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是真心喜歡男友曹大禮的,隻因爲她的工作特殊,她不能過早結婚,戀愛一年多了,今天突然被甩了,她真的有點接受不了,哭了足足十幾分鍾,才擡起頭了,放開楊蕭,道:“不好意思,借你肩膀用一下,你不要誤會。”
楊蕭笑道:“我誤會什麽啊!我知道你很難過,以前我的一位女同學失戀的時候,也這樣抱着我哭過,她也摔過手機,當時我沒有攔住,害得她過後心疼好幾天。”
徐麗失笑道:“看來你還真是經驗豐富啊!你自己在學校沒有談過戀愛嗎?”
楊蕭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沒有,女同學都背後說我是塊木頭,怎麽會有人喜歡我呢!”
“木頭,切!”徐麗上下看了他一遭,道:“我看你就是個滑頭,昨天那麽多廢話,氣得我都想揍你,你這還是木頭,低能倒是有一點。”
楊蕭不禁臉上微紅,笑道:“我都不知道爲什麽,見到你就特别話多,亂七八糟的什麽都說出來了。”
聞聽此話徐麗不禁怦然心動,暗道:“難道我真的和這臭小子有緣,爲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王八蛋曹大禮跟我提出分手呢!呸呸呸!我真是瘋了,胡思亂想些什麽啊!他還是個小屁孩子呢!我怎麽可能喜歡他呢!再說了,他已經有了那個傻丫頭了,怎麽也不會看上我的……”
楊蕭見她低頭不語,忙道:“麗姐,不如我們出去透透氣吧!這樣總是躲在屋裏,太憋悶了,再說你心情不好,也順便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當然不好了。”徐麗白了他一眼正色道:“你們現在是被警方保護的重要人物,你認爲你可以讓四個警察跟你出去逛街嗎?真是幼稚,我不想出去散什麽心,别拿我當借口。”
楊蕭含笑道:“聽說失戀很難受的,姐姐這麽總是憋悶在屋裏,一定會生病的,要不你一個人出去走走吧!這樣應該不幼稚了吧!”
“同樣幼稚。”徐麗失笑道:“好歹我也是這次任務的負責人,我怎麽可以擅離職守,你懂不懂什麽叫命令啊!小屁孩子就是啥也不懂,再說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失戀了,睡一覺明天就精神煥發什麽事都沒有了,你還是少操這份心吧!”
“不是第一次了。”楊蕭表現的很有興趣問道:“那一共多少次了?”
徐麗面色微寒,冷冷的道:“揭人家的傷疤很過瘾是吧!你能不能說點别的。”
楊蕭忙道:“姐姐不要誤會,我不是有意讓你難過,我隻是想提醒你,你既然不是第一次被人甩了,肯定是你有缺點,好好想想老早改了吧!不然就憑你這魔鬼的身材,天使的容顔,怎麽會總是被人甩呢!”
徐麗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麽形容她,不禁咯咯笑道:“臭小子還挺會誇人的,故意的吧!實話告訴你吧!姐姐我什麽缺點都沒有,被人甩的原因就是因爲你們這些臭男人太不要臉了,不結婚之前就想跟人家睡覺,我就是看不上這種男人,愛情不是建立在那種事上的,老娘我還真就不信了,這世上的好男人真的全死光了,如果三十歲之前,找不到一個好男人,我就一輩子都不嫁人,老娘一個人也能過。”
楊蕭不禁哈哈笑道:“姐姐說粗話的樣子好酷啊!如果在沒有允兒之前認識姐姐,我一定會追姐姐的。”
“去,小屁孩子,我才懶得理你呢!少跟我貧嘴了,去哄你的允兒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徐麗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是心裏不免有點悸動,畢竟楊蕭也是一米七幾的英俊帥小夥啊!比她的曹大禮有過之而無不及。
楊蕭笑了笑道:“那好吧!我去陪允兒看電視了。”語畢摸了摸腮幫子,走到潘允兒面前坐下。
整個房間裏隻剩下潘允兒偶爾的清脆笑聲和喜洋洋灰太狼的吵鬧聲。
徐麗跟楊蕭說了這一陣子,心情好了很多,但是還不能一下子就忘了曹大禮,心裏還是好恨,要不是有任務在身,一定要去找到曹大禮,好好的揍他一頓。
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電視機上,卻誰也沒有發現,茶幾上突然多了一顆紅紅的櫻桃,将近吃午飯時,楊蕭去拿水杯喝水,才發現,伸手便拿起來,笑道:“哪來一顆櫻桃,看樣子好甜啊!”
“哥哥,我要吃,快給我。”潘允兒歡笑着伸出芊芊玉手。
楊蕭忙遞給她,笑道:“饞丫頭,什麽都想吃。”
徐麗正在呆思,反應遲鈍了些,突然驚覺道:“不能吃,不……”
可是已經遲了,潘允兒已經扔進嘴裏,并且身不由己的,咕噜一下子吞了下去。
“怎麽了?爲啥不能吃啊?”楊蕭忙問道。
徐麗起身直看着潘允兒道:“豬腦子,不明來曆的東西,怎麽可以亂吃呢!萬一有毒怎麽辦。”
“不會吧!怎麽會有毒呢?”楊蕭驚恐的看着潘允兒,道:“允兒,你覺得怎麽樣,肚子痛不痛啊!”
隻見潘允兒兩眼發直,突然全身劇烈抖動起來,嘴裏還發出野獸般的吼叫,向後重重的倒在席夢思榻上,連連吼叫翻滾。
“允兒,你怎麽了,允兒……”楊蕭呼喊着就要進前按住她。
徐麗忙一把拉住他,并且向後退開,大喊道:“不要過去,你看她變形了。”
楊蕭瞪大了眼睛,看着潘允兒一身衣服破碎,長出長長的嘴巴,大大的牙齒,長長的尾巴,四隻鋒利的爪子,竟然變成了一隻醜陋的大鳄魚。
二人幾乎都驚叫出聲。
門外的四名警員聽到聲音不對,開門持槍闖入。
“不要開槍,她是允兒變得,不要開槍……”楊蕭呼喊着擋在四名警員面前。
徐麗蹙眉道:“原來潘允兒是條千年鳄魚精,怪不得照相看不到臉呢!我馬上給張隊長打電話。”
“不,不會的,允兒就是人,她不是妖怪,不是妖怪,你們不許傷害她,不許傷害她……”楊蕭焦急的連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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