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頻那邊的文剛剛上架,要日更9000,所以這邊斷更了幾天,在此跟親們便是抱歉,雪跟親們保證,以後,盡量不出現這種問題了,謝謝親們一如既往的支持,麽麽哒~)
“蝶語,以前時候,我也是相信因果,相信報應,相信人在做,天在看的……可是,随着年齡增長,現在,我已是不再信了……”
常蝶語的話,讓高志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便伸手把躺在旁邊兒,把自己的肚皮給貔當鼓玩兒的白闆抱了起來,在它剛剛躺着的地方,席地而坐了下來,“以前,寒星國和冥齊國打仗的時候,我爹是能讓地方聞風喪膽的制符師,兵士敬仰,将領尊崇,不想要什麽,都是有求必有應罷,走到哪裏,都有人行禮問好,是一準兒沒什麽難的……”
到這裏,高志豪稍稍停頓了一下,擡頭,安靜的看向了剛才江乘風進來時,忘記了反手關閉的窗戶,放佛,是要把天都給看出一個大洞來,“但是,後來呢?冥齊國敗了,寒星國成了這世上最強盛的國家,百姓安居樂業,處處繁榮景象,他呢?他在戰争裏失去了自己的靈獸,日日悔恨悲傷,他愛上了一個想要生死相依的女子,卻要遭天下冷眼,受無數刁難!”
“那些給他冷眼,給他刁難,對他避之若疫的人,可曾有一個想起過,他在戰場上的豐功偉績,可曾有一個站出來爲他話,責問那些薄待他的,若無他立于彼時,如今,可還有寒星國,可還有他們的安居樂業,坐享太平?!”
完這些,高志豪像是一股腦兒的發洩完了自己的不滿,有些倦累的沉默了下來,許久,一句不知是愧疚,還是心疼的話,讓常蝶語一下子便落下了眼淚來,他,我這當兒子的,也是個混蛋,十幾年了,都沒想過要去了解他,幫他讨回公道,現在,他死了,都不知仇人是誰,都不知這仇,該尋誰報。{}{} W.3W.
高志豪記得,很久很久以前,他還的時候,被他娘追得滿院子跑,摔倒了,就趴在地上哭,想藉此,博一兒他娘的同情,結果,卻是相反,冀海涵抓住了他之後,揮手就是朝着他的屁股上一頓揍,揍完了,還告訴他,這世上,就隻有在意的你,才會見不得你傷心,你哭,面對你的敵人時,你若軟弱,便是輸了。
那時,他覺得他娘狠心,對她恨得咬牙切齒,現在想來才是明白,他娘,那是在教他做人道理。
“志豪,你的那些事情,我不曾經曆,所以,也聽不明白,但我想,這世上,總是會有一個公平在的。”
見高志豪傷心難受,常蝶語也是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麽揪扯了一般,深吸口氣,抱着貔在他的身邊席地而坐,伸手,輕輕的撓了撓白闆的腦袋,“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罷,我永遠都會在這裏,永遠都會支持着你,跟你站在一起的。”
……
晚飯過後,高志豪便開始動手收拾行囊,他爹讓江乘風送給他的那封信,也是拆開來看了一遍,就丢進了火盆裏燒了幹淨。
不是他不想留下他爹的手迹當念想,而實在是……這封信上所寫,有些太過私密,太過……總之就是,一準兒不能落到了旁人的手裏去,不然,就會壞了他爹的名聲兒!
雖然,高志豪仍舊想不明白,他爹是怎麽在十四年前,就預見了翔龍鎮的毀滅,但……他在信上所的,他會帶了整個翔龍鎮的人去死,來換他之後的安好這事兒,卻是讓高志豪沉默了良久……
翔龍鎮真的沒了,除了那些早年離開翔龍鎮修行,再也沒回來的人之外,他成了翔龍鎮裏的最後一個活人,這樣一來,就沒人能知道他的身份,沒人能知道……他是高清水的兒子,沒人能知道,他也是一個制符師……隻要他能在自己有本事自保之前學好本事,就能平安度過所有制符師,都要經曆的危機!
用高清水在信上的話,沒本事就要被欺負,甚至丢掉性命,這種事情,在制符師身上,表現的格外明顯,畢竟,要養活拉攏一個制符師,需要付出的代價,是"昂貴"兩字,都不足以形容的,而相反,要得罪、要與之成敵、成仇,卻是輕而易舉,所以,很多人,猶其是權貴皇室,都是對制符師又想親近,又有畏懼忌憚的。
再加上,幾乎所有制符師,在面對必死境地時,都會選擇使用禁術,拼死一搏??
而所有使用過禁術的制符師,不論是否被反噬而死,頭發的顔色都會變成天空一樣的藍色,質地柔韌,每一根,都能制成一把絕世良弩,價值萬金!
于是,一些相當于傭兵,自稱"暗行者"的人便應運而生。
這些"暗行者",專門"狩獵"各種品級的制符師,逼迫他們使用禁術出來,然後,捉住他們,在他們活着的時候,一根根拔下他們的頭發之後,再将他們殺死,制成幹屍,高價賣給一些有收藏嗜好的人,牟取暴利。
這些事,高志豪以前都是不知道的。确切的,若非高清水在信裏給他了,現在,他也不會知道。
當然,也正因爲他現在知道了自己的"高危境地",時刻都有可能爲身邊的人帶來危險,才這樣提前了行程,打算在翔龍鎮出事的這消息廣爲人知之前,先往青山而去,讓自己"隐"起來。
風城距離青山,足足有三千裏遠,隻憑雙腿走路過去,既便是畫上增力符的疾跑,沒個十天八天,也難到達。
而且,據他爺爺高向晨留給他的地圖來看,這一路,并非平坦大道,急湍江河有之,重山峻嶺,也是不乏??換句話,這是有三千裏的路,若是再加上彎彎拐拐,加上一倍的路程,也不是不可能,他畢竟不是跟在比武大會上得了前三甲的人一樣,乘用青山道場遣來的能飛行的靈獸,自天上,徑直飛行過去!
等等,飛行。
對呢,他之前怎麽就沒想到這事兒!
白闆的七哥,也就是下,不就是能帶着重物飛行的麽?!
隻他和白闆的這兒份量,麻煩它一下兒,應該是沒什麽難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