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氣,陸雲強行把怒火壓了下去,他還就不相信了,憑着自己的長相和财産,俘獲不了周詩雨的芳心!
陸雲可不是那種沒見過美女的男人,比起俘獲一個美女的身體,他更希望自己能俘獲一個美女的芳心!
這麽想着,一個陰險的計謀湧上腦袋
周詩雨啊周詩雨,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那份高傲能保持多久!!
倆人走出咖啡廳,林辰軒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奇怪的問道,“我覺得陸雲挺好的啊,你爲什麽會反感他呢?”
“我”周詩雨還真不知道怎麽告訴林辰軒,那段往事,她不想在提了,于是轉移了個話題,“先不說這個了,總之你記住,陸雲不是什麽好人。對了,你住在哪裏?離醫院遠嗎?明天千萬别耽誤上班,我爸最讨厭遲到的人了。”
“啊?詩雨,我們的發展也太快了吧,才剛剛認識,你就帶我去見你爸爸?”林辰軒故作驚訝的說道。
“什麽見家長啊我是讓你唉,算了!總之,明天你早點去醫院,千萬别遲到。”周詩雨一陣無語,也不多解釋了。
“恩,好!我就知道你想早點看見我,沒想到我們才認識一天,你就愛上我了!”林辰軒無恥的笑道。
周詩雨又是一陣無語,這家夥也太自戀了吧?好心的囑咐他兩句,就是愛上他了?不過周詩雨也沒有解釋,她并不讨厭林辰軒,雖然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但林辰軒卻給她一種久違的感覺。
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把周詩雨送回家之後,林辰軒也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裏。
作爲華夏的一線城市,天南市的房價自然貴的吓人,林辰軒剛剛畢業,身上并沒有多少錢,當然也租不起什麽像樣的房子,一般來說,一個普通的房子,月租金最起碼五千以上,這種價格,可不是林辰軒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能租得起的。
林辰軒租的地方是個地下室,說起地下室,很多人都不陌生,有過北漂生活的應該都知道。所謂的地下室,就是一些大廈最下面的通風和排線的巷道,直直的一條,很深很長,頭頂上全是管線,電線,下水道管,兩邊裝修出一個個單間。好一些的就包起來,大部分管線都露在外面。通風還行,要不然人憋死了。
住在地下室裏,林辰軒經常能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比臭雞蛋味要淡些,使勁聞又沒有,不使勁聞又飄在嘴邊,又有點象死耗子那種味道。
雖然條件簡陋,但好歹也不至于露宿街頭,有個住的地方就不錯了。
回到地下室的時候,已經到了旁晚,林辰軒吃了袋方便面,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五點多鍾,林辰軒就醒了,洗刷了一番,連早餐都沒有吃,急急忙忙的向醫院趕去,爲了節省錢,他并沒有坐車,而是一步步跑步去的醫院。
等他來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早晨八點鍾了,足足跑了三個小時。
剛剛來到醫院,就聽到走廊裏傳來争吵的聲音,好像是病人家屬對醫院不滿意,一大群人都圍在走廊裏看熱鬧,林辰軒擠了好久,才擠到了前排。
“草!你們這群垃圾醫生,破醫院,想錢想瘋了是吧?動不動就做手術!你們院長呢?把你們院長找來!”
“先生,請你冷靜一點,根據b超顯示,你老婆肚子裏的孩子是橫着躺的,如果不剖腹産,恐怕不能确保母子平安啊。”
“我去你媽的!要是我老婆和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老子就拆了你們這間破醫院!反正我不管!就是不能剖腹産。我告訴你們,老子有的是錢,但就不能剖腹産!大不了老子給你們一百萬!一百萬夠了嗎?把你們醫院最好的醫生給老子請來。”
周詩雨俏眉微皺,穿過圍觀的人群,走到與患者家屬争執的護士身邊,輕聲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周護士,胎兒橫在這位孕婦的肚子裏,必須進行剖腹産,否則一屍兩命,但這位病人的家屬說什麽都不同意剖腹産。”看到周詩雨走來,小護士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