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仿古建築的華麗府院門口,高大的鐵門緊閉,兩側分别站立四名抱着槍的士兵,昂首挺胸,氣勢威嚴。
傍晚,一輛出租車,緩緩停在門口,柳生惠子、楊蕭及潘允兒、歐陽飛燕相繼下車。
楊蕭一眼看到門口站崗的士兵不禁吃了一驚,忙攔住歐陽飛燕和潘允兒,看着柳生惠子,問道:“惠子,這就是你的家嗎?”
柳生惠子恭敬的道:“是的,我父親是軍人,不要緊張,沒事的。”說到此,轉身對門口的士兵用日語說了句“他們是我的朋友,開門。”
一個士兵應了聲,忙把大鐵門打開。
歐陽飛燕在楊蕭的屁股上擰了一把,低聲道:“臭小子,這就是你的清純美人兒的家,你敢進嗎?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楊蕭不禁哼了聲,推開她的手,看着柳生惠子清純如水的眼眸,笑道:“不會的,别忘了,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少費話了,走了。”語畢,拉着潘允兒便走進大鐵門。
歐陽飛燕看不慣他欣賞柳生惠子的那種眼神,因該說是羨慕嫉妒恨更爲貼切,冷哼一聲,用十分不友善的眼神看了看柳生惠子,随後進門。
柳生惠子也站直了身形,昂首闊步的走近家門。
裝修講究整潔的客房裏,很快便響起潘允兒的歡笑聲,楊蕭與歐陽飛燕坐在沙發上左右陪伴,品嘗着異國他鄉的水果點心。
柳生惠子首先回到自己的卧房,面對着鏡子看了又看,神情呆闆的自語道:“沒良心的小黃,枉費了主人對你那麽好,那麽疼愛你,你今天做了什麽啊!差一點害死主人,你難道不羞愧嗎?感謝蒼天、感謝大地,今生給了我報答主人的機會,讓我想起他,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主人的安全,幫助他完成九生九世唯一的願望,誰也别想阻止我……”
晚餐時,柳生惠子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套深v的連衣短裙,襯托出完美的身材,胸前的一對胸柔露出了一大半,圓圓挺挺的幾乎呼之欲出,對男人十足充滿了誘之惑。她從酒櫃上挑選了兩瓶父親珍藏的百年紅酒,拎着走入客舍小廳。
廳中早已經擺好了一桌中國的特色佳肴,這是柳生惠子怕楊蕭吃不慣日本菜,專門教人請來一位中國廚子掌勺做的。
柳生惠子進門放下紅酒,看了看滿桌的佳肴,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甜美的微笑着擺好四隻高腳酒杯,才走進客房,恭敬的請楊蕭與潘允兒、歐陽飛燕出來就餐。
四人圍坐桌旁,楊蕭忙給潘允兒夾她愛吃的食物,歐陽飛燕也不客氣,拿起筷子便吃。
柳生惠子拿起酒瓶子,爲每一隻酒杯都倒了半杯紅酒,端起酒杯,雙眸柔情脈脈的看着楊蕭,語音柔柔的道:“主人,爲我們今生的重逢,幹一杯好嗎?”
楊蕭聽到她嬌柔的語音,不禁心神一顫,擡頭看着她,很是疑惑的笑道:“好,我們幹杯。”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兩口便幹了。
柳生惠子見他豪飲,也便跟着幹了。
楊蕭看着與不久前完全判若兩人的她,含笑道:“惠子,我能不能問你爲什麽叫我主人呢?先前我是覺得你神情有些恍惚,所以沒有多問。”
柳生惠子柔美的一笑道:“主人不問,我也正想告訴您呢!您先仔細看看我的臉,還有沒有一點印象,仔細看看。”說着把兩隻手豎在雙耳邊,形同兩隻大耳朵。
歐陽飛燕聞聽此話,也轉移了目光,邊吃邊看,等待楊蕭的回答。
楊蕭仔細看了看柳生惠子嬌俏的臉頰,笑道:“你真的好漂亮啊!跟允兒差不多了。”
柳生惠子掩唇一笑,道:“我不是讓您看我漂不漂亮,您真的想不起來我了,那我的名字你還記得嗎?我叫小黃。”
“小黃!”楊蕭裂嘴笑道:“我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啊!再說這也不像一個女孩子的名字啊!”
柳生惠子聞聽此話,不禁臉色微變,上下打量着他,道:“怎麽會這樣,主人不是一直保留着九生九世的記憶嗎?怎麽會不記得小黃了?難道主人是失憶了,還是喝到了真的孟婆湯?”
“我靠!什麽情況啊!連孟婆湯都扯出來了,不會還要走奈何橋吧!”
“飛燕,你别打岔。”楊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繼續看着柳生惠子,道:“你是說,我有九生九世的記憶,這怎麽可能啊!你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不會的,主人的氣味兒,我用鼻子一聞就知道是你了。”柳生惠子表情暗帶憂傷的道:“絕對不會錯的。”
楊蕭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忙追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是我上輩子的親人,你還記得我對嗎?”
柳生惠子搖頭道:“不是的,我沒有福氣做主人的親人,隻不過是主人可憐我,收留了我,并且用買米的錢給我買了藥,救了我的性命,主人卻一連四天都沒有吃一頓飯,對我不離不棄的精心照料,讓我完全康複。當時我就發誓,一定要陪伴主人走完最後的人生,隻可惜我的壽命太短了,我苦苦的支撐了七年零八個月又五天,終究還是先一步離開了您,讓您一個人那麽孤獨的活着,小黃真是愧對與您。”說到此,不禁淚如雨下。
楊蕭聽得稀裏糊塗,苦笑道:“那你到底是我什麽人啊!”
柳生惠子抹去腮上的淚水,凄美的一笑道:“我是您好心收養的一隻小黃狗,您給我取的名字叫小黃。”
“啊!”
楊蕭與歐陽飛燕不禁同時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發出驚愕之聲,并且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直看着她。
柳生惠子依舊苦笑道:“是真的,我本來前世作孽,受罰轉世爲狗,是主人堅貞不屈、永恒不變的愛感化了我,讓我大徹大悟,換得此生爲人的機會,讓我有機會與主人重逢,隻可惜,主人卻不記得我了,不,主人不會不記得我的,您跟我說過,你要永遠記住你愛的那個女人,千年萬載都不會變更,您一定是失憶了,您的腦袋是不是受過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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