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其實在這種校園雙選會上得到首肯,并不是馬上簽合同,而是簡單的篩選之後給你第二次面試機會。但是李總迫切的想要招人,所以就想省去中間步驟,想直接簽了她。
李總:“小姑娘,你看看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公司工作。”語氣不禁洩露了一絲急切。國企需要的大部分人,學校都給分配好了,到這裏來進行招聘,隻不過是響應号召,走個過場。别看投簡曆的人多,其實最後隻會選擇一兩人。
現在南邊開放的風還沒有刮的那麽遠,人們思想根深蒂固,認爲個人的就代表不穩定,态度遊移。所以他們作爲私企,真是一言難盡。
許玥:“席紅你就試試吧,我覺得你挺适合這份工作的。”
李總把他們的合同拿出來,隻有簽訂了合同才最讓人放心。席紅看到合同,内心就怵了。這個年代的人有一種特别的優點,那就是專注。他們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事業中去,一份工作可以做一輩子。
席紅覺得,真要簽了,她就得爲這份工作賣命了。面對這種大問題,她怕。
許玥認真地看完了整個合約,恩,沒有霸王條款,上班時間朝九晚五,各項福利也好。小聲地對她說:“你真的可以去試試,現在也隻是實習期,不喜歡的話我們就不去了。再說隻是幾個月,學校那時還有名額呢。”簽約之後毀約跳槽的也不是不可以,何況隻是實習。而且學校的工作分配也是要等下學期,你報名之後,老師再根據你的綜合情況,把你分到不同的崗位。時間還遠着呢。
李總:“對啊,姑娘你就先來我們這裏實習,不喜歡的話再換。”李總很是豁達,因爲他對自己公司很有信心。自己的幾員大将都是從南邊帶來的,企業管理得心應手,隻是因爲對本地不熟悉,在市場上放不開手腳。他會讓席紅改觀的。
席紅想想也是,就當個兼職了,反正自己還沒畢業呢。人家這麽殷勤,再扭扭捏捏也說不過去。“好,那我就先簽合同好了。”然後整個人簽完合同之後都是飄的。
席紅是簽了,可是宿舍的其他人可沒她那麽果斷。林麗麗,陳青和李冬梅今天一起逛了雙選會。林麗麗興緻不大,一方面是她現在已經有兼職了,另一方面她還看不起這些工作。而陳青和李冬梅則是要等學校分配的工作,對雙選會上的提供的工作不太看好,想着國家安排比較穩當。
現在許玥每天上課上班同時進行,席紅和林麗麗沒課的時候就去上班,就隻有李冬梅和陳青是還沒有工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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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敬這回去b市的時候跟許玥通過電話了,告訴她舅舅和表弟林立要一起來b市看病。舅舅一家有不少八角樹,靠摘八角和種田撐起一家的活用。八角價貴,所以他們家以前的生活甚至比張家還要滋潤。但這也讓人羨慕不來。八角樹長成結果至少要5,6年的時間,後期的養護更是麻煩,所以沒有多少人有閑心去弄。
成年的八角樹長得亭亭如傘蓋,每株大概有10到15米高,結果的時候挂滿枝頭,但是它的枝條又脆又細,稍有不慎就會摔下來。每次采摘的時候往頸部挂一個編織的漁網袋,用來裝八角。腰間挂一根繩子,另一端綁在高高的主枝上,這樣就可以預防掉下來時受傷。
張敬的舅舅就是在摘八角的時候受的傷,還好他爬的那顆隻是5米多高的幼株,沒有系繩子,掉下來的時候隻是腳受傷了。不過這也吓了張母一大跳,他們的父親就是在摘八角時摔下來,然後去世的。所以勒令他待在家好好養傷。
雖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是他舅舅都已經半年了都沒有恢複過來,什麽藥都吃遍了,但還是不管用。想着許玥不是在b市嘛,就向張母提讓許玥帶着他們去醫院看看。正好張敬這段時間也閑下來了,就一起去b市。
林立坐在車上,望着窗外成排的飯館,還有呼嘯而過的大樓,目下眩暈,道:“這首都真是不一樣,連空氣都比我們那好聞。”
舅舅林闖也道:“是啊,太漂亮了。”他這輩子也是第一次來首都,還是托了這個病的福。
