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蕭看着倉庫門縫透出來的燈光,道:“飛燕姐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你就不怕……”
“沒有什麽好怕的,既來之則安之。”歐陽飛燕說着便打開倉庫門,二人都看向裏面。
隻見燈光下,寬闊的倉庫裏,停着一輛大貨車,上面蒙着雨布,像是裝了滿滿一車貨物。
車前站着兩個中年男子,正在交談,見楊蕭和歐陽飛燕進門,一個男子便道:“快上車吧!就等你們兩個了。”語畢便走到車後,打開車廂大門。
歐陽飛燕也不說話,一拉楊蕭便走到車門前,爲了掩飾自己的功夫,她爬上車去,回手伸給楊蕭。
楊蕭見黑洞洞的車廂裏坐了二十幾個男女,心裏立刻産生一種不祥的預感,但是他此時已經沒有選擇了,把手伸給歐陽飛燕,借她拉力上車,二人相繼在衆男女身邊坐下。
此時,車外的中年男人,道:“我們馬上就出發了,前面等着你們的是金山銀山,能不能赢就看你們的運氣了,現在有手機的立刻關機,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開機,另外還有,行駛中誰也不可以說話出聲,或者發出任何聲音,明白嗎?”
衆人應了聲,包括楊蕭在内,有手機的全部關了機。
咣的一聲,後門關閉,車廂中立刻一團黑暗。黑暗中隐約可以聽到竊竊私語。很快,大貨車啓動馬達,駛出倉庫。
楊蕭真的感覺暈暈乎乎的,明知道此行前方可能兇險萬分,卻還是要堅持下去,他心裏暗自發狠,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要把潘允兒救回來,當然最終的希望還是寄托在歐陽飛燕身上了。
歐陽飛燕似乎什麽都不想,身子靠在車廂上,閉目養神。
大貨車一路上走走停停,大約四個小時左右,抵達了澳門東郊,天還不亮,大貨車直接開進一家工廠,同樣在一個寬闊的庫房裏停下來。
有人很快打開車門,哈哈大笑道:“歡迎你們到來,快下車吧!先去吃飽了,再去睡一覺,明天晚上你們就可以大顯身手了。”
歐陽飛燕起身帶頭下車,楊蕭随後跟上,随即車上衆人歡躍着下車。
衆人随着帶路的兩個青年男人,從後門走出大倉庫,直接進入一個大餐廳,各自坐好,很快便有穿着簡單的女服務員送上送上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衆人包括楊蕭和歐陽飛燕在内,不禁驚呆了,萬萬沒想到會受到如此豐盛的款待。呆了片刻,衆人便毫不客氣的吃喝起來。
餐後,一個染了一頭金黃頭發的青年男子進門道:“現在請各位去沐浴更衣,洗完澡後,把你們穿來的衣服以及一切物品都放在浴室的物品存放櫃裏,換上給你們準備的緊身衣,另外拿上存放櫃的鑰匙,那鑰匙同時也是你們房間的鑰匙,房間裏的一切東西,都屬于你們,等你們明天赢了之後,便可以帶走一切,都聽清楚了吧!”
衆人同應了聲,随他走進一條幽深的走廊,一個挨一個走進單人浴室。
楊蕭見歐陽飛燕就在自己隔壁,心裏打着鼓,走進浴室關閉房門,隻見浴室是密封的,沒有窗戶,隻有一個大浴缸,和一個大衣櫃。衣櫃的鎖上插着鑰匙,上面墜着一小塊兒銅牌,上面凸出了一個9字,想必是房間号了。
楊蕭沒心情洗什麽澡,心裏亂糟糟的,打開衣櫃見裏面隻有一套黑色的緊身衣,上面沒有任何口袋兒可以裝物品,他翻看了一番,自語道:“這衣服怎麽像女人穿的,什麽東西也不能放,難道是怕有人出老千嗎?不管它了,先穿上,看看他們到底搞什麽鬼。”想罷,忙脫下自己的衣褲,放進衣櫃裏鎖好,将那身緊身衣穿好,待了一會兒,聽見門外有動靜了,拿起那把鑰匙出門。
此時走廊裏二十幾個人已經聚齊,一色黑色緊身衣。
黃頭發男子數了數人數,道:“好了,現在我送你們去房間睡覺,各自拿好自己的房間鑰匙,對号進門,跟我走。”語畢,帶頭先行,走到走廊的盡頭,走下地下室階梯。
歐陽飛燕拉着楊蕭的手,說了聲“什麽都不要怕,有我呢!”忙跟上衆人,走下地下室。
地下室很寬闊,燈火明亮,一條幽長的長廊似乎伸出很遠很遠,走下樓梯,黃頭發男人打開一扇沉重的大鐵門,裏邊卻是一條紅毯鋪地的走廊。
黃頭發男人閃到一邊,伸手指着兩邊的房間,道:“對号進門,爲了你們的安全請不要出來,看好你們房裏的東西,都進去吧!”
楊蕭左右看了看,沒見到一個窗口,與歐陽飛燕相互看了一眼各自打開自己的房間門走進去,随手關閉房門。
楊蕭一進門不禁驚呆了,隻見眼前一派富麗堂皇的景象,沙發茶幾,圓榻衣櫃等等一切物品,都極盡奢華,更誇張的是,室中央竟然用人民币、美元、澳元擺了一座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金字塔。
“哇!這都是真的嗎?這麽多錢……”楊蕭驚訝的自語着,進前拿起一捆人民币,反複翻看,他敢确定,真的是真錢。欣賞了一陣子,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看着那一大堆錢,心語道:“一個人給這麽多錢,這到底是幹什麽啊!這裏面一定有問題,不行,我的找歐陽飛燕研究一下才行。”心裏想着,忙起身走到房門前,一看不禁傻了眼,那扇鐵門隻能在外面打開,裏面連拉手都沒有,更不要提那鑰匙孔了,光秃秃的什麽都沒有,很明顯進來的人隻要關上房門就無法自己走出去的。
楊蕭看在眼中,不禁心裏咯噔一下子,失笑道:“怪不得屋裏放了那麽多錢呢!這樣再多錢,誰也别想拿走啊!這些家夥到底什麽意思啊!”
這時,房門突然打開一條縫,歐陽飛燕閃身進門,回身兩根手指便捏住鎖舌頭,嘎的一聲,硬生生的将它扯出來,然後将房門關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