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想不到我被放出來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青木羌’的‘許’!”
鬼影說完,雙手高高托舉起,空氣中殘餘的墨綠靈氣,皆化作一縷縷絲線,從四面八方,凝聚到他雙手之間。
一瞬之後,空中光芒大盛,他雙掌間的綠光如同太陽般耀眼,整個空間皆在墨綠光芒的籠罩之下。
鬼影雙掌并攏,将整團墨綠靈氣砸向許。靈氣脫手,裂成三股,每一股都飄逸如彩帶,但卻勁急如風,分别從左中右三個方向突進。
許微微側了一下身子,耳朵微微動了動,右手掌心也凝出一股青色靈氣,不過這靈氣缺比鬼影那團小了很多。
那三股墨綠靈氣還未靠近,日麥先動了身。他站在許的右側,三兩步迎上,右腳一踏,高高躍起,雙手舞動長棍,由下至上,猛然一挑。長無錯小說棍頂端上泛起一股棕黃的真氣。
李秉站在許的左側,也正面迎了上去。他以手指爲劍,一招披星戴月将真氣凝在體表,整個右臂映出一層淡淡的白色微光。
日麥的長棍剛剛揮擊,長棍的一端引的墨綠靈氣亂了方向,順着棕黃真氣向右偏轉,直直撞在淺紅色的透明屏障上,炸裂後消失不見。
李秉一招手刀,将墨綠靈氣從中央切爲兩片。兩片靈氣各自轉向,不僅沒有繼續攻向許,反而繞過李秉,從他身後襲來。
“星行夜歸”
李秉一個劍花,将分裂出的兩束靈氣,一連切成十二段,反身一刺,接着又是一挑,正是“一天星鬥”。瑩白的真氣夾雜着劍意,将這左側的墨綠靈氣徹底攪碎。
站在中央的許右手一揮,掌心的青綠靈氣同樣綻放出光芒,隻是比鬼影的墨綠靈氣卻若弱了不少。<>他迎手推上,青綠靈氣同樣是裂爲三道,都迎向中央的那股墨綠幽光。
四股靈氣相交:三股青綠靈氣将這墨綠撞的四散,之後,更是直直攻上,直逼鬼影面門。
鬼影雙手變招,捏了另一個法訣,嘴裏默念一句阿妲!”,刹那間,他背後散出無數道墨綠劍光,迎頭轟擊三道青綠光芒。
三道青光不敵,瞬間被壓制下來。但許的雙手幾乎是在墨綠劍光出現的通一瞬間,捏了相同法訣,嘴裏也是一句啊妲”。
墨綠劍光離他身軀近在咫尺時,許的背後也飛出無數的青綠劍光。
千萬道劍光交織在一起,将整間房屋又被照亮。細小的墨綠和青色的劍光互相轟擊産生的爆炸,産生了微微的氣波。随着這爆炸聲越來越密,這股氣波居然引的整個房間上下都産生了共振。
“嘭!”一聲巨大的轟鳴之後,許和鬼影居然同時收了手,引導被炸的四散的墨綠和青綠的靈氣重新凝聚在身前。
“想不到,居然你也是羌族人,你是哪一支呢?”
許的雙手不斷的變化法訣,似乎是在準備一個相當繁雜的法術。
“哼!等你的魂魄到了地府,再慢慢想吧!”鬼影時,雙手的動作居然和許完全一緻。
“羌氐守護!”
“羌氐守護!”
