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三女争一男
看向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兩個女人,蕭重柔有些發毛。跟一個女人搶男人,她還能勝任,事實上,她也的确有成功的經驗。可是跟兩個女人搶男人,還不是自己心愛的,她就覺得實在是沒勇氣了。
她摸摸腦袋,暗自歎氣,自己真是個惹禍胚。
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蕭重柔嘿嘿一笑,正準備撤退,徐婼玬一把扯住了她:“蕭重柔,你要不要臉啊,三天兩頭跟别人搶男人!”
嘿,蕭重柔眯了一隻眼睛,這話說得也太重了吧:“啊,不好意思啊,徐四小姐,我不知道這個奴才是你的男人啊。”蕭重柔強調怪怪道,說完立馬引來一堆哄堂大笑。
甚至有好事之徒還火上澆油用有些低卻誰都可以聽到的聲音道:“之前徐二小姐爲了嫁沐奸臣不惜自盡,如今徐四小姐又爲了叛徒之子頂撞公主,徐家的女兒真是不知檢點啊。”
徐婼玬一張俏臉氣得通紅:“誰說他是我男人。”
蕭重柔擺擺手,無辜道:“既然他不是你男人,我就沒有跟你搶男人啊。”
“你強詞奪理!”徐婼玬一邊說一邊揮出腰上的鞭子。
“喂,你搶不過就打人啊。”莳晗公主眼疾手快,伸手奪過徐婼玬的鞭子摔在地上。
“喂,你看清楚,是蕭重柔不對,她搶走了葉酬律!”徐婼玬氣不打一處來。
“那老闆也承認了,是沐夫人最先訂下……訂下葉公子的。”莳晗公主道,說道最後幾個字時聲音越來越輕,還輕輕擡眼窺了下葉酬律,似乎怕傷着這位曾經的狀元郎的自尊心。
“你有沒有腦子,擺明了是蕭重柔耍詐!”徐婼玬恨恨道。
“我堂堂一個公主沒腦子難道你有?枉費你還是輔國大将軍的女兒,兵不厭詐都不懂。技不如人,起碼也該知道願賭服輸。”莳晗公主厲聲道,倒是多了幾分天之驕女的味道。
徐婼玬見莳晗公主站在了蕭重柔那邊,知道自己讨不到好處,跺了跺腳,也不撿鞭子,怒氣沖沖地離去。
待徐婼玬離去後,莳晗公主笑着對蕭重柔道:“沐夫人,你可以把他讓給我嗎?”
蕭重柔道:“否。”
莳晗公主好聲好氣道:“爲什麽?”
蕭重柔道:“你還算不錯,可是你的哥哥太讨人厭了。”
莳晗公主遺憾地笑了笑道:“這我就沒辦法了,如果可以選擇,我也不想當公主,更不想當嶽家的外孫女。”她說到這裏,趕緊打住話題,“可是,葉家跟沐尚書之間……我怕沐尚書會對葉公子不利。”
蕭重柔一字一句道:“公主莫忘記,真正傷害葉家的是您的父親,不是我的丈夫。”
莳晗公主俏臉一白,不由自主看向至始至終低着頭的葉酬律,歎了口氣,虔誠道:“沐夫人,蕭家素來以耿直純良著稱,看在葉大人的份上,還望您多多關照……他。”言罷,茫然轉身,緩緩離去。
蕭重柔歎了口氣,看向葉酬律道:“葉公子,請随我來。”說完,朝着紅瞳離去的方向走去。
在不遠的角落,蕭重柔看見紅瞳正押着那老闆狂毆。爲自己丫頭的威猛汗顔了一把後,蕭重柔款款而上:“我說綠眸,你不好好跟着我三哥,怎麽幹起這勾當了。”
那喚綠眸的正是蕭剛至的貼身小厮,卻跟着他主子一個德行——遇見他十次,十次準都在幹不正經的事兒。
綠眸撕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張青青紫紫的臉,連蕭重柔也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回姑娘,小的把三爺跟丢了。沒臉面回家,便幹這勾當混口飯吃。”
蕭重柔冷“哼”一聲。紅瞳會意,又拎起拳頭準備繼續。
“别别别,回姑***話,是三爺覺得奴市大有商機,讓小的先來摸摸底的。”
蕭重柔又冷“哼”一聲。紅瞳會意,又拎起拳頭準備繼續。
“别别别,回姑***話,三爺現在是京城奴市的大老闆,京城奴市都歸他掌控。”
“啧啧。”蕭重柔點了點頭,由衷歎道:“我這三哥可真厲害。”
言罷,蕭重柔回頭看看靜靜站立在自己身後的葉酬律,眼睛微眯——這人,恐怕就是沐清臣好心邀她外出逛街的原因吧——如果是沐清臣自己想買葉酬律,估計三哥肯定是不會賣給他的。可是,沐清臣又怎麽知道行蹤不定的三哥已經偷偷回京,并成爲這個奴市的後台大老闆呢?
搖頭一笑,蕭重柔聳聳肩——管他呢,三哥雖然浪蕩不羁,但是,本性卻極好。他掌控奴市自然要比其他人掌控好。想來,是沐清臣自己買不到葉酬律,才會讓她出馬的吧。
擺擺手,蕭重柔沖着紅瞳道:“紅瞳,我們找姑爺去。”
楚風樓下,沐清臣早已經守候着。
蕭重柔笑容擴大,走上前挽住沐清臣的手臂,湊近嗅了嗅,不滿道:“好大的脂粉氣。”
沐清臣笑道:“有麽,爲何我隻聞到一股醋味?”
蕭重柔笑了笑,有點遺憾道:“沐清臣,要是我能在你身上聞到醋味,那就好了。”
“候月。”沐清臣招來候月道,“将我明天穿的衣服用陳年好醋熏一熏。”
“候月,不用。”蕭重柔趕緊道,然後半笑半嗔道,“沐清臣,這不好笑。”
“那柔兒可有什麽好笑的事情要跟我說?”沐清臣柔聲誘哄道。
蕭重柔挑了挑眉毛道:“沒有。”
沐清臣怔了怔,再問一遍:“當真沒有?”
“沐清臣。”
“嗯?”
“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很喜歡惹是生非啊?”蕭重柔軟軟道。
沐清臣頓了頓,道:“何出此言?”
蕭重柔聳了聳肩道:“随便問問,不過,我今天真的惹是生非了。”
沐清臣探尋的眼裏多了分了然,柔聲道:“什麽事?”
“我在徐四小姐跟莳晗公主的手底下搶了個奴才回來。”蕭重柔試探道,“沐清臣,我是不是做錯了?我要不要把人送回去,免得給你惹麻煩?”
“柔兒。”
“嗯?”
“我們成親時,大舅子沒能來,我一直覺得遺憾。所以,我特備了一些薄禮,想送到邊關給他,剛巧缺了送禮的人手。”
“可是,沐清臣,我忘記告訴你了,這個奴才是從大理寺放出來的罪奴。”
“沒關系,柔兒的眼光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