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公子瞧着面生的緊,來咱們春滿樓可是來對了,這長安城中最紅的姐兒可都是咱們春滿樓的!姑娘們,接客了!”
老鸨對着樓上就來了那麽一嗓子。
“來了來了!”
頓時一陣莺莺燕燕魚貫而出。臉上帶着勾人的笑,看到站在老鸨身前那兩位公子,臉上的笑容更多更真實了。
張揚眼皮直跳,嘴角抽搐,看到熱情的老鸨,想要抱腿就跑,隻是想到自己來這滿春樓的目的,張揚還是強迫自己忍住。
“李兄,咱們進去吧!看看姑娘們多麽熱情!”
張揚臉色有些發白,忍受着身邊姑娘們對自己的騷擾,心裏十分不得勁兒。
本來這滿春樓在他心中就是一個噩夢,畢竟當時紀嫣然就是被侯立恒給抓到這裏來的,而正是在這個地方,可兒遭到了一生中的夢魇,若有可能的話,張揚絕對不想再踏足這裏一步。
可是,他現在卻不得不強迫自己來到這裏,忍受這香粉撲鼻的味道,讓張揚有種打噴嚏的沖動,隻是此時美人兒在懷,張揚不得不忍耐喜愛這種沖動,突然發現他的人生充滿了悲劇,滿滿都是忍字訣!
很無奈,但是臉上卻仍然帶着一股色授予魂的表情,嘴角浪蕩着笑着,祿山之爪襲向往自己懷中鑽的姑娘那飽滿的胸部,用手捏了捏,在伸到鼻子下面嗅了嗅,臉上頓時出現陶醉的表情。
“小美人兒,跟哥哥走吧!”|
說着,張揚一把摟住這姑娘的腰,轉過頭來,看到一臉鐵青之色的李承乾!
“哦,看我這記性,見到美人兒就精蟲上腦,差點兒将李兄給忘了!”
“老鸨,我這兄弟可是大大的貴人啊,讓樓裏最美的姑娘伺候着!若是将這位公子侍候的舒服了,那可就會有天大的好處啊!”|
說着,張揚松開摟住的女子,兩手在身前那麽一比劃,盡最大可能抱住一個圓,眼中是‘你懂得’般的挑逗。
“來來來,兩位公子裏面請,看小公子說的,就算是沒得好處,姑娘們也會盡力侍候,保準啊,讓你們流連忘我,銷魂蝕骨,都不舍得從我們春滿樓走出去呢!”
“那感情好啊!媽媽還是趕緊的帶我們倆兒到包間去吧,要最好的!呵呵,我這兄弟臉皮薄,可做不出在這大廳之中做些愛做的事哦!”
“這位公子......"
老鸨的聲音頓住了,本來聽到張揚這樣所來,還想要招呼着李承乾,畢竟這兩位一看就是大家公子的做派,特别是李承乾,雖然換了裝,但是那通身的氣派,那身上佩戴的飾物,都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
雖說這長安城中勳貴衆多,但是在青樓這樣男人必來的地方,老鸨還真的沒有見過能有幾人有這樣的氣場,自是小心逢迎、
可是現在,她真的是有些無措了,站在那裏都不敢動彈一般,心裏不禁暗道,不知是哪裏來的貴人,可是,尼瑪,這裏可是青樓是歡場,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你擺着一張臭臉要幹什麽!看他那架勢到不像是來找姑娘們消遣的,更像是來讨債尋仇的!
老鸨風中淩亂,隻能對着張揚使勁兒的抛媚眼,既然這兩位公子是一起過來的,張揚說話自是比她好使。
“好了李兄,既然已經到了這裏,就不要不高興嘛,看看這裏的姑娘們是多麽的迷人多麽的魅惑啊!李兄難道就沒有心生漣漪麽?既然李兄之前已經答應了小弟,這個時候總不能半途而廢吧!若是李兄退縮了,那麽,小弟也隻能說聲抱歉了!”
說完,張揚也沒有繼續勸說的意思,反而有種幸災樂禍的樣子。
李承乾雙眼淩厲的看了一眼張揚,率先走了過去!
“帶路!”
聲音中所帶着的怒火讓一衆姑娘們花枝亂顫,張揚明顯感覺到抱着自己胳膊的那豐腴的姑娘胸前的偉岸所帶來擠壓的爽快感覺。
啊,希望我佛慈悲,保佑弟子将太字給擺平吧!阿彌陀佛!
張揚心裏默默的念了一句佛号,可是随即一想,自己現在的位置貌似有些尴尬啊,身爲佛門弟子竟然在青樓中,而且是帶着太子來找花姑娘!想到這裏,張揚就是一陣蛋疼菊癢,趕緊念了一句罪過罪過,弟子也是有苦衷的,希望佛祖能夠保佑他不被雷給劈了!