幾乎在同一,兩人施展出了法術,他們身前的光團變的虛無,逐漸漲大之後,化出了兩個半實半虛的影像。
許身前是一隻一人高的猕猴,平鼻小嘴,尾巴細長彎曲。除了兩耳後的一撮毛是深黑之外,全身結爲淺褐。
鬼影之前的影像是一隻猿猴,不但比許身前的影像更加健壯,體型也大了不少。<>它全身萦繞着一股黑煞陰氣,長鼻闊嘴,鼻尖猩紅,兩顆短小的獠牙龇在唇間,尾巴粗短,除了面目是白色,通體毛發皆爲淺灰。
兩個影像逐漸由半虛半實化爲實體,四目中剛剛閃過一絲光澤,兩隻巨獸便沖擊纏鬥在一起。
“猩鼻白面猿?你果然是‘百花羌’的許。”日麥便是許的眼睛,這鬼影召喚出的羌族守護,似乎應證了許的猜想。
借助體型上的優勢,“猩鼻白面猿”瞬間将“墨縧金絲猴”壓制的無法動彈。李秉和日麥上前助拳,一左一右才逼的白面猿松開了利爪。
相比白面猿的厚重,金絲猴似乎更具靈動,它扭頭繞到白面猿正面,兩腮高高隆起,白面猿剛要低檔,一股金色的氣息已經噴在了他的臉上。
這金色煙霧讓白面猿腦袋一暈,閉眼踉跄兩步。可它搖了搖頭,轉瞬又清醒,兩隻長臂左右一掃,将剛想趁機攻上來的李秉和日麥撞飛。白面猿似乎動了怒,目眦盡紅,對着金絲猴迎頭痛擊。
金絲猴被頂飛,狠狠地撞在淺紅屏障上。
那白面猿似乎又盯上了許,剛上前一步,可又被李秉和日麥壓制的無法脫身。
“我承認,你的羌術,的确在我之上,可能我這輩子也趕不上你。”
許說着,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頸上的葵杞佩發出淡淡的綠光。
“但是,‘青木羌’作爲‘百羌之首’,靠的卻不光是羌術!”說完,他頸上的葵杞佩慢慢漂浮起來,上面的綠光也越來越亮。
白面猿甩開李秉和日麥,又和金絲猴纏鬥在一起。
慌亂中,李秉瞟一眼,那鬼影的背後,分明出現了一個羊頭骨,羊頭骨兩眼處的空洞,居然分别映出一團赤紅和亮白來,淡淡浮現出太陽和月亮的影像。<>
“李秉!你看好了,這便是你将繼承的,人羅井衛戍的力量!”許淡淡說了一句:
“神術:天羅際晷!”
太陽和月亮的景象漸漸脫離羊頭骨,在空中交疊在一起,反而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斑。
黑斑從中央産生一個巨大的漩渦,甚至連黑斑本身也被漩渦吸了進去,化成一個無敵的黑洞。
黑洞越擴越大,将整個鬼影都吸了進去。
李秉見證了這整個過程,剛覺松了一口氣,可那黑洞似乎還未要停止。
靠近黑洞的日麥,身體逐漸變得扭曲起來,再下一刻,他的身子居然變成了一道彎彎曲曲的弧線,也被黑洞給吸了進去。
李秉直覺眼前一片漆黑,下一瞬間,他已經站在許的身邊,進入到了那個黑洞内部的世界。
“啊!不~!”剛進來的第一個瞬間,李秉就聽到那鬼影的一聲慘叫。
伴随于此的,還有他和兩隻羌氐守護的身影被扭曲的空間逐漸撕裂,化成細小的碎片。
直到這一切都徹底消失,李秉才注意到這個黑洞裏面的世界:
懸在頭頂上的似乎是一個都市,整個城市逐漸被扭曲的空間撕裂成兩爿,兩半越飛越遠,中間巨大的間隙中,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城市。
而腳下卻是一片白雲藍天,一片碧綠的江水從白雲之間流過,湖裏飛出了一跳魚,将在藍天中翺翔的鷹吞下肚裏。
“這是哪裏?”
“這是我創造出來的結界,是神術裏的牢獄。”
“既然是牢獄,那爲那個鬼影會消失?”
“消失?不好!我似乎犯了大錯!”許的臉色忽然變的凝重起來。
李秉頭頂的世界被再次撕裂,此次之後,卻沒有新的城市出現,反而是一大片漆黑的空間,填充了城市兩爿之間的區域。
“天羅際晷,是通向空間裂隙的大門!這裏就是從懇罪境裏引出的空間裂隙。但我,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許仰天長歎一口氣:
“我們所處的人界,是最基礎的世界,而從這之中引出的秦王殿,則是建立在基礎世界上的第二層結界;而懇罪境則是建立在秦王殿之上的第三層結界:而這“天羅際晷”已經是第四層結界了。每一層結界都要比上一層更加不穩定,再加上天羅際晷原本就是空間的裂隙。”
許說到這裏,再次長歎一聲所以!這個世界已經開始坍塌了!”
