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所猜測,但沒想到竟然真是如此,淩逸臉上『露』出驚訝神『色』:“怎麽?君同學也接到了聖武堂的特招邀請函?”
“不錯。”
梁冰點頭的同時心下腹诽,跟我侄女打電話的時候就叫“輕蕊”,在我面前就變成了“君同學”。
雖然不滿意淩逸的搖擺不定,但梁冰也知道君輕蕊的『性』格外柔内剛,一旦決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也隻能順其自然了。
随即神『色』一整,梁冰說道:“聖武堂的特招标準并沒有十分硬『性』的規定,隻要是他們認爲能夠在你身上看到價值,就可能發出特招邀請函,放在君輕蕊身上,就是她身上的斷武脈……被治愈的斷武脈,對聖武堂來說很有幾分研究價值。”
“嗯?”淩逸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因爲這聽起來不是什麽好事,道:“她爲什麽不拒絕?”
“因爲聖武堂開出了讓她拒絕不了的交換條件。”梁冰盯着淩逸,說道:“一支登天『藥』劑!”
“登天『藥』劑……是什麽東西?”淩逸詢問道。
梁冰道:“你應該知道,這世上有許多武者,卡在後天大圓滿這一步,始終法再有寸進,抱憾終生,而登天『藥』劑,就是有二分之一的幾率能夠讓這樣的人能夠一步登天,登入先天之門!”[
“什麽?聖武堂竟然有這樣的『藥』劑?”淩逸臉上『露』出悚然之『色』。
在這之前,哪怕知道聖武堂中先天強者超過百名。淩逸都不覺得十分震驚,可是現在,這種完全是打破了常規的神奇登天『藥』劑,讓他狠狠震驚了。
随即。淩逸不由的想到了雷小魚跟他提過的破境『藥』劑,同樣是一種十分神奇的『藥』劑,能夠幫助先天以下武者短時間提升一個境界,然而遠遠不能跟登天『藥』劑相比。
看起來,聖武堂在這方面的研究真的十分之深。
登天『藥』劑真的太逆天了,直接就讓武道修煉成了笑話,讓淩逸有種荒謬不真的感覺,直接靠嗑『藥』就能有一半機會晉入先天……難怪區區十萬人的聖武堂之中會有那麽多的先天武者,恐怕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靠嗑『藥』嗑出來的。
随即,淩逸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因爲這樣神奇的『藥』物。實在不該出現在這個末法時代。聽上去更像是神話時代的産物,諸如靈丹仙丹之類……
一念至此,淩逸心頭蓦地狠狠一跳。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讓他感覺有些驚悚的念頭——
難道說,聖武堂真的是建造在神話時代的某個遺址上面,而且聖武堂從那個遺址之中得到了神話時代的靈『藥』仙丹的煉制方法……甚至,就直接獲得了仙丹?
若非如此,淩逸真的想象不出,光靠凡人中一些所謂精英分子群策群力的研究,能夠研制出登天『藥』劑這樣逆反常理的東西。
梁冰不知道淩逸此刻的心『潮』起伏,點點頭說道:“沒錯,雖然不可思議,但聖武堂的确是研究出了這種神奇的『藥』劑。而登天『藥』劑,也是聖武堂中最頂級的幾種『藥』劑之一。”
“噢?難道說,聖武堂中除了登天『藥』劑,還有其他不可思議的『藥』劑?”淩逸敏銳地注意到了最後的“之一”兩字。
“是的,除此之外,聖武堂還有能夠激發先天武者精神力暴漲的精神『藥』劑,迅速壯大肉身的蓋世『藥』劑,讓人快速恢複肉身和經脈傷害的回天『藥』劑,能夠讓蠢材變成武道天才的開慧『藥』劑……等等,都是外界想象不到的神奇『藥』劑。”
淩逸聽完,心頭震驚的同時疑窦更深,越發覺得自己心中的揣測會成真,或許聖武堂真的得到了神話時代關于煉丹的某些傳承,而且是極爲了不得的傳承,否則研制出來的『藥』物不可能在末法時代都還能産生如此驚人的效果。
原本對于聖武堂興趣不大的他,現在對于這個組織,因爲這些『亂』七八糟的『藥』劑多出幾分興趣了。
微微吸氣,淩逸問道:“登天『藥』劑的确很神奇,很有吸引力,但我并不認爲君同學會爲那種東西而讓自己變成研究對象,這其中是不是有别的原因?”[
“你覺得呢……”梁冰饒有深意地說道,見淩逸愣住的樣子,搖搖頭嘴角微嘲:“也許是爲了不時之需吧……”心中輕歎一聲,傻侄女。
哪怕明知道以他的資質,這輩子也許根本用不上那種東西,可就是爲了那份萬一——萬一他有朝一日需要呢?就願意默默做出這種犧牲,不是傻侄女是什麽?