張敬:“等舅舅看完病,我讓小玥帶你們逛逛,反正回去也沒有什麽忙的,飽飽眼福也好。”
舅舅:“那可真是謝謝你們了,我這個病要麻煩你們了。”
“舅,你别這麽說,我媽知道她就該傷心了。”張母和林闖兩個相依爲命,感情很深,姐弟兩個從不見外。
林立:“哥,b市那麽好你幹嘛要回村去啊?”要他是他哥肯定就留在b市了,這裏什麽都有。而且現在嫂子是個大學生,表哥,說好聽點是個企業家。但是聽姨媽和他爸說了,現在他哥創業就隻是在往外面貼錢,根本沒什麽賺頭,還天天下田勞動。還不如等以後分配工作呢。
張敬笑:“b市是好,可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家裏我呆着舒服,而且在家還能發展自己的事業。”
“是這個理,在哪裏也沒有自己家舒服。”舅舅道。“隻要自己喜歡就好了。”
許玥的宿舍批了下來,但張敬不知道在哪,隻能到她學校等。三人在校門口下車,張敬找了個地方讓舅舅坐下,道:“舅,你們先在這裏坐着,我去找小玥,馬上就出來。”
林闖也知道自己的腿腳不方便,所以道:“哎,你去吧。”林立來到新地方怕生,所以也在那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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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敬來的時候許玥正在辦公室幫老師批改作業,有一個學生進來告訴她有人找。走下樓去,才知道是張敬來了。“你來了,舅舅他們呢?”許玥之前想去火車站接他們,但是早上有課,而且張敬說他們三個男的,用不着她一個女的來接。所以就叫她在學校等着。
“舅舅腿不方便,我讓他到校門口等着了。”
許玥:“正好,我現在也沒事,我們直接回家吧。”張敬沒有意見。
許玥分到的宿舍樓就在學校附近,她已經搬過去有一個月了,裝修風格還是秉承着她舒适清新的風格。打開房門:“舅舅表弟,快請進。”許玥的宿舍是一室一廳,很小,平時也不會請人來,所以也沒有準備那麽多的拖鞋,就讓他們直接進去好了。
林立和他爹到現在都沒進過樓房,所以爬了五樓上到許玥的宿舍,看到窗明幾淨的房間,内心有點緊張。手上裝衣服的蛇皮袋都不知道往哪放,還是張敬把它立在茶幾上。
舅舅林闖進去摸摸牆,念叨:“這房子好,這房子好。”牆體建的那麽厚,又溫暖又不透風。
“就是地方有點小。”張敬道。他到現在一直都念着他和許玥第一次租的那個房子,可惜,後來退掉了。
還要多大?林立羨慕。他這輩子要是能住上樓房就好了,這個房子就很不錯。
許玥端着茶水出來:“我一個人住也足夠了,哈哈,等以後有錢再換一個大的,先喝茶。”許玥和張敬舅舅一家不太熟悉,相處的有點拘謹。許玥是話多,奈何對面是三個悶葫蘆。“對了,舅你們吃飯了沒有?”
林立終于等到表嫂問起這個了,道:“嫂子我們還沒吃呢,剛從火車上下來,嘿嘿,要麻煩嫂子給我們做飯吃了。”他爸說快要到了,所以午飯到家再吃,爲表哥省點錢,所以就一直忍着。看了一下廚房,連生火的地方都沒有。
許玥:“不麻煩的,你們先等一會。”許玥自己在的時候喜歡吃面,但是客人第一次來第一頓吃面不太合适。“張敬,你到附近的市場去買點熟食吧,我這裏把飯煮上,等下熱了就可以吃了。”
許玥之前還覺得第一頓吃面有點不好意思,但後來,張敬買了三種鹵菜回來,許玥煮了滿滿一大鍋飯,炒了一把青菜,還不夠他們三個人吃,最後下了點面三個人才吃飽。
吃飽喝足,林立搶先把碗筷洗了。大家才坐在沙發上講話。
“舅舅,你這腿傷了多久了?”許玥問。
“有半年了,最初以爲養着就好,正了骨之後就沒有敷藥,誰知道越來越嚴重了,然後才開始用藥。”他原先隻是想平日裏已經摔摔打打了,就不用敷藥。想省點錢,但是卻來越嚴重。
“嫂子,你可得幫我爸找個好點的醫院,這腿老是不好的,一家人心裏都揪得慌。”
許玥:“我知道的,那現在在敷什麽藥啊?。”許玥一看到舅舅的時候就注意到他的腳上綁着紗布,滲透出黑色的液體,想來敷的是中藥。
“是媽給找的土方子,紫河車”張敬說的委婉,怕許玥知道了接受不了,他覺得這個藥方匪夷所思,但舅舅用了腿腕還真消腫了。不過是一直覺得疼,才想來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