“坍塌?!”李秉看着頭頂的兩爿城市被撕的越來越碎,心中也出現了不安那我們會樣?會死麽?”
“不會!空間坍塌後,一切虛無的,魂魄、靈氣、真氣,都會被撕成碎片,放逐到真正的空間裂隙中去,但實體在空間徹底坍縮到消失的時候,會被吐出,回到上一層空間中。”
李秉看着頭頂上的都市已經被撕的粉碎,整個世界裂成細小的亮斑,亮斑之間被廣袤的黑色填充。
那些亮斑越飄越遠,反而在結界的盡頭也腳下的世界連接在一起。
再看腳下,這世界卻越縮越緊。白雲之間的大江縮成了河流,又變成了小溪。雲彩也逐漸連成一片,甚至互相交疊。而遠處,那些和地上的世界連接在一起的都市碎片,也向李秉的腳下縮來,整個世界開始往一起聚集。
李秉直覺的這裏的整個世界,從一個豐滿的空間,變成了一個平面;平面越縮越小,連溪流、雲彩、和都市的碎片都彙集到了同一條線上。那線也越縮越短,最後整個世界,隻有了一個光點。
那光點的光越來越熹微,在幾乎不可見的時候,李秉腦袋一暈,從空中跌落下來。
環顧四周,這裏還是剛才懇罪境裏甬道最後的房間,邢台上兩具屍體也還在。許和日麥倒在身邊,也摔在地上。
李秉站起身,忽然覺得剛才那種乾坤倒懸的感覺,居然還在,似乎這個房間似乎也在劇烈的顫抖。
“怎!回事?爲這裏也會這樣。”李秉仔細看了看才覺得這并不是的幻覺,而是這個房間本身就是在扭曲。
間,左右兩邊的淺紅屏障開始彎曲,變成了弧面,頭頂上的屋頂也出現一條黑色的裂紋。
“結界坍縮消失之後,震蕩會擴散到它的上一層,那麽這一層也會跟着坍縮!”許的神情變的木然。
“啊!那麽說,這個懇罪境裏的也會消失?”
“不!幻化的才會消失。這淺紅壁障的陣法會消失,那些束縛妖怪的封印會消失,而那些沒有了法力的盤龍鎖和妖怪,則會被吐回上一層結界!”
“啊!”李秉看了一眼淺紅屏障裏被禁锢在盤龍索上的那些半死不活的妖靈,想起長長甬道兩邊禁锢的妖靈數量,不寒而栗。
“那秦王殿豈不是要大亂!”
一向開朗的許,臉上也出現了從未有過的不安。
“不要忘了,秦王殿的大山,本身也是在結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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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很晚,到家都11點了,想着昨天就沒更新,今天不能再拖了。還好四更人在新西蘭,夏天和國内有五個小時時差,更新還來的急。
灌了一大杯濃茶,又看了看之前的三章。
噗!有失水準!有失水準啊!
四更先在這裏道歉,前幾天都很着急,随便就碼了,最後隻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細細的改,回頭再去看,簡直……太糙了。我想從第四卷最後幾章開始一點一點改,那是我之前最後一次審稿的地方。劇情完全不動,就是文風得改改。
今天晚上來不及了,從開始吧。
雖然今天很困,但感覺之前那種自由灑脫的想象又了,這一章有沒有聞出來一絲絲科幻的味道?
哈哈哈哈。還是這麽随性來寫,最爲暢快。
有讀者說我的感言是在湊字數。額~!就算不加感言,也有三千字好嗎!!
一個人碼字很無聊,我隻是想記錄一下心路曆程!
看在四更這麽拼的份上,把《三相經》推薦給吧,愛你們哦,親愛的讀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