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毋庸置疑,但我也得弄明白了是怎麽來的才行啊!”
高志豪沒有反對白闆的觀點,但卻是,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對這突如其來的厲害天賦,頗多顧忌,“我所知知道的制符師,隻有兩人,一個是我奶奶,我見都沒見過一面的人,一個是我爹,現如今……也無從跟他請教了……”
“之前時候,你爺爺給你的那個錦盒裏面,不是有一本什麽書,說是你奶奶留下的,學制符師技能入門的?”
白闆稍稍想了想,突然便記起來,高向晨給高志豪留下的那個錦盒裏面,是有一本學習制符師技能的,便忙不疊地向他建議起來,“要不……翻出來看看罷!說不好,就會有什麽意外的收獲呢?”
“好像是有那麽一本來着,走,咱們去找找。頂 點小說 w-w-w..c-o-m。”
經白闆這麽一提醒,高志豪也想了起來,他爺爺留給他的那個錦盒裏面,的确是有一本這樣類似的書籍,扭頭,看了一眼還在忙活的小下,便抱了白闆,直奔後院而去,“不管合不合用,先看看再說,反正,總比我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到處瞎撞,胡亂摸索的好!”
翻出錦盒,找出那本書來,高志豪滿懷希望的打開了第一頁,第二頁,第三第四頁……最後一頁,卻是失望的發現,那整整一本書,幾百頁的書……小到靈蟻,大到龍鳳,鲲鵬猛獸,奇珍異草,一應俱全,每個圖的旁邊,還有細心的标注了,圖中所畫靈獸的天賦和本事,卻唯獨沒有寫,要怎麽研習,才能提高自己的能力,讓自己能畫出這些東西!
高志豪細心,看書也快,一遍書翻過去,便發現,他剛剛畫的那隻像是蝙蝠的小怪獸,并不在此書所列,好奇之下,便把那隻像蝙蝠的小怪物,喚來了自己身邊,跟它問起話來,“我瞧這書上,并沒有寫你這個存在,你可方便告訴我,你是屬于什麽品種,會什麽技能麽?”
“回志豪大人的話,小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東西……隻是原本睡在紙上,突然感覺眼前有了一道亮光,就展翅飛了起來,然後,就見到志豪大人了!”
對自己的身世問題,像蝙蝠的小怪物,顯得頗有些委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高志豪,見他是沒有要嫌棄自己的意思的,才是輕輕的舒了口氣,“索性小的也是志豪大人制造出來的,不若……就由志豪大人,來給小的起個名吧!”
無中生有,并不是什麽好詞,但若是把這詞,用在了制符師身上,卻又是截然不同。
畢竟,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與生俱來,即便是這冊子上所畫的,也有許多是制符師的臆想所繪,并非原本就是這個樣子,比如龍鳳,鲲鵬,洪荒巨獸,就有不少與雜荒野史,頗多出入。
而一些鄉間雜記上更是有提到,出生不同家族的制符師,所繪的同一種靈獸,樣貌都是不盡相同,當然,也就是因爲這不同,造成了同一種所繪靈獸的能力有高有低,從而使得,不同的制符師之間,實力差異懸殊。
“你……像個蝙蝠,要不……幹脆就叫小蝠好了!”
見像蝙蝠的小怪物,一直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看,像是不從自己這裏得到一個名字,就是不罷休一般,高志豪無奈之下,隻得遂了它的願望,随口給它取了個名字,“恩,那個……小蝠啊……你這就相當于是被我創造出來的,對罷?”
“當然!志豪大人!小蝠原本是不存在的,是志豪大人把小蝠創造了出來,從今以後,小蝠就是一個光明正大,不會被泯滅的存在了!”
聽高志豪跟自己講話,小蝠頓時顯得有些受寵若驚,忙不疊的往他近前裏飛了飛,就回答起了他的問話來,“所以說,是志豪大人給了小蝠生命,小蝠永永遠遠都會效忠志豪大人,永遠都不叛變的!”
“你說你會效忠我,永遠都不叛變,那,我問你一個,跟你有關的問題,你應該是會如實的回答我的罷?”
高志豪倒是沒想到,自己随手畫了幾筆,就制造出來的蝙蝠型小怪物,會對自己這麽恭敬,低頭,看了一眼貓在自己衣襟裏的白闆,見它也是跟自己一樣的意外,便打定了主意,要從這蝙蝠型小怪物嘴裏,問出點兒有價值的事情來,幫助自己以後修行。
“那是當然!志豪大人想要問什麽,隻管跟小蝠問!小蝠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蝠并不覺得,對高志豪這個創造自己的人,需要有什麽隐瞞,所以,在回答起他的話來,語氣也就格外顯得堅定,“當然了,如果有志豪大人想要知道,小蝠又不清楚的,小蝠也可以去跟别的符鳥符獸打聽,它們比小蝠存在的時間更長,學識,一定也是會更多的!”
有小蝠的這句話,高志豪頓時便對自己會成爲一個極好的制符師,信心百倍了起來,急忙忙的跟它問道,“你剛才說,我創造了你,從此以後,你就是個不會泯滅的存在了,那我現在問你,如果,你跟旁人戰鬥,被旁人吃掉了或者打死了,會怎麽樣呢?”
“沒關系啊!隻要志豪大人再把我畫出來,我就又複活存在了呀!”
小蝠對高志豪竟是連這事兒都不知道,頗有些訝異,但出于對他的尊重,還是态度極好的給他解釋了起來,“當然,如果志豪大人沒有再畫小蝠出來,旁的制符師依着志豪大人繪制的圖樣,把小蝠臨摹了出來,小蝠也是可以複活的,每個符獸首先服從的,是締造自己,給自己生命的人,其次,才是繪制自己,讓自己醒來的人,而且,每隻符獸,在同一時間,隻能存在一隻,也就是說,如果志豪大人在這裏将小蝠召喚出來,旁的制符師,就是臨摹志豪大人畫出來的圖樣,也是不能再将小蝠召喚出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