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蕭依舊看着她靈動的眼眸,道:“被你說的,我都感覺自己就是那個九生九世尋找愛人的偉男人了。”
“當然就是。”柳生惠子似乎肯定的道:“我敢肯定,你就是小黃的主人,你一定是因爲某種原因失憶了,等我們自由了,我要找到一位出名的腦科專家,給你好好檢查檢查才行。”
楊蕭看她的目光逐漸渾濁,癡癡的道:“惠子,你真的好美,我想親你,可以嗎?”
柳生惠子柔美的一笑,道:“我這一生都是蕭哥哥的,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隻是,不能——愛我。”
楊蕭聞聽此言,本想推開她,可是無奈不争氣的口水都被她香氣噴鼻的唇瓣兒引之誘出來,說垂涎三尺有點誇張,但是垂涎一尺确實富富有餘。
柳生惠子看得真切,伸出靈巧的小舌頭接住他的垂涎,主動送上唇瓣兒,四唇瞬間相接的火熱,令彼此熱血澎湃,撞擊着對方的胸膛,促使彼此的欲之望火速上升。
柳生惠子剛剛遭受過柳生凱的強之暴,正需要愛人來撫慰她受傷的心,所以,她很癡迷,雙臂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任憑他反複旋轉着吸之允她的香唇。
楊蕭還是個雛,吻就是吻,并沒有進一步的行動,盡管他的下面已經有了強烈的反應,他依舊那麽癡癡的吻着。
柳生惠子一條**剛好在他的腿間,感受到了他的需求,躲避着他的唇舌,道:“蕭哥哥,我什麽都可以、可以給你,我們躺、躺下吧!你不要、不要壓抑自己,來、來吧!”
少年人那種向往的欲之望,促使楊蕭腦中渾濁,忘了他的允兒,一邊香甜她的小嘴兒,一邊倒下去,一隻手緩緩地觸及到她的胸柔,隔着衣服慢慢的感受着那種出奇的柔軟。
正在此時,房門大開,歐陽飛燕進門道:“大小姐,哪裏有水喝啊!渴死我了,我靠!楊蕭你個臭小子,在我面前裝情聖,竟然跟她幹上了,你真是個混蛋。”咣的一聲,摔門而去。
楊蕭與柳生惠子立刻清醒,忙分開起身。
楊蕭羞的臉紅脖子粗,很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我去看看她,那丫頭不定想幹什麽呢?”語畢,急忙出門。
柳生惠子也感覺很不好意思,所以沒有跟出門。
密道中,歐陽飛燕氣勢洶洶的正在尋找打開暗門的機關。
楊蕭忙近前道:“飛燕姐姐,你在找什麽?”
歐陽飛燕回身怒道:“臭小子,少跟我套近乎,老娘憋得難受,出去找人殺個痛快,你去搞你的美人兒吧!不許跟着我,從今往後,我們各走各的路,個人生死,兩不相幹。”
楊蕭急道:“不能開門,現在外面全是軍警,開門我們全都得死。”進前拉住她的胳膊。
“滾蛋!臭小子,你不是看不上老娘嗎?”歐陽飛燕一把甩開他的胳膊,怒吼道:“老娘死了豈不是一了百了,閃開,我……”
楊蕭見她真的生氣了,猛地抱住她吻住她的嘴阻止她大喊大叫,順手向上指了指,上面傳來明顯的腳步聲。
歐陽飛燕哪管他是想阻止她說話,還是想吻她,順勢抱住他,便開始唇舌反攻,一雙手也不閑着,前後一起摸索。
楊蕭一邊應付她的唇舌,一邊向上傾聽,見上面腳步聲遠去,忙推開她,笑道:“好了姐姐,不要鬧了,我和惠子也隻是親個嘴兒,現在大家都扯平了,你該滿意了吧!”
“不行,我還沒過瘾呢!再來。”歐陽飛燕語畢,抱住他再次送上香唇。也許是因爲她太過主動直接,所以盡管她也很漂亮,盡管她身材也很棒,可是楊蕭就是對她不來電,沒感覺,被她的主動逗得直想笑,此時被她強行按在牆壁上,根本躲不開,跑不掉,眼見自己的衣服又要被她剝掉,情急之下,好不容易躲開她的香唇,大喊了聲“惠子,救命啊!”
柳生惠子聞聽箭一般射出房門,急問“蕭哥哥,怎麽了?”
歐陽飛燕滿腔熱血一下子涼了半截,忙放開楊蕭,冷冷的說了句“臭小子,算你狠。你們聊,我去洗澡了。”大踏步走進衛生間。
楊蕭擦了擦被吻濕的嘴巴子,看着柳生惠子,笑道:“沒事了,開個玩笑,沒想到你還挺機靈的,夜深了,不如去睡一會兒吧!”
柳生惠子輕柔的一笑道:“好吧!蕭哥哥想去哪裏睡?是允兒的房間?還是練功房?”
楊蕭含笑道:“我可不想跟老大姐搶那張床,我去看看允兒,還是去你的練功房裏睡吧!”
柳生惠子笑容依舊,道:“那好,我先去等你,你去看允兒吧!”語畢,先行進入練功房。
楊蕭走近潘允兒的房門,伏在床前看着潘允兒睡得紅撲撲的俏臉,笑道:“這麽看來,還是我們家允兒最幸福,不管什麽時候都吃得飽睡得香。”進前在她的香唇上吻了一下,起身出門,輕輕關好房門,一轉身看見歐陽飛燕從衛生間裏出來,他真害怕她撲上來,急忙躲進練功房,将房門關好。隻聽門外傳來歐陽飛燕的聲音道:“臭小子,老娘是鬼嗎?你見到就跑,你等着總有一天老娘把你變成我的男人……”
楊蕭沒有細聽歐陽飛燕說些什麽,回身見柳生惠子在地闆上擺下兩個木枕,她平躺在一個木枕上,望着他微笑道:“蕭哥哥,過來睡吧!”
楊蕭應了聲進前躺在她身邊,回想到不久前的激烈吻戲,他不禁有些悸動,二人誰也不說話,就那麽安靜地躺着,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足足十幾分鍾,楊蕭終于忍不住,轉面看向她,但見她雙眸微閉,呼吸均勻,高聳的一對胸柔,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很是引人注目。
楊蕭不自覺的感覺嗓子眼兒直泛酸水,真的好想去親吻她那香甜的唇瓣兒,他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這樣,雖然他知道,如果他靠過去,她絕對不會反對,可是他卻總有一點不好意思,因爲她畢竟不是他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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