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餘小菲意外流産,他也失去了唯一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他斜眼去看孫菀,她仿佛沒有聽到那條新聞,神色如常地浏覽着網頁。片刻後,她将手機遞到他面前,“這種發型可好。”
他點頭默許,指着電視上的新聞畫面,“東非的動物已經開始遷徙了。”
孫菀沒想到他忽然說這個,有些訝然,“那又怎樣。”
“我記得你曾說想去肯尼亞看動物大遷徙,還想去巴黎看看開滿睡蓮的莫奈花園……”
“所以呢。”
“所以我們不妨盡快抽個時間,按這些構想把蜜月補上。”
七月中旬,卓臨城帶着看膩動物的孫菀告别肯尼亞,從蒙巴薩港出發,乘豪華遊輪經印度洋、紅海前往埃及。在敲定這條長達16天的海上之行前,他們的意見發生了一點分歧:卓臨城主張乘飛機,理由是夠快夠安全;孫菀主張走水路,因爲紅海和亞丁灣的海景足夠迷人,且她看過的經典愛情電影大多和遊輪挂鈎。
卓臨城不忍拂她的意,在提醒她“那些和遊輪挂鈎的愛情電影大多以悲劇收場”後,還是乖乖地去訂了船票。
遊輪上的假期果真是奢靡的,白日有打不完的高爾夫和看不完的風和日麗,晚上則有各式各樣的派對、演出和極緻璀璨的海上星空。
開始的十幾天裏,他們忙着纏綿,忙着看風景,忙着在輪番上演的熱鬧裏穿梭。到了最後,他們都對這過分歡愉的生活生出了厭膩,便抽出更多時間在套房裏安靜相對:一起看電影、聊
天、品酒、讀書,或者幹脆什麽都不做,隻默默相擁着于房間的觀景台裏看海上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