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向陽臉上一下子就變了,他本來是想把陸炎帶回來後,先把陸炎狠狠的收拾一頓,把陸炎弄暈過去後,再在那把陸炎的指紋弄得那把兇器上。
可是剛回到局裏,就迎面碰上了周正,這些事情他哪裏來得及做。
如果此時拿那把兇器去做指紋鑒定,那所有的事情豈不是要完蛋,他豈不是也要跟着玩完了。
“周局,這!”
看着張向陽支支吾吾的樣子,周正道,“這什麽,你們兩個,現在就把那把兇器拿去做指紋鑒定,我做指紋鑒定的同事快點,就說是我說的,我等着鑒定結果急用。”
被周正指着的那兩個小警察哪裏敢違背周正的話,周正話音剛落,他們立即就離開了。
隻剩滿臉冷汗和面如死灰的張向陽愣愣的看着那兩個小警察離去的方向。
“這是我朋友,你先幫他把手扣打開了,出了事情我負責。”周正又指着另外一個小警察,讓那個小警察幫陸炎把手扣打開後,才面無表情的轉臉看向張向陽,道,“張隊長,這件事我親自跟進了,沒什麽事,你先下去吧,等指紋鑒定結果出來我再通知你。”
“不是,這!”張向陽回過神來,連忙向着周正走了過去,小聲道,“周局,這事情咱們能不能單獨談談,這件事牽扯到了一些你我都得罪不起的人。”
張向陽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其實就是張向陽在借這個所謂你我都得罪不起的人向他施壓,讓他不要多管閑事啊,這讓周正的眉頭不由得走了起來。
見到周正的反應,張向陽心中冷笑,正要把林子峰和晨少說出來,這樣一來,他就不信憑着他市總局的關系,再加上林子峰和晨少,周正還要爲陸炎出頭。
不過張向陽剛把林子峰和晨少說出來,還沒等周正說什麽,一道絕美如仙子,但卻渾身冷若冰霜猶如天山萬年寒冰一般的身影出現在了局裏的大門口。
見到這道身影,周正和張向陽臉色不由得大變,因爲在省城,不說他們警察系統了,隻要是稍微有些身份的人,幾乎沒有不認識這道身影的。
不是這道身影背後的背景有多強,也不是這道身影的家世有多顯赫。
而是這道身影再省城所有人的心中,她就是一個活閻羅,誰要是得罪了她,下場都不會太好。
她,就是美如天仙,但卻又喜怒無常和心狠手辣的聞人冷若。
昨晚聞人冷若回來,并把劉成華這個叛徒收拾的事情雖然才剛剛過去一天都不到。
但作爲警察的周正和張向陽,卻也已經得到消息了。
現在見到聞人冷若出現在這裏,兩人真是擔心局裏有哪個不長眼的勾結了劉成華,現在人家聞人冷若找上門來了。
周正和張向陽連忙向着警局門口奔了過去,兩人臉上都堆滿了笑,周正道,“聞人小姐,我是東城分局的局長周正,你怎麽到這來了,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幫助的嗎?”
“周局長是吧?”聞人冷若冷冷的看了周正一眼,道,“我有個叫陸炎的朋友剛剛被抓到這裏來了,我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你們爲什麽要抓他,我聞人冷若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如果他做了什麽違法坑害老百姓的事情,你們抓他,我一個字都不會說,但你們要是敢跟我玩手段,對不起,那你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别說是你們,就是你們張廳,我照樣不給他面子。”
聽到聞人冷若這話,周正就是一驚因爲剛才張向陽說出林子峰和晨少的時候,他心裏竟然有些猶豫要不要幫陸炎了,畢竟林子峰和晨少後面的勢力,可不是他能夠抗争和得罪得起的。
如果他真的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憑張向陽勾結晨少和林子峰陷害陸炎的話,要是讓聞人冷若知道了,林子峰和晨少有他們背後的勢力護着,聞人冷若想要收拾林子峰和晨少,多少還有一些顧忌。
但收拾他和張向陽,那就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可是周正如果說是驚的話,那麽張向陽就是懼了,而且是懼怕到了極點。
因爲聞人冷若話落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陸炎真的犯法,你們抓他,我沒意見,但你們要是敢陷害他,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聞人冷若的不客氣是什麽,那就是死啊!
張向陽渾身忍不住一陣顫抖起來,一下子就跪在地上顫聲道,“聞人小姐,這……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我不知道陸炎是你的朋友,而且這件事也是林子峰和晨少讓我做的,我沒辦法,才不得不答應他們,聞人小姐你……能不能饒了我這……這一次,我保……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張向陽竟然主動向聞人冷天坦白了,可是對于他的頂頭上司周正,張向陽卻還想着利用林子峰和晨少來震懾,由此可見,張向陽對于聞人冷若的恐懼,到底害怕到了什麽程度。
聞人冷若淡淡的了張向陽一眼,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一隻手,現在,左右随你自己,然後給我從省城消失,我不希望我還在省城見到你,或者聽别人說你還在省城的消息,第二個選擇,通知你的家人幫你準備後事,明天早上幫你收屍,這兩個選擇,你自己選一個吧。”
“不不,聞人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真不知道陸炎是你朋友啊,你……你就繞了我這一回吧!”張向陽跪在地上,想起拉聞人冷若的裙角求饒,可是手伸到一半,他又硬生生的縮回來了,天知道真的拉了聞人冷若的裙角,聞人冷若會不會以爲他是占她的便宜,從而直接掐斷他的脖子。
“你是把我當成了菜市場買菜的大媽,要跟我讨價還價嗎?”
冷冷的丢下這麽一句話,聞人冷若便招呼着陸炎,道,“陸炎,我們走。”
陸炎點點頭,跟周正打了一聲招呼後,正要跟着聞人冷若離去。
張向陽見了,瞬間吓得差點尿褲子,他相信,以聞人冷若說一不二的性子,如果現在就這樣讓聞人冷若和陸炎離開了,那麽明天,他就真的隻能讓他家裏人給他收屍了。
張向陽連忙叫住了聞人冷若,道“聞人小姐,等等。”
話落間,張向陽就真的一刀子把自己的整個左手掌給砍了下來。
“很好,你的選擇救了你一條命,我給你一天的時候,從省城消失,明白嗎?”聞人冷若面無表情的說完,又把目光看向周正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周局,他的手可是他自己砍下來的,和我可沒有半點關系,你可不要把我抓進去了。”
周正哪裏敢多說什麽,心裏仍然在慶幸剛才沒有放任張向陽陷害陸炎,要不然他肯定也跟着遭殃了。
況且張向陽以前就經常做這些不幹淨的事情,隻是不是太過火,把人弄進來收拾一頓就放了,所以看在張向陽市總局有些關系的份上,周正也就當做不知道了。
可是竟然,張向陽竟然自己作死,認爲抱到了林子峰和晨少這兩條大腿,但哪裏想到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對,是砸了自己的手才對,不但白白的丢了一隻手,從明天起,連省城都不能再呆了,省城都不能再呆了,工作自然也就沒了。
不過周正對于張向陽可是一點同情都沒有。
反倒是對于陸炎,周正心裏已經暗暗打定了主意,陸炎不但自己有本事,竟然還認識聞人冷若這個妖孽,他必須要好好跟陸炎搞好關系才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