看着淩逸,梁冰的眼神很是複雜,有不滿,有嫉妒,有唏噓。
“請梁主任放心,我一定會照料好君同學的。”淩逸神情微整,鄭重地對梁冰保證道。
梁冰含笑點頭,然後離去。
淩逸默然語。
從梁冰的話語和眼神中,淩逸猜出了大概,正因爲猜出,才更加默然。
這是君輕蕊對他的好。
喜歡一個人,就會想給對方做點什麽……淩逸理解這種心情。
拿出手機,淩逸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把号碼撥過去。
打過去又能說什麽呢?說謝謝你的好意其實我不太需要這種登天『藥』劑?君輕蕊又沒說這種『藥』劑一定是給他的,這麽說是不是太自我感覺良好了一些?
更何況,經過之前的求吻事件,淩逸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丫頭。
然而,淩逸沒有打電話過去,沒多久,君輕蕊反而打電話過來。
“淩逸,明天一起去武道大樓啊!”君輕蕊的語氣一如上學期那般自然,而且似乎一點都不因爲求吻事件感到尴尬。
“哦,好。”淩逸答應下來。
君輕蕊又道:“要不要一起吃晚飯?你跟懷詩也好久沒見了吧?”
聽君輕蕊提及聞人懷詩。淩逸總覺得怪怪的,不過卻被這話頗爲撩動心思。
對于“前”女友,淩逸心中時不時想念,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成不了那種放眼天下的大英雄,對于兒女情長之事如此糾結難舍。
“好啊。”淩逸沒怎麽遲疑,就答應下來。
雖然說,跟君輕蕊捅破那層戶紙以後,再跟兩女同時見面顯得很怪異,但恐怕這才反而是聞人懷詩所能接受和想要看到的……這麽奇葩的愛情怎麽就讓我給遇上了?淩逸心中歎息,又不得不硬着頭皮上。
在修行室中呆了一下午,差不多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淩逸就接到了君輕蕊的電話。
罕有地挑選了一身比較得體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發型。淩逸前往赴約。
片刻後。他來到了約定好的學校三食堂附近。看到了已經等待着的聞人懷詩和君輕蕊。
許多人進出食堂的人看到淩逸出現,心道一聲果然,『露』出說不上是佩服還是心痛的眼神——幹。哥們你牛『逼』,居然讓兩女神反過來等你,飽漢不知餓漢饑啊啊啊幹……
注意到了那些人身上扭曲着傳遞而來的怨氣,淩逸不禁『摸』了下鼻子,暗自苦笑,的确,回想起來,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被兩女等了,這種習慣可不好,是該反省反省。
不過。聞人懷詩和君輕蕊都不是普通的女子,沒有那種許多女生都很在乎的廉價優越感,等人或是被等對于她們來說沒有什麽不同。
而正因爲她們都不是普通的女子,想法也異于尋常女子,這才使得淩逸陷入到了外人想象不到的愛情泥沼之中糾結不已,而這種糾結若是讓他人知道,估計更是要嫉恨至狂,隻恨不能替身而上——通通倒便是啊混蛋!
然而淩逸也不是普通的男人,正因爲對兩女的在乎,才使得他在面對這種狀态奇特的感情問題的時候顯得更加小心翼翼,難做決斷。
聞人懷詩自不必說了,兩人的感情雖有幾分陰差陽錯,但也順理成章,各自爲彼此所吸引。
而君輕蕊的可愛和堅持,也讓淩逸欣賞和感動,漸漸地變成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喜愛。
這在旁人看來,多少是顯得優柔寡斷。
第二章
來到近前,淩逸的目光落在聞人懷詩臉上,閃過一抹古怪,道:“你胖了。”
聞人懷詩的面頰頓時浮現一抹紅潤,似羞似惱惱地瞪了淩逸一眼——哪怕是女神,對于胖瘦這種問題也是很在意的。
不過淩逸沒有說錯,聞人懷詩真的胖了,臉龐不再像以前那麽清瘦,多了些肉嘟嘟的感覺,因此平添幾分可愛氣。
這讓淩逸有些郁悶,别人分手後都是“爲伊消得人憔悴”,這位倒好,似乎變得胃口大開了。
“才不會,懷詩太瘦了,這樣才剛好。”君輕蕊爲聞人懷詩不平道。
真的成好姐妹了啊……淩逸心中嘀咕,注意到兩女的手是牽在一起的。
會和之後,三人進入食堂,理所當然受到了不少目光的注視。
爲免受到不必要的『騷』擾,淩逸三人習慣『性』地進了學生會幹部專用的包廂——話說回來,淩逸現在雖然在學生會紀法部挂了個名頭,但真的沒幹過什麽實事兒,江天澤沒提他也樂得裝聾作啞。
這段飯吃得氣氛怪異,對于淩逸來說格外是一種煎熬,在心靈煎熬之中他沉默着沒有說話,埋頭悶吃的同時,腦子裏在思索着自己跟兩女之間的關系——
