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民看了看他堅定的眼神,笑道:“那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這七天内,你們兩個盡管玩兒,玩的越開心越好,錢不夠給我打電話,十分鍾就給你送到,好了,我走了,再見。”
“再見!”楊蕭起身送他出門,目送他坐上轎車離去,才轉身回到桌旁,繼續陪着潘允兒吃飯。
飯後,潘允兒就要回去看動畫片。
楊蕭笑道:“傻丫頭,動畫片有什麽好看的,今天哥哥要帶你去玩更好玩的,我們去遊樂園,好不好?”
潘允兒雖然不懂世事,但是就是愛聽他的話,滿心歡喜的随他坐上出粗車,直奔兒童樂園。
遊樂園那許多好玩的,楊蕭從小也很想去試試,可是家裏窮,爸爸賺錢那麽辛苦,他都打消了那個念頭,如今有了這麽一個好機會,他當然要好好的陪着潘允兒玩個痛快。
整整一上午,遊樂園裏的好玩的,二人幾乎都玩了個遍,将近晌午,二人坐上過山車,二人也像其他孩子一樣連連尖叫,正當二人最得意之時,意外發生了,隻見所乘坐的小火車,突然脫軌,還誇張的沖上百十米的高空。
開始楊蕭還和那些小孩子一樣尖叫大笑,突然覺得不對,過山車怎麽可以脫軌呢!這意味着危險和毀滅啊!他回手一摸腰間,自己根本沒有把那寶貝銅鏡帶在身上,不禁一下子傻了眼,伸手緊緊地抓住潘允兒的手,心想,就是死,我也要帶着允兒一起去投胎。
過山車沖上一百多米的高空,仿佛突然失控,猛地摔下來,十幾個孩子此時才覺得不對勁,不禁哭喊出來。隻有潘允兒還在咯咯歡笑,耳邊呼嘯的風聲,似乎更令她瘋狂。
楊蕭緊緊地握住潘允兒手,本想閉目等死,突見下面一道耀眼的藍光直沖雲霄,突然一股無形而強大的力量,将飛速下降的過山車完全托住,并且緩緩地放在地上。
十幾個孩子的爸爸媽媽哭喊着奔到近前去看自己的寶貝孩子。
楊蕭忙解開安全帶,又幫潘允兒解開安全帶,拉她起來,急忙去找那藍光的所在,在路邊的草叢中找了那青銅古鏡,忙把它撿起來,吱吱親了兩口,道:“寶貝兒,對不起,我把你忘了,我對天發誓,從今往後,我就是忘記吃飯,也不會忘記你的。”語畢,忙塞在腰間。
潘允兒見他親一個髒了吧唧的銅鏡,心中不解,蹙眉道:“哥哥親它幹啥。髒死人了,還不把它扔掉。”
楊蕭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傻丫頭,它可是我們的保命法寶,怎麽能扔呢!走了,哥哥帶你去看三d電影,保證吓死你。”
“我才不怕呢!”潘允兒把小嘴撅上天道:“有什麽可怕的,馬上帶我去,走了。”
楊蕭雖然知道危險并不是偶然的,可是他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躲避方法,還不如順其自然,至少他們還有青銅寶鏡的保護。于是便拉着潘允兒鑽進三d電影播放廳。
那種真實感突出的畫面,令廳中幾十人不斷的尖叫,潘允兒自然也在尖叫的行列。
楊蕭雖然也是第一次看這東西,可是他已經提高了警惕,因爲他感覺到,危險就隐藏在黑暗中,他很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在暗中搞鬼,想治他于死地。可是盡管他瞪大了眼睛,還是什麽也沒有看到,突然廳中衆人的驚叫聲似乎提高了數倍。
楊蕭一轉頭,隻見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從熒屏中伸出,疾刺向他的脖子,他敢肯定,那絕對不是幻覺,因爲他感覺到了那冷煞的刀鋒,他想回手去拿銅鏡抵擋,可是哪裏還來得及啊!伸手一摸腰後空空,随即眼前藍光閃耀,砰的一聲熒屏爆碎,衆人瘋狂奔出廳門,搞得哭爹喊娘,一片狼藉,最終隻剩下楊蕭和掩住眼睛的潘允兒。
“允兒,我們走。”楊蕭說了句,一手緊握着銅鏡,一手拉住潘允兒的柔軟小手,走出廳門。
門外陽光刺目,楊蕭摘掉三d眼鏡,又幫潘允兒摘下扔掉,二人疾奔出遊樂園。
此時楊蕭已經完全意識到,那暗中無形的可怕力量,是想殺他,而不是潘允兒,他雖然不知道爲什麽,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不知道青銅古鏡,是否可以完全保護他和潘允兒的安全。一陣疾走,突見前方一條河,上面架起一座七彩橋。
潘允兒立刻歡笑道:“好漂亮啊!哥哥,我們上去玩。”
楊蕭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橋,随她便走上去,眼見走到拱橋中央,突然腳下一空,七彩橋消失的無影無蹤,撲通一聲,二人一起墜入河水中。
楊蕭不會遊泳,潘允兒更不用說了,一口水便将潘允兒嗆得暈過去。
楊蕭閉住呼吸來了幾下狗刨,雖然也喝了一口水,卻沒有嗆到,忽然覺得足下有東西将他托起,他忙抱住昏迷的潘允兒,嘩啦一下子浮出水面,并且飄遊向岸邊。
楊蕭低頭觀看又是那銅鏡,隻是它突然變大了,像一艘小船,托起他飄到岸邊,将他和潘允兒頂上岸,自己恢複原狀,跳出水面,躺在楊蕭的腳下。
楊蕭急忙給潘允兒施救,令她吐了幾口水醒過來,全身冰涼很是不舒服,潘允兒立刻哭出來。
楊蕭彎腰撿起拿銅鏡,塞在腰間,抱起潘允兒,哄她不哭,走上馬路攔了一輛出租車,急忙趕回考古招待所。
如今已經是秋季,楊蕭怕潘允兒着涼感冒,進門便給她脫光了衣服,首先洗了個熱水澡,然後便把她抱起放進被窩裏,精心呵護。
潘允兒玩的累了,躺在暖暖的被窩裏,很快便睡着了。
楊蕭也感覺到很困倦,可是他絲毫不敢睡覺,就怕他一覺醒來,再也見不到潘允兒。他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會有這麽強烈的感覺,好像他們是幾生幾世都不能相見的情侶,今朝終于走到一起,所以特别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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