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的臉緊皺在一起,若是不注意,恐怕就會将他視爲是滿臉皺紋的老和尚,現在的他心情很是不好,在經曆過這麽多次失敗之後,縱然張揚的神經足夠粗大,此時也有點兒傷心失望了。
誰說失敗是成功他媽?可是現在的他完全沒有看到失敗有在孕育着什麽,難道那虛無缥缈的成功還在某個長相猥瑣的家夥身體裏作爲一個蝌蚪在那裏無恥的遊來遊去?張揚黑臉。
不行,這樣子的閉門造車簡直就是找死,他現在終于知道了閉關鎖國政策完全就導緻了清政府的垮台是多麽的正确,而現在,他張大少可不想要走上這條不歸之路,因爲,利索的放下手中的毛筆,張揚站了起來,拍了拍臀部,長時間坐着衣服都成了褶子,讓人十分看不過眼,也許他該出去走走,尋找專業的人士來進行這項改革,他隻要在旁邊提出些建設性意見就好了嘛。
盡管不是明星,沒有那些腦殘粉的追求,不過要出門時還是要改變一下裝束比較好,他可不希望自己若是心血來潮之下要到這大唐的風月場所見識一下繁華因爲光頭的關系成爲衆人的焦點,那樣他得多尴尬啊!當然,純潔如他,那些隻是想象中才能發生的事情。
走在礦别已久的大街之上,張揚的心情有些激動,畢竟他已經有好久都沒有到這塵世之中來體驗一下生活了,整天呆在那會昌寺中扮演着和尚這個角色,讓張揚有種自己已經快要圓寂了的感覺,實在是沒有一點兒趣味,今日好不容易出來放松一下心情,張揚決定還是有有美同行比較好。畢竟在那個男性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地方,他實在是需要調劑一番,即使不做啥壞事兒,進行一番深入交流,能夠近距離的感受一下美人香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嘴角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張揚心情非常的愉快,就讓自己在今天在這大唐來一場甜蜜的約會吧!
是的,這幾天因爲想要搶下蔡倫同志頭上的光環,做這曆史五千年最偉大最英俊甚至是将愛迪生給踩在腳下的發明家,張揚同學可謂是心力交瘁死而後已,不過現在沒有死掉就是。
現在的他及其需要異性的撫慰,用她們的溫柔似水,洗去自己的滿身疲憊,這樣想着,感覺腳步都輕快很多,張揚同學在心裏lang'蕩着想着,一會兒他一定要這樣再那樣最後再這樣,哦,似乎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邪惡的心思,張揚同學感覺強自鎮定下來,因爲他發現僅僅是這樣想着,他都要不能控制住自己,隻能是gong着身子,像是一隻蝦米似的在這街上走着,很是狼狽的樣子,這讓他感覺到羞恥!畢竟他是那樣的英俊。
老遠就看到那緊緊關着的府邸,張揚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趕緊給自己打氣,現在,他已經來到了紀府之前。<幸,不,是約會的女子,當然是紀家小姐紀嫣然!
畢竟紀嫣然可是張大少合法的未婚妻,盡管兩人之間發生了很多的鬧劇,張揚将自己甩了人家姑娘自己遁入佛門的事情當做一個鬧劇,當然,那在他的眼裏的确是的,畢竟那個時候他還沒有穿過來,不然是腦筋抽了才會放棄這樣一個天然的大美人跑去那裏忍受着内心的饑渴生理的折磨去當一個和尚,畢竟作爲男人,那話兒的主要功能并不緊緊是爲了排尿而已,對于張大少這樣正常的男人來說,它還兼具着重要的任務,作爲男人的性福生活可全靠它啊!
所以現在,在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佛門生涯,在今天,張大少終于是不能繼續忍受了,他要做一件事情,那件事情在男人看來十分難受,但是在女人眼裏,不亞于是一次狂歡,那就是他要約會紀嫣然逛街看景,畢竟作爲合法的未婚夫妻,這種能夠增進兩人之間感情的是事情很是很有些必要的。
之前因爲被李老二給擺了一道,讓張揚到那會昌寺中當一個住持,參與針對佛門的陰謀,謀劃之中,張揚是不能随便出山的,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找到了打破這個僵局的方法,自是不必将自己給封印在會昌寺中,畢竟他可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男人啊!
“咚咚咚!”
張揚右手抓着門環,很有規律的扣着門,左手還在整理自己的衣領,畢竟待會兒要見到自己的未婚妻,甚至是老丈人也說不定在場,他自然是要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不過很奇怪的是,他都已經敲了有一會了,這門還是沒有人來打開。
怎麽回事兒?