從李小銀那得不到有效的開導,淩逸開始明白,這種事情外人幫不了,還得靠自己。
不能再逃避了……淩逸下決心似的,在心中對自己這麽說。
再逃避下去,或許能夠維持住表面上的和平,他也能左右逢源,然而淩逸知道,這種逃避對于兩女其實是一種傷害,人不能這麽自私。
要是以前還好,但現在三個人之間的戶紙都已經捅破并且心知肚明,像這樣的相對而坐實在别扭。不光淩逸覺得煎熬,聞人懷詩和君輕蕊也同樣感受到了那種尴尬,同樣默默用餐,心中紛『亂』。念頭駁雜,想些什麽就隻有她們自己才知道。
“我做錯了嗎……就像淩逸說的那樣,感情真的沒有公平?最近看了好多言情的小說和影視劇,裏面的答案似乎沒有統一……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到輕蕊傷心,她那麽堅強,那麽勇敢,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我跟她,是同類……而且淩逸或許自己沒有察覺,但他對輕蕊肯定不是全感情……爲了轉移注意力,不知不覺吃了好多東西。居然變胖了……可惡的淩逸。我真的有胖很多嗎……”
聞人懷詩心頭紛雜。一大塊一大塊的五花肉、梅菜扣肉在不自覺中就往嘴巴裏送,看得淩逸有些瞠目——難怪這丫頭最近胖得有點快……
“我們三個人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不喜歡這樣的氣氛……怎麽辦我是不是做錯了……是的我早就該退出的,不該有任何奢想……懷詩姐姐是好人。連這種事情也願意做出讓步,可是輕蕊你不能這麽卑鄙,公平競争什麽的真的很可笑……從一開始你就輸了……論懷詩還是淩逸,他們都該得到幸福……假如三個人中一定要犧牲一個的話……我願意……”君輕蕊嘴裏一口帶着些許苦澀的青菜,嚼了許久。
一頓飯,就在這樣怪異的三人都不說話的氛圍中吃完。
“輕蕊,聽說你也要去聖武堂?”吃完後,淩逸擦擦嘴,忽然認真地盯着君輕蕊說道。
如果真的要說些什麽,那就說自己想說的好了……不管結果是什麽。
君輕蕊一愣。随即點頭,目光微有躲閃地低下頭,柔聲道:“是的,機會難得,我對聖武堂也很好奇呢,雖然不會加入其中,但也想去參觀一番,長長見識。”
君輕蕊身形嬌小而說話輕柔,也許是和過去的經曆有關,身上始終是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孤單,讓人忍不住憐惜——當然,這種形象氣質落在壞人眼中,幾乎就是“可欺負”的代名詞了。
而淩逸卻覺得心痛。
是的,他的心,因爲君輕蕊而心痛。
一直以來,君輕蕊都覺得是他改變了她,對她有莫大的恩情,然而淩逸覺得,自己才是真的欠了她很多。
在明白了自己跟君輕蕊之間的糾葛之後,一種強烈的感覺在他心中湧現出來,那種感覺讓他害怕,因爲那是對聞人懷詩的一種背叛。
然而他不後悔。
經曆了這短短一頓飯的時間,淩逸确認了很多對于自己以及兩女來說很重要的問題。
愛聞人懷詩嗎?當然愛。
君輕蕊呢?以前淩逸也許會遲疑,也許會猶豫,但是現在,他已經肯定,自己真的也愛。
雖然很恥,但這就是事實。
哪怕這種愛之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爲某些帶給他極大震撼的感動産生了升華,但那也是愛。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内心,淩逸就決定不再逃避,決定面對。
“我不許你去。”淩逸用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道。
“诶?”不光君輕蕊,聞人懷詩也呆住了。
“是的,我不準你去。”淩逸起身來,繞着桌子來到了君輕蕊座位的旁邊。
君輕蕊頓時有些手足措。
看了聞人懷詩一眼,淩逸伸手扶住君輕蕊的臉頰,低頭将那紅潤的仍然帶了些許油漬的嘴唇吻住。
君輕蕊就像許多偶像劇裏面被霸道男主角強吻的女主角一樣,眼睛頓時瞪成了兩個銅鈴,充滿了錯愕和不可置信。
而聞人懷詩也眼睛睜大了,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一種從未有過的仿佛心髒被猛然撕裂般的難受感覺從胸口開始蔓延全身,同時感覺到了一種莫名激烈的羞辱和憤怒,然而她動也動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着發生在自己眼前的這一幕,幾乎喪失了思考和行動的能力,隻有一個念頭——他怎麽可以這樣?
