也在這裏,廠子是她辦的,目的是帶領寨子裏的人快速走上緻富的道路。你回來後,我們會考慮怎麽安排你。你先回來再說吧,稚琳,你說是不是?”雪兒說着,問了稚琳一句。
“是呀!我阿媽說得沒錯。你回來後,我阿媽看你适合在廠子裏什麽廠房,會給你安排的,你放心好了。莫說是寨子裏的人,到時候,我們的廠子發展了,外面的人,也會招工到廠子裏來。”稚琳笑看着雪兒說。
“謝謝你們了。你們能這樣幫助我,我回寨子裏就安心了。”金銮笑着說。
寨王隻是微笑着看着她們說,心裏卻想,廠子真的發展快了,或者稚琳還有新的開發項目,寨子裏的主要勞力都忙不過來了,肯定會在外面招工。到了那時候,讓雲雀來,也就順理成章的事了,不會引來非議了。
寨王心裏這樣想着,更開心了。他想,自己天生就是命犯桃花,秦薇和秦婉疏遠了自己,會又回來兩個風情萬種的美女。這輩子是桃花運走到底了呀!
“來,我先廠子兩杯酒。”金銮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先陪稚琳,她功勞最大。”雪兒用手按住金銮端酒杯的手笑着說。
“你年紀大些,我先陪你。”金銮趕快轉了角度。
“肯定是先陪我阿媽了!她是你的長輩,也是我的長輩,沒有先陪我的道理。”稚琳笑着說。
“好,你們這樣說,我喝。”雪兒笑着站起來,“金銮,你酒量怎麽樣?下午要去跟公婆套近乎,不能喝醉了。”
“我喝醉也要陪你們的。你們爲我着想,幫我,我不能酒都不陪吧!”金銮笑着說。
“我阿媽的意思是你如果酒量不太好,你可以跟寨王一起陪了。免得你多喝幾杯。”稚琳笑着說。
“謝謝你們的關照。我不許單獨陪,一個,一個地陪。”金銮笑着說。
“你這樣說,好。你陪我阿媽,我陪寨王吧!”稚琳說着站起來,陪寨王喝酒了。
寨王伸手出來,朝下壓了壓,笑着說:“都坐下,站着喝酒幹什麽?随便點。再說,我炒菜有些累了,不想站了。坐下,坐下。”
“對。都坐下,不要拘禮。”雪兒笑說着帶頭坐下來,稚琳和金銮也坐了下來。
金銮陪了雪兒的酒,開始陪寨王,她這樣做是很合符禮節的,也少了很多話。要不,她堅持陪稚琳的話,稚琳倒會爲難。稚琳見金銮陪寨王,她也主動地陪雪兒喝起來。
金銮陪稚琳喝酒的時候,稚琳出了點子,她笑着說:“阿媽,你跟寨王誰陪誰呀?”
雪兒知道稚琳不外乎是讓他們兩人也陪着喝,這樣,都喝一樣多的酒了。她笑着說:“我陪他吧!他今天炒菜功勞大,要不,我們現在都還沒吃的。”
“不陪,不陪。我們兩人不算陪,互相喝兩杯,讓她們看看我們夫妻的和氣。”寨王笑着說。
雪兒聽寨王這樣說,心裏更是高興了,她笑着說:“好。算是互相陪吧。”
大家喝酒都挺高興的,興緻高,喝起來也下口。幾個人喝酒雖然興緻很高,都很有分寸,喝到差不多的時候,大家都說,喝酒圖高興,但是不能喝醉,都吃飯了。
吃晚飯,喝茶聊會天後,雪兒說要去廠子裏上班了。稚琳也站起來,說陪着金銮去見她的公婆去。
寨王也站起來說:“走吧,先把事辦好,讓金銮也好早作準備。”
雪兒走的時候,沒有忘記給金銮吃定心丸,她笑着說:“金銮,你盡快早些來寨子裏安家,你放心。你來寨子裏安家一個星期内,我會跟稚琳商量好,安排你進廠子裏幹合适的工作。”
“好好,我今天下午見了公婆,他們歡迎我來的話,我明天在娘家準備下,後天就搬來寨子裏。”金銮說。
“好吧。我走了。我相信你的公婆肯定會歡迎你回寨子裏的。”雪兒說着走了。
寨王和稚琳,金銮三個人也出門了。
金銮他們來到金銮自己原來的家,兩位老人見了金銮,臉上露出驚奇的表情。金銮的婆婆說:“你來幹什麽?梅芳是我們的,你不能帶她走!你讓寨王他們來沒有用!”
“阿媽,我不是來帶梅芳走的,我是來看看你和阿爸。你别着急。”金銮笑着說。
寨王見金銮的婆婆趕緊拉緊梅芳的手,笑着說:“你們兩位老人别急。先聽我說說好麽?金銮不是回來搶梅芳的。你想回寨子裏來,把你們當成自己的阿爸和阿媽一樣養着呢!”
兩位老人看着寨王,不相信的自己的耳朵,臉上還是露出不安的神态。
“稚琳,你給兩個老人說說。你說話溫和些。”寨王笑着說。
稚琳也不推辭,拉着金銮婆婆的手坐下,慢慢地說清楚了事情,連金銮回來後,村委會安排她進廠子的事都說了。
“哦。是這樣呀!其實,我們兒子是自己出的車禍,我們也沒有責怪金銮。隻是,我們舍不得梅芳,以爲她回來要帶梅芳走呢!她能有這個孝心,我們當然歡迎了。”金銮的婆婆聽明白,笑着說。
“慢!我還有問題要說清楚!”金銮的公公突然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