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以爲寨王陪着雪兒。其實,這個晚上,雪兒已經開始在學習跳舞了,她對着電腦學跳舞,寨王想跟雲雀聊天,可又不好說,他隻好躺在椅子上看電視。
雪兒是學武術的人,對于跳舞,以她的聰明和悟性,是很容易學的。她跟着視頻上的動作做了幾次,了解了舞蹈動作的要領。
雪兒學會後,讓寨王看着她跳一次,寨王沒有興趣,但是還是看了。寨王這一看,發現雪兒跳起舞來,有了另一種美麗,這是一種更有美麗的動态美。
寨王笑着說:“雪兒,你跳舞更有魅力了。你學會跳舞後,很多男人背地裏會更想你了。”
“鄭爽,你怎麽老沒正經的,我這個老女人了,誰還想?”雪兒笑着說。
“我說的是真話,寨子裏的成年男人,我敢肯定,沒有人不想你的。隻是,他們想是想,卻得不到。其實,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寨王說着走過來,攔住了雪兒的腰,“你教我跳舞,我試試能不能學會。”
“你能學不會?你說你看電視上跳男女雙人舞都可以學會的,這個更容易學。”雪兒看着寨王,“你暫時别學這個,等到我們去集中交流的時候,你也去,那時候你跟着學。今天晚上,我們按照電視上的男女雙人舞,自由地跳,怎麽樣?”
“好吧!來,開始。”寨王說着做好了準備,移動了腳步,他想起自己跟秦薇第一次跳舞,秦薇教他的時候說他學過跳舞,其實,他是真的沒有學過。
雪兒在家看電視的時候,有時候興起,會跟着踩幾個步子。她沒有想到,寨子的男女雙人舞比自己的步子踩得更自然,她看着寨王,眼裏開始又有了柔情。
“鄭爽,你跟學過跳舞的一樣。”雪兒笑着說。
“我看了電視上跳舞,照着那個跳。怎麽?我真的有點像跳舞的姿勢麽?”寨王笑着說。
“看你這個步子,姿勢,誰敢說你不會跳舞?你真是太棒了。”雪兒開始那個萬千了。
寨王心裏一疙瘩,想,不能再跳舞了。自己今天晚上不能跟她親近,這幾天太忙了。跟金銮,跟卿素,跟雪兒,親熱的頻率太高了,自己的身體吃不消呀!
寨王想到這裏,笑着說:“跳累了,不跳了。你去洗澡先休息,我上會電腦,看看新聞。”
“好吧。我去洗澡。”雪兒說着,故意用胸挺了一下鄭爽。
寨王當然感覺到了,他想,待會兒雪兒洗澡出來如果還表示的話,自己直接告訴她,讓她先睡。
雪兒進了衛生間,寨王登陸了qq看到沒有頭像閃動,再找到“空中飛鳥”一看,頭像灰暗,他知道,雲雀沒有上,即使上來過,也是下去了。
寨王關了qq看起新聞來。他看到一條花邊新聞,說的是一個一個縣的副局長,那個了兩個那個,自己将跟那個親熱的話寫下來,因爲不知道微博會傳出去,誤發在微博上,結果出事了。
寨王看着這個新聞想,這個副局長,明地裏那個着兩個那個,沒有露那個面的不知道有多少個。
寨王之所以産生這樣的聯想,是他拿副局長跟自己比了。他想自己不過是一個村支書,還跟那麽多女人親近過,這個副局長,能比自己少麽?
寨王想到這個副局長,又想到了秦薇自殺的老公阙局長,他想,這個阙局長,暗地裏肯定也有很多女人。秦薇跟自己說過,他在外肯定有那個的。
寨王跳舞的時候想到過秦薇,現在有想到秦薇,他在心裏問自己,是不是對秦薇和秦婉姐妹倆還放不下?
兩個年輕漂亮,那方面功夫又好的女人,突然跟自己斷了來往,能不想麽?不想才怪!寨王這樣想着,不自覺地笑起來。
寨王正嘴角露出微笑的時候,感覺到肩膀上有人在按捏了。他回頭笑笑:“什麽時候到我後面來了,我都沒有感覺到。”
“你看新聞入迷了。看着副局長的新聞,你想着什麽?我來了都不知道。”雪兒邊捏着邊微笑着問。
“我還真想了。你猜我想什麽了?”寨王笑着問。
“你不會想到阙局長的自殺了吧?”雪兒将下巴放在寨王的肩上敲起來。
“你怎麽跟我肚子裏蛔蟲一樣,我想什麽你都知道?”寨王笑着說。
“你才是蛔蟲。你想,阙局長的自殺是貪污的事兒引發的。他貪污的錢很多用在了女人身上,是不是?”雪兒側頭看着鄭爽。
“我還真的這樣想了。阙局長跟他應該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吧!”寨王關了電腦。
“你先去睡覺,我洗澡去。”寨王說。
“好,你去洗澡,我等着你。”雪兒笑着說。
“你别等我,好好睡吧!我洗澡後還看會兒電視。”寨王沒有看雪兒。
“你洗澡後還看電視?你不怕我睡不着麽?”雪兒很直接。
“我們才幾天呀!你又睡不着?”寨王還是沒有看雪兒。
“兩天我想你了也睡不着。”雪兒見寨王不看自己,走到他面前,笑了笑,“怎麽?不想我?想着逃我麽?”
寨王看着雪兒,他想,雪兒是越老越直接了,也越強烈了。她是怎麽了呢?
“沒有逃你。我隻是想,你要上班,也會累的。”寨王說。
“你累我不累。我睡不着,躺着才累呢!鄭爽,你感覺累,我動,好不好?”雪兒故意動了身子。
“好吧,你去等我,我洗澡。”寨王說着進了衛生間。
寨王想,近來真是奇怪,雪兒幾次讓自己上陣了。人家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她也過了如狼似虎的年齡了呀!
寨王沒有想到,民間流傳的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已經傳下來很長時間了,或者說那是很遙遠的事了。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的平均壽命都延長了十幾年,現在的五十歲,不正是原來的四十歲的身體麽?何況雪兒是習武之人,身體素質是自然好多了。
當然,還有一點,寨王是沒有想到的,原來的雪兒是呆在家裏,一個典型的主婦。現在的雪兒是廠長,跟男人一樣幹着事業,而寨王卻呆在家裏煮飯做菜,雪兒當然也就男子氣地主動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