雖然說,她爲了“公平”而鼓勵淩逸去吻君輕蕊,卻沒想過淩逸會當着她的面吻,聽到和看到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受,前者可以通過慢慢開釋自己變成接受。後者卻會将刹那間的痛楚放大了許多倍,讓人法承受!
淩逸并沒有吻君輕蕊多久,頂多一秒,就放開了呆滞住的君輕蕊。随即走動兩步,來到了君輕蕊和聞人懷詩緊緊相鄰的座位的中間,認真地對聞人懷詩說道:“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所謂絕對公平?你還覺得你是對的嗎?”
胸膛起伏不已的聞人懷詩聞言,心中出現了更加撕裂的疼痛,令她的胸膛更加起伏,臉上出現了憤惱的神『色』,眼睛直直地瞪着淩逸。
就在下一秒,淩逸做出驚人舉動,突然伸手捧出她弧線優美而光潔的面頰,低頭吻下!
這一次。輪到原本還腦袋昏呼呼的君輕蕊瞪眼了。有種要被氣炸的感覺。心中不可避免地生出了強烈的嫉妒和憤怒——他怎麽可以這樣,居然在親吻我之後立刻就去親吻别的女人!
女人就是這麽奇怪的生物,之前她還對聞人懷詩充滿愧疚。終于準備退出這場荒誕的感情角逐,可是在被淩逸一吻之後,心理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所以在看到淩逸吻聞人懷詩的時候又忍不住生出了強烈的嫉妒、憤怒乃至委屈。
淩逸僅僅吻了聞人懷詩不到半秒,就将她放開,然後盯着她那雙充滿震驚以及羞怒的眼睛,很恥地道:“你看,現在我又多吻了你一下,所以作爲公平,我是不是又該多吻一下輕蕊?”
話音未落。他頭一轉的同時手指掂起君輕蕊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唔……”君輕蕊眼睛瞪得極大,眉頭一下皺起,使勁去淩逸。
淩逸被一即退,随即頭一轉,又朝聞人懷詩吻去。
啪!
淩逸的臉轉向一邊,臉上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巴掌印。
呼吸急促而一臉憤怒的聞人懷詩氣鼓鼓地瞪着他——這一巴掌是她打出的。
淩逸卻笑了,笑容燦爛:“既然你不喜歡,那我還是吻輕蕊好了。”
說着又朝着君輕蕊吻了過去。
啪!
淩逸的臉再是一轉,另一邊臉上也出現了一個巴掌。
面頰通紅的君輕蕊眼睛裏像是要有火焰噴出來,羞憤不已的樣子似乎真的氣得不輕。
于是,淩逸被他喜歡和喜歡他的兩個女人各自打了一個巴掌。
左右看看,淩逸歎了口氣,道:“看,連你們自己都不喜歡,所以,你們所提議的那種事情,真的很『亂』七八糟。”
聞人懷詩和君輕蕊聞言一愣,眼中的羞憤之『色』漸漸平息,不約而同朝對方看去,目光碰觸就像觸電一般連忙移開。
“不過,經過這件事情,我明白了一些事情。”淩逸正『色』說道,伸出左右手,一手握住一個女孩的手掌。
這是想要魚與熊掌都可兼得?聞人懷詩和君輕蕊腦中同時閃過同樣的想法,臉上皆是現出一抹羞恨。
她們願意和彼此公平競争,但卻不意味着她們願意同時侍奉一個男人,現實不是可以随意胡編的言情小說,她們接受的也是現代的男女平等的教育,雖然兩女共侍一夫是解決問題的一個辦法,但卻是她們最不想面對的辦法,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然而沒想到的是,淩逸這家夥居然真的這樣狗膽包天,似乎有将這個荒謬想法變爲現實的趨勢!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并不如兩女心中所想,隻見淩逸分别抓住兩女的手,然後牽引着,将這兩隻手交疊在一起,緊了緊。
聞人懷詩和君輕蕊同時愣住了,看着淩逸。
“我所想明白的是,你們對于彼此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我不希望因爲我而讓你們的友情産生變化……如果硬要有一個結局的話,我希望從這裏離開的人,是我。”
淩逸說完,松開了手,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間。
聞人懷詩和君輕蕊皆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片刻才回過神來,同時低頭看着兩人緊握着的手,臉上都閃現一抹不自然,随即就同時現出了羞惱之『色』。
她們羞惱的對象,自然是淩逸。
“我現在才發現,他有的時候也會變得白癡。”
“不光白癡,而且很恥。”
“沒錯,親完了女孩子拍拍屁股就走,想要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這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這樣的男人太沒品了。”
“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更新快∷∷純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