張揚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還要曆史重演一遍,像是在松鶴書院自己做的一樣,翻牆進入其中,難道他張大少就這樣像是宵小之輩隻能采取這樣非正常手段才能進門麽?
張揚無奈,皺眉,是不是自己來的時機不對?
想到此處,張揚頭低了下來,本來興緻勃勃的他也有些無精打采,畢竟他可是對即将進行的約會充滿了期待,要稱這個時候讓紀嫣然一心都撲在自己身上,這樣才能讓他放心,畢竟他可沒有忘記當時還有膽敢挖自己牆角的人。
正在張揚有些灰心,低着頭想要離開的時候,門開了。
從門裏探出一顆頭來,吓了張揚一跳,不是他的膽子突然變得很小,而是這人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還記得初次來到紀府的時候,就是這家夥給了自己一個慘痛的經曆,讓他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呢!
但是,你那是什麽表情!
張揚有些氣敗,作爲一個堂堂的男子漢而且是那樣強壯的男人,尼瑪像個小姑娘一樣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又害怕自己看到一樣低下頭的嬌羞到底是要鬧哪樣!
一瞬間,張揚原本很是愉悅的心情變得異常的糟糕,而這源頭,就是這個來給自己開門,卻又露出這樣表情的大牛同志!
沒錯,就是那個大牛,那個在一見面就猙獰着臉對自己伸出祿山之爪爲自己接骨的大牛啊!看到他,張揚似乎還能感到那時手臂的疼痛,畢竟他的動作實在是太過野蠻,不過張揚表示理解,畢竟當時自己的身份還是一個負心人,一個抛棄了他們家小姐獨自出家的無情無心之人,當然要接受他們的鄙視已經不公正的對待。
但是現在,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這家夥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夢中情人一般?
被自己這個想法惡寒了一把,張揚打了個冷顫。
“張公子,怎麽是你?”
張揚翻了翻白眼,不是他張大少還是誰,看着大牛臉上那驚喜不加掩飾的神情,張揚感到很是别扭,不過這個時候他自是不會轉身離開,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到,若是自己這個時候逃避,那傳出去說自己被這個家夥給吓得落荒而逃,這多麽的丢人啊!
說以張揚努力将自己的語氣調到正常值,鼻孔哼出一聲,‘嗯’,然後看着大牛,用眼神示意他趕快給自己讓路,畢竟這門可就打開了一個小口,而這家夥完全将這個口堵了個嚴實,其實張揚想過要用武力将對方給推開,然而自己再大步走進去不過這門做實在是沒有禮貌,當然,看着他的塊頭,即使是張揚每天都努力的練習着師傅道嶽交給自己的功夫,也依然沒有和他正面對戰的念頭,有的時候,人不可貌相這就話完全可以将當中的那個‘不’字給去掉。
不過很顯然,大牛果然沒有辜負他這強悍如牛的身子,不光長相如牛,就連他的頭腦恐怕也是成了牛腦,請原諒他這個比喻,他并沒有侮辱牛的意思,隻不過快要氣瘋了,大牛這家夥完全沒有一點兒眼色,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将自己給請進府裏,然後讓自家小姐紀嫣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陪着自己出門麽?
怎麽,現在攔在這裏,是想要說一聲‘此路是我開,此門是我在,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财麽’?張揚伸手mo了mo自己的錢袋子,并不是要拿出來,而是在心裏估mo着這些銀子是不是會對這家夥造成殺傷力,他要砸死這丫的。
“張公子是來找我家小姐的麽?”
廢話,難道本公子來時來找你的麽?張大少在心裏腹诽,看着大牛這樣扭捏的表情,在心裏默聲念着,千萬不要挑戰他的底線,要知道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線在什麽地方,若是這家夥對自己說出什麽奇怪的話做什麽奇怪的事情,他保證不會讓這家夥看到明天的太陽!
張揚這麽想并不是自大自戀,而是這丫的表情實在是可疑,目光閃爍,是在對自己釋放秋天的菠菜麽?
嘔~嘔~~
張揚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單單這樣想着,就覺得胃部在翻滾,有什麽東西想要從嗓子中流出來,隻不過顧忌着自己的形象,張揚勉強抑制住了這種可怕的感覺,畢竟現在自己可是來見親親老婆的,若是自己那副形象出現在人小姑娘的面前,這不是找死麽?
可是,看着大牛臉上那欲拒還迎欲說還休的表情,張揚的确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