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想,如果自己再重新跟陳兵一起過夫妻生活,她會很好地經營家庭,也相信自己能把家庭經營好。
但是,金銮也知道,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她跟陳兵,沒有如果了。正因爲這樣,她想在現實中孝敬陳兵的父母,也算是對自己過錯的彌補吧!
寨王走在路上,想着跟金銮交往的過程,他知道,金銮能跟自己親熱,很大程度上是因爲他們夫妻不和造成的。或者說,是陳兵不懂得憐香惜玉,讓金銮的心散了。
金銮今天晚上雖然拒絕了寨王,但是,他心裏對金銮沒有怨恨。金銮後面說的話,讓他消去了金銮是一個随便女人的誤解。寨王認爲,金銮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女人的。
金銮對寨王的拒絕,反而讓寨王對她有了新的認識,認爲她是值得尊敬的。同樣的,金銮拒絕了張技術員,也讓張技術員對她的愛更加深了一層。
寨王直接回到了家裏,雪兒也正準備關掉電腦。雪兒見寨王回來,笑着說:“你溜達回來了?要不要上看會新聞了?”
“不要,你關電腦吧!”寨王說着走過來,看着雪兒,“跳舞累不?出汗了呢!
“不累。跳舞鍛煉身體好。這個跟練習武藝比,算是輕運動。”雪兒笑着說。
“不累就好,适可而止,不要累着你。去洗澡睡覺吧!”寨王看着雪兒,笑了笑。
雪兒知道,這是寨王主動發出信号了。他已經很久沒有主動要求過了,進來都是雪兒先主動的。
雪兒高興地去了衛生間。她洗澡的時候想,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對于夫妻之間的親熱她是熱情越來越高了。她想,隻要寨王喜歡,不影響身體,她是很希望夜夜都有魚水之歡的。
雪兒心情好,洗澡的時候開始細緻地觀察起自己的身體來,她看着自己的細白的皮膚,手觸捏着也還細嫩,而自己的那個也算得上飽滿。對于自己的身體,雪兒非常滿意。
雪兒洗澡出來,直接到了木闆邊。當然,她知道,穿衣服是多餘,還不如直接點。她進房間的時候,寨王坐在木闆沿上,寨王看見雪兒進來,站起來迎着雪兒,雙手抱着了她。
雪兒圍着寨王的脖子親了親,然後幫着寨王解起白襯衣來。寨王的手也沒有空着,他輕握着雪兒的包子,慢慢地捏捏着。
雪兒解了寨王的襯衣後,将燈換成了淡黃色的,瞬間,兩人的身上像是鍍上金粉兒,雪兒學會這種色調。
寨王自己退掉褲子後,朝着雪兒笑了笑,然後一把抱起她,将她平放在木闆上,自己爬上了木闆。
雪兒平躺着,微笑着看着寨王,将兩個包子攏在那個前,寨王看着,爬在雪兒的身上。
淡黃的燈光閃爍着醉人的光,雪兒開始了人間動聽的哼歌。這個哼歌的歌詞很簡單,簡單得隻由“啊,哦”組成,然而卻非常地動聽,讓人聽着會熱血膨脹。
寨王聽着雪兒的哼歌熱血更是膨脹了,他像年輕的士兵聽到吹起了沖鋒号,他越過高山,奮勇向前,一直向前,向前沖。
寨王向年輕的士兵攻占了敵營一樣興奮。但是,興奮隻是短暫,一會兒,他便隻有踹粗氣的能耐了。
雪兒也不再哼歌,她隻是死死地摳着寨王的寬闊的背,像是寨王會突然飛走一樣。
房間裏出了踹氣聲,沒有其它的聲音。淡黃的光照子寨王的背上,他背上的汗珠像一粒粒黃色的珍珠。
一會兒,雪兒和寨王似乎都在睡夢中了。寨王背上的珍珠也消失了。
雪兒輕輕地在寨王的背上拍了拍,“下去了。我差點睡着了。”說着,她用手推寨王。
“我也睡着了。”寨王說着,雙手一撐,倒在木闆上平躺着。
“睡吧,别下去擦洗了。别說話,醒了眼皮。”雪兒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
“嗯。”寨王沒有睜眼,隻一個字,就不在出聲了。
雪兒感到非常地滿意,她很久沒有盡興過了。她以爲寨王是真的年紀大了,沒有先前的勇猛了。看來,自己錯了。他依舊是一隻兇猛的狼,隻是,這隻狼不知道平時怎麽了,老是提不起撲火獵物的興趣了。
雪兒想到這裏,不想再繼續深想下去,她對自己說,睡覺吧!别想多,耽誤睡眠。她真的換了思維,開始想着廠子裏的事來。
想着廠子裏的事也是想,她竟然睡不着了。雪兒覺得奇怪,人的思維太奇怪了,也太可怕了。雪兒很想什麽都不想,然後卻越想越亂,她爬起來走進了衛生間,開始沖洗身體。
雪兒再次洗過澡後,到了木闆上,躺下沒一會兒竟然睡着了。
雪兒醒過來的時候,寨王正站在木闆前看着她,見她醒過來了,寨王笑着說:“你還不醒,我也要推醒你了。快起來洗漱吃飯後去上班吧,離開上班隻有五十分鍾了。”
“我睡過頭了。”雪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起來。
“給,快穿好衣服。飯菜都做好了。”鄭爽看着雪兒,笑了笑。
“謝謝。”雪兒拿過衣服穿起來,鄭爽又遞給她褲子。
雪兒很快洗漱完畢,吃了飯,看看時間,她笑着說:“沒事,還不會遲到。我走了。”
“嗯。你去上班,我給你做中飯。”寨王笑看着雪兒走出家門。
雪兒來到廠子裏離上班還有十分鍾,她看見張技術員朝着自己走來,她笑着說:“你出門來迎接我了?”
“廠長,我有事求你幫忙呢!”張技術員笑着說。
“什麽事呀?不會是讓我給你介紹女朋友吧!”雪兒笑着說。
“廠長就是廠長,什麽事都能預先知道呀!我還真的讓你給我當介紹人呢!”張技術員笑着說。
“你先讓我猜猜,看我猜得對不?”雪兒邊走笑看着張技術員。
“好呀,你猜。”張技術員走在雪兒的身邊了。
“你是不是看上了你們廠房新來的金銮呀?”雪兒側頭看着張技術員。
“廠長,你真神了呀!你給我保媒,好不好?”張技術員笑着說。
“這個不用我當媒婆了吧!你自己追她,我保管你能追上,拿出點誠意來就成了。”雪兒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