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瑟背上那些傷口有些嚴重,玲姐怕感染,送她去醫院做了處理,把背上的玻璃渣取了出來,用酒精消了毒。
回到春華園時,已經是半夜,玲姐先送她回房後,在下來将客廳收拾幹淨。
閻爵并不在房裏,不知爲何蘇錦瑟松了一口氣。
她将卧室暖氣關了之後,整個房子冷冰冰的,床頭上放了一杯開水和旁邊的藥瓶,是玲姐剛剛走時留下的,閻爵從來不會忘記這些措施,安全措施一直做的很好。
蘇錦瑟打開瓶蓋,從裏面倒出兩顆藥片放進嘴裏,喝了一口水讓那些藥融入自己身體,眼裏盡是厭惡。
她才不會留下孩子,更不想懷孕。
瑟縮在被子裏,側身躺着緊緊抱住自己,背部疼的她不能入睡,良久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拉開床頭櫃子的第一個抽屜,裏面醫生給配了幾片安眠藥,并吩咐了如果傷口真的疼的受不了,就吃一片,她頭有些暈乎乎的,看着那些藥片,全部放進了嘴裏,吃完後果然不痛了,眼皮開始慢慢沉重下來。
閻爵是第二天清早從外面回來,一走進卧室,就覺得房間分外的冷,暖氣是關着的,蘇錦瑟正背對着他睡着,整個人瑟縮成一團,沒由來的一陣火。
他大步來到床前,将她從床上扯了起來,“起來。”
閻爵用力一拉,就将蘇錦瑟整個人從被子下扯了出來,這樣也不見她有任何動靜,見她雙目緊閉,身上有些發燙,手上黏糊糊的,他一看是血。
她身上的傷口難道沒處理?
閻爵眉間一跳,将她翻身撩開她身上寬大的睡衣,當看到背上那些依舊滲血的傷口發炎了,伸手在她額頭上一摸,頭燙的厲害。
他用力搖了蘇錦瑟幾下,“醒醒!”
還是沒有反應,都燒成這樣,竟然連聲都沒出,閻爵臉色一凜,這才注意到不對勁,眼神在床頭櫃上巡視,當注意到上面放着的裝藥的袋子,放在鼻間聞了聞,當下叫了玲姐上來。
“這裏裝的什麽?”
玲姐看着閻爵手中的袋子,眼皮一跳,在看床上安詳睡着的蘇錦瑟,發出驚呼,“天呐!”
“怎麽了?”閻爵沉聲問道,眼神淩厲。
玲姐吓的冷汗涔涔,“那是安眠藥,錦瑟背上的傷口太嚴重,醫生怕她疼晚上睡不着,就給配了幾顆,實在受不了就吃一片,她怎麽……”
“一共幾顆?”
“五顆。”
閻爵忙抱着錦瑟起身,往樓下跑去,玲姐收拾了一套蘇錦瑟的衣服忙跟着下樓,一路沖沖進了醫院。
“怎樣?”
宋墨穿着白色大褂,看了看閻爵懷裏的女人,“涼拌!”
男人一記眼神掃了過來。
“看什麽,事都是你搞出來的,我都弄不明白了, 你以前并不喜歡強迫女人,現在鬧自殺了,要是我就從新換一個,何必弄的這麽累,讓我給你收拾這爛攤子。”宋墨翻了個白眼。
“我自有分寸,你先把她弄醒。”
宋墨再次翻了白眼。
“我看你早晚又要載在女人手裏。”
閻爵瞥了他一眼,沒有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