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苗四下打量着,果然看到幾個藍領工人模樣的人在校門處晃晃悠悠的。馬路的兩邊,停着不多私家車。貌似現在的學生都拽上天了。
然而,唐苗并沒有瞄到嚴宇的身影,可已走了快三百步了……唐苗的汗,也順着臉頰流下。因爲有兩個‘藍領工人’,就跟唐苗擦肩而過。
然而,唐苗并沒有瞄到嚴宇的身影,可已走了快三百步了……唐苗的汗,也順着臉頰流下。因爲有兩個‘藍領工人’,就跟唐苗擦肩而過。
四百步後,唐苗漸漸放慢了腳步,學生家長的車輛已漸漸稀疏……也就是說,再走不到一百米,就意味着唐苗要原路返回了……
唐苗的心,緊緊的揪了起來,下意識的看着四處有無電話亭……馬路的對面正好有個……唐苗半側過身體,正欲從馬路上通過……
唐苗的一隻手,被一輛别克車裏的人抓住。唐苗一驚,立刻回頭一看……竟然是嚴宇!嚴宇朝唐苗做了個‘安靜’,于是乎,唐苗大大方方的打開同側的車門,‘潇灑’的上了車。
上車之後,唐苗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嚴師傅,謝謝你!”唐苗側過頭,看了一眼冷清清的嚴宇後,感激道。
“想救奔陽嗎?!”嚴宇冷聲問道。
“想!不是想,是一定不能讓他出事兒!”唐苗緊張了起來。
“看到校門西側花圃處的奔陽了嗎?!”嚴宇的目光,随之定格。
“看到了!”唐苗驚恐的發現,奔陽果然在學校門口處等着自己。還好剛剛自己隻是悶着頭往東走,加之學生較多,奔陽才沒發現自己。
奔陽之所以認定唐苗在校園裏,是因爲奔陽追進小胡同後,聽到出租房裏學生們的吵嘴,說是某某人剛曬的校服不見了……
“你相不相信,如果白展基發現你後,他會讓手下一刀捅死奔陽……當街捅死!”嚴宇的話很陰寒。
“嚴師傅,那怎麽辦呢?!奔陽真的不能有事兒?!從小到大,一直是他關心我,保護着我……”唐苗害怕得直哆嗦。
嚴宇沒吭聲,而是啓動了别克車,并示意唐苗安靜。别克車,緩緩的朝奔陽及白展基的方位駛去……然,堵車了。
前面車一堵塞,後面就急紅了眼兒!因爲中午放學時間很短,高中學業又緊,所以家長們都是‘争分奪秒’的。有人故意堵車,不吵翻天才怪!
罵群架,一向是中國人的強項!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上,車窗啓下一半,白展基似笑非笑的看着一群家長跟他的爪牙們PK着口才。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陰險樣兒,通過他那玄寒的眼神,又不知道他正想着什麽損招兒整别人!
正當白展基的爪牙們朝嚴宇的車走來時,來了幾個調解的交通協管。看來,這條馬路上經常發生類似的堵車事故。還算順利,嚴宇的别克車終于從白展基的眼皮低下開了過去。
唐苗長長籲了一口氣,終于把懸着的心放回了胸腔。回頭從後車窗看時,見迎來白展基那陰森的目光。雖說白展基并看不到車内,但唐苗還是吓了一大跳!
“好了唐苗,你可以打電話給奔陽了。”嚴宇把手機遞到唐苗的跟前。
“打電話給奔陽?!我……我說什麽呢?!”唐苗茫然不知所措,也稍稍有些恐慌。
“就說你人現在正在車站,讓奔陽去接你!把他支出後,我們再引開白展基!”嚴宇淡聲道。
“哦哦哦!”唐苗立刻接過手機,撥通了奔陽的電話。
“你哪位?!”手機那頭傳來奔陽低沉嘶啞的聲音。
“奔陽,是你嗎?!我是唐苗……”唐苗的聲音有些顫抖。
“苗苗?!你在哪裏?!”奔陽有些興奮。
“我現在在車站!沒錢坐車,你能過來一下嗎?!”唐苗平靜着自己的氣息。
“好,我馬上就到!你等着我,别再亂走了!”奔陽急切的吩咐道。
挂上電話後,唐苗看到奔陽立刻跳上摩托車,朝着汽車站方向一路加速狂飙!身後跟着他的修理工們。
然,奔陽他們開的是摩托車,直接從半堵塞的馬路邊上呼嘯而過。
奔陽一有動靜,白展基立刻發動了桑塔納,而金獵他們也鑽進了後面的商務車,去追前面的奔陽……
而此時的嚴宇,已經調整好别克車的車身,正好攔住了後面桑塔納的去路……
白展基猛按着喇叭,嚴宇無動于衷,隻是靜靜的看着奔陽開出的距離。
白展基探出頭,朝車後的金獵示意了一下,金獵立刻跳下車,大踏步朝嚴宇他們的别克車跑來,一副惡霸的模樣,很是駭人。
“嚴師傅,金獵追過來了!”唐苗驚恐的提醒着。
嚴宇沒吭聲,目光依舊定格在遠去的奔陽身上,默默的測算着距離……
‘咚咚咚……’金獵粗暴的敲砸着别克車的車窗,“喂,你不開車,在磨蹭個鳥毛啊?!眼睛瞎了吧,擋着老子的路了……”
嚴宇側過身子,埋下頭,對唐苗說:“你把我這邊的車窗打開,罵上金獵一句,我們就走人!”
“罵他?!罵什麽?!”唐苗一愣。因爲她看到奔陽已經走遠了,也就寬心了。
“罵他今晚打炮不舉!”嚴宇陰冷的笑。
唐苗:“……”
嚴宇這邊的車窗被搖下,唐苗探出了頭:“金先生,你就不能文明禮貌的用語嗎?!你沒看到剛剛堵着車嗎?!”
唐苗說完,不等金獵反應,立刻把頭縮了回來。嚴宇緊跟着把車窗給合上,然後猛踩油門兒,一路加速猛飙。
“唐……唐……唐苗!!!”
當金獵看到探出頭的女人竟然是唐苗時,一下子楞住了,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兒。
(三更畢!期待姑娘們的月票和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