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怎麽也沒想到,怪裝男子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他這次可算是見識到什麽叫做真正高手是出手了。
但這份見識,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陸炎隻感覺整個左鍵,就好像和自己身體分離了似的,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差點暈乎過去。
然而怪裝男子卻不管他,見他居然能避開要害,不由微微意外了一下。
但也是隻是一下而已,回過神來後,怪裝男子的第二次殺招又至,閃電般的一拳轟響陸炎的太陽穴。
面對怪裝男子如此快的速度,陸炎幾乎都要絕望了,但他可不會束手就擒,頭往後一偏,堪堪躲過怪裝男子轟來拳頭後,反倒使出玄武拳的一招,向着怪裝男子打了過去。
陸炎之所以會使出這招玄武拳,是因爲以他和怪裝男子現在的距離和方位,這一招是最佳的攻擊方式。
郝連山曾經告訴過他,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學了就要會靈活運用,就是這個道理。
就連怪裝男子見到陸炎這一招打來,瞬間都不由驚了一下。
但怪裝男子畢竟是怪裝男子,在陸炎的拳頭差點打到他的瞬間,他竟然後發先至,一掌狠狠的拍在陸炎的胸膛上,瞬間把陸炎拍飛在了地上。
陸炎隻覺得心口一甜,接着,一口鮮血就控制不住的從嘴裏噴了出來。
陸炎竟然被怪裝男子的這一掌,給拍成了重傷。
“你剛才用的玄武拳,是跟誰學來的。”
陸炎本以爲怪裝男子會乘勝追擊,一舉把他殺了,哪裏想到怪裝男子竟然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他這麽一句。
就連在旁邊看着的淩老九三人也都是愣了愣,雖然他和淩鐵劍商量過後,決定取消對陸炎的追殺任務,但他也不介意陸炎死在了這個怪裝男子的手裏,這樣一來,與怪裝男子起沖突的就是郝連山和青木道人了,與他們青衣社完全無關。
可是他怎麽也想不到,眼看陸炎就要死在怪狀男子手上了,怪裝男子卻突然停下來,還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麽一句。
“說,你的玄武拳是跟誰學來的。”見陸炎不開口,怪裝男子又傲然道,“你要是不說,等下就沒機會說了。”
“不說是吧!”見陸炎還是不開口,怪裝男子繼續冷喝道,“那我替你說,是不是郝連山教你的。”
陸炎不知道怪裝男子是否跟郝連山有仇,要是兩人真的有仇的話,那把郝連山說出來,那不是出賣郝連山嗎?
以郝連山的身手,隻怕也絕對不是怪裝男子的對手。
反正左右也是死,陸炎幹脆說道,“不是,是我跟别人學來的?”
“跟别人學來的?”怪裝男子一愣,正想問陸炎這個别人是誰時,哪知道旁邊的淩刀可能是出于對陸炎的恨吧,竟然對着怪裝男子道,“前輩,你别被他騙了,他叫陸炎,跟郝連山有很深的淵源,他的這個拳,一定是郝連山教給他的。”
怪裝男子雙目一冷,顯然淩刀的突然插話讓他感到很不滿,瞬間把目光轉向淩刀,冷哼道,“你怎麽知道他和郝連山有很深的淵源。”
面對怪裝男子森冷的目光,淩刀竟然被吓得不自覺後退了兩步,下意識的道,“之前我們青衣社接了一單刺殺他的任務,可是老連山爲了他,竟然親自找上我們青衣社,讓我們放棄對他的刺殺,要不然他要是有事,郝連山就和我們青衣社死磕到底,如果他和郝連山沒有很深的淵源的話,郝連山怎麽會爲了他不惜跟我們青衣社翻臉。”
怪裝男子對于淩刀的話并不相信,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淩老九,道,“淩老九,你來說,你們青衣社的這小子說的可是真的,郝連山爲了陸炎,親自來找過你們青衣社,如果你要是敢說半句謊話,後果自負。”
淩老九心裏大驚,他壓根就不知道怪裝男子是誰,但怪裝男子卻能叫出他的名号。
既然淩刀都說了,淩老九幹脆也就點了點頭,道,“沒錯,郝連山确實爲了陸炎,和青木道人來找過我們青衣社,希望我們取消對陸炎的追殺,要不是他們就和我們死磕到底。”
“青木道人也來了?”怪裝男子一愣,随後把目光轉向了陸炎,道,“看在郝連山跟青木道人的份上,我這次饒你一次,但下次見到我,你最好躲得遠點,要不然你就沒這麽好運了。”
話落,怪裝男子直接雙腿在地上一點,接着整個人淩空而起,一下子躍出了小别墅的院牆,消失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這下子,淩刀傻眼了,他本以爲告訴怪裝男子陸炎跟郝連山有關系後,怪裝男子就會把陸炎殺了,哪裏想到竟然适得其反,反倒讓怪裝男子放了陸炎,他心裏這個後悔啊!
“陸炎,别以爲剛才那個人饒了你,我就會放過你,你使詐重傷我和追殺我的仇,你拿你的命來還吧!”
話落,淩刀直接向着陸炎飛奔而去,雖然他也受傷了,但他現在的傷和陸炎比起來,那可是輕太多了,他現在想殺陸炎,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還沒等他到陸炎面前,淩老九就喝止住了他,“阿刀,你做什麽,難道忘記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了,我和你師父商量過了,取消對陸炎的追殺,你現在當着我的面要對陸炎下手,難道你要違抗我跟你師父的命令嗎?”
“九爺,我!”
淩刀滿臉的怒火和不甘心,但最後,他還是無奈的走了回來,違抗淩鐵劍的命令,他可不敢。
見淩刀走回來了,淩老九可沒在管他臉上是什麽表情,而是對着陸炎道,“陸炎,你走吧,從現在起,我們青衣社不會在追殺于你,但請你也不要在招惹我們青衣社,要不然,我們青衣社就是拼着跟郝連山和青木道人死磕,我們一樣要了你的命。”
“請九爺管好你們青衣社的人就好,隻要你們青衣社的人以後不再來招惹我,我肯定不會主動招惹他們。”
話說,陸炎就一瘸一拐的離開了,他受了重傷,而且是内傷,必須盡快回去打坐療傷才行。
看着陸炎離去的背影,淩刀不甘心道,“九爺,爲什麽不讓我解決了這小子,郝連山和那個什麽青木道人有什麽好怕的,他們要跟我們死磕,我們就跟他們死磕好了,難道我們青衣社還怕了他不成。”
“阿刀,這件事不用再說,如果以後我們青衣社要是有人再膽敢去找陸炎的麻煩,不管是什麽,一律按照違抗命令處理。”
話到這裏,淩老九看了淩刀跟淩小詩一眼,道,“都會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九爺,時間還早你,去休息什麽啊。”淩小詩一臉好奇的問淩老九,道,“九爺,剛才那個怪裝男是誰啊,怎麽那麽嚣張,你爲什麽不告訴他我師父明天就回來了,到時候讓他來找我師父,讓我師父好好的收拾收拾他,省的他那麽嚣張。”
淩老九瞪了淩小詩一眼,“你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麽,那怪裝男并不簡單,修爲之高,我平生罕見,就是你們師父來了,也未必是他對手,如果我告訴他,你們師父明天就回來了,到時候他再來,豈不是讓他來找你們師父的麻煩嗎?”
“九爺,你沒看玩笑吧,那家夥真有那麽厲害,我師父都不是他的對手。”淩刀和淩小詩一臉的不信,因爲在他們心目中,淩鐵劍就是無敵的存在。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