“兩位公子稍等,馬上就安排姑娘進來!”
“嗯,我這兄弟有些潔癖,哦,就是愛幹淨,媽媽這裏沒有清官人?”
“有點有的,哎呀,兩位公子好運氣,我們滿春樓剛剛進來幾個清官人,那可是官家小姐出身的人,隻不過犯事兒了之後被送到這兒來,那模樣可是出挑兒的很,琴棋書畫那可是洋洋精通,而且,呵呵,那可都是雛兒,都是幹淨身子,更重要的是,還沒被咱們樓調教呢!那可是原汁原味兒的啊,保準兩位公子滿意!若不是看兩位公子是在是貴氣逼人,媽媽我可是舍不得她們呢!”
說道自己女兒,老鸨臉上頓時笑開了花,那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一點兒都不帶羞愧的!更何況這次春滿樓确實是有幾個雛兒,模樣性子才情個個都是頂尖兒的,她本來還想要将她們培養城花魁的,那樣身價可是百倍千倍的仗的,隻是,看到李承乾那玉佩,老鸨瞳孔一縮,她還是好好巴結巴結吧!
“好了,人都走了,李兄何必苦大仇深?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該行歡時就行歡,李兄何必浪費這大好時光而不盡興呢?”
“張揚,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世民将手中拿着的酒杯放下,重重的聲音讓張揚有些發愣,看着他臉上那氣歪了的表情,不知怎麽的張揚心中有種暗爽的感覺!
哼,這就是沖動的懲罰啊!誰讓你肖想本少爺的菊花和黃瓜的!
張揚心中憤然,他一大好男青年,正直血氣方剛激情四射的年紀,惦記的,永遠都是軟妹子,可不是硬漢子!
可是,因爲這該死的階級區别,讓他沒有一點兒力量進行反抗。可是,他不想就這樣屈服,他張大少還做不到雌伏在男人的身下,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他之前認定的好友,這簡直就是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可是,這樣也就算了,他知道他魅力無限,迷倒萬千少女少女熟女,當然,奶奶級别的不要,或者偶爾還有着某種特别嗜好的男人難以抵擋自己的魅力,想要對自己奉獻他們陽剛的身體,雖然這些讓他十分着怒,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人魅力大就是沒辦法!
但是,讓張揚無法原諒的是,竟然要求自己改掉這家夥的壞毛病,自己何其無辜!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張揚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話,因此,才和李承乾商量,相處這麽個辦法出來。
“太子殿下難道忘記了,這是咱們兩人之間的約定麽?”看到李承乾不配合,張揚也有些生氣了,他這杯殃及的池魚都沒說話,你這罪魁禍首唧唧歪歪幹甚麽玩意兒!
“是,咱們是有約定,可是并沒有約定讓那些姑娘陪着!”
說到這裏,李承乾憤怒的看着張揚,張揚不禁打了個寒戰,我的乖乖,他怎麽從李承乾的眼中看到隐藏的哀怨,這,這是要幹蝦米?張揚果斷的震驚了!真真是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李承乾了。
我說你好歹也是一國的太子殿下,好吧,盡管這太子他媽生下來就是一個悲劇,可是你這時候對着本少爺哀怨有屁用?何不到李老二那裏卻釋放你哀怨的小眼神扭捏的小表情兒,哎喲喂,這還是太子,還是儲君嗎?整個一求而不得欲求不滿的怨婦啊!好吧,他又一次忽略了太子殿下的性别了,張揚有些驚恐,他不會被這太子嗲下給傳染了吧?不要吧,他老張家還指着他這顆獨苗傳宗接代開枝散葉呢!他的責任任重而道遠,是不能被李承乾給拐走的!
“呵呵,太子殿下真的很會說笑”盡管這樣說,張揚臉上卻沒有丁點兒的笑意,“在下還從來沒聽說男人到青樓喝花酒不找姑娘們賠着!在下可不想代替她們!”
“你明明知道,我從來沒将你當成那種下賤之人!”
李承乾大聲反駁,認爲張揚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折辱張揚。
“沒有麽?也許吧!”張揚臉上帶着冷笑,任何一個男人在知道其他男人拿着别人做自己的替身,每次在床上的時候,腦中想的是自己與他在那翻雲覆雨,這對于張揚來說,就是羞辱!
兩人之間地位的不對等,不然導緻一個局面,那就是,若一切都按照李承乾的願望實現,他張揚就算是将太子給壓到身下肆意蹂躏,在世人的面前,也不過是一個男寵一個娈童罷了!
想到這裏,這樣就是一陣冷笑,說什麽真心,說什麽好意,簡直就是狗屁!他張揚頂天立地的男人,人死鳥朝天,可不會背上這樣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