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麽誇張吧!”徐麗笑道:“那如果是讓你嫁給他呢!你願不願意?”
戴語嫣臉頰绯紅,道:“這怎麽可能呢!他不是喜歡祝英台的嗎?再說了他現在是我師父啊!姐姐可真會開玩笑。”
徐麗笑了笑道:“具體情況你以後會明白的,好了,就不打擾你熟悉地形了,拜拜!”
“再見。”戴語嫣微笑着說了句,聽見她走遠了,繼續摸索着熟悉路徑,但是臉上的笑容卻逐漸消失了,因爲她覺得徐麗的話太不靠譜了,什麽梁山伯轉世,她根本不相信,倒是反而覺得他們都像騙子,唯一讓她有點安全感的是因爲這裏是沈香怡的家,沈香怡是鎮上響當當的大老闆大人物,那是人人敬仰的,前幾年她們母女還接受過她的施舍,所以至今不忘沈香怡是個好人。
“我回來了,大家快來幫忙。”門外又傳來沈香怡歡快的語音。大門一開,隻見沈香怡引着幾個裝卸工人從小汽車上卸下幾個大木箱放在院中。
楊蕭、歐陽飛燕、柳生惠子、徐麗和鵟隼都迎上去,問是什麽東西。
沈香怡笑道:“大俠們,這都猜不到,當然是寶劍了,整整一千零三十把,市裏所有的工藝品店都給我包圓了才湊夠了這個數,快看看怎麽樣。”
衆人打開大木箱,觀賞着贊歎不已。
歐陽飛燕笑道:“不錯,是好鋼,隻可惜沒開鋒啊!”
“傻丫頭,未來的我們,用劍還需要開鋒嗎?”楊蕭欣賞着一把劍笑道:“三米之外就可以把敵人劈成兩半了。”
“叫大姨媽,沒大沒小的,丫頭也是你這小輩可以亂叫的嗎?”歐陽飛燕故作一本正經的笑道。
三美不禁一陣歡笑。
楊蕭無言以對。
“咯咯咯……好好玩啊!”空中突然傳來潘允兒的歡笑聲,一陣風從身邊刮過,衆人眼前現出火麒麟和潘允兒的身形。
楊蕭看着滿臉歡笑的潘允兒,道:“這丫頭去哪野去了,這麽久才回來?”
潘允兒叫了聲“哥哥。”進前擁抱了他一下,道:“我們去東海捉魚了,好好玩啊!”
“啊!去了趟東海。”楊蕭咧嘴道:“你這丫頭也太能野了,火麒麟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怎麽可以帶允兒去那麽遠的地方玩兒,不可以再有下次了。”
火麒麟又變回了貓咪大小,應了聲躲在潘允兒的身後。
潘允兒忙道:“是我要他一直飛一直飛的,哥哥不要怪火麒麟好不好,你一吓唬他,明天他就不敢陪我去玩了。”
楊蕭擡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好,哥哥不說他,全都依着你好不好。”
“嗯!”潘允兒甜美的一笑,道:“這才是好哥哥。”語畢擡腳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轉身招呼火麒麟走入廳中去看電視。
“好了,你們安頓這些家夥吧!我還有事要去市裏。”沈香怡看着楊蕭,說了句急忙出門。
楊蕭忙道:“香怡,路上小心點。”
沈香怡回眸一笑,坐上新買的紅色寶馬車離去。
晚餐後,歐陽飛燕老早回到自己的房中,躺在床之上脫得一絲不挂,翻來覆去的等候楊蕭到來。她雖然嘴上不依不饒的,非要做他的大姨媽,可是心裏頭時時刻刻都在想着他來找她,因爲今時不同與往日了,靇鬻大神被囚禁了,她與楊蕭如何瘋狂,都不會再時光倒流了。腦海中回想着與楊蕭的數次纏之綿,回味着被他硬按住像強之奸一般的一次次猛戳,不由得全身開始火熱,粉嫩曲徑開始濕潤。
她一個人在床之上翻滾了好久,依舊不見楊蕭到來,她有些忍耐不住了,不禁一陣陣輕咛,幾次都想用手指去摸自己,都半路撤回來,因爲她不想讓自己的洞房不夠完美,雙眸充滿了期盼之光,直看着門口,希望楊蕭快一點到來,像餓狼一般把她撕碎。
她卻哪裏知道,楊蕭此時正在徐麗的房裏滾床之單,這位女警花飽嘗了愛的美感,幾番呻之吟大叫,趕他下床,示意他去找歐陽飛燕。
楊蕭總感覺跟這個大姨母一起睡别扭,始終不能下決心,不願意離開徐麗的床。
最終,徐麗給他穿上衣服,硬将他推出房門,他才硬着頭皮走到歐陽飛燕的房門口,幾次徘徊,卻始終不好意思進門。
歐陽飛燕聽到門口有人,光着身*/子來到門口,猛地打開房門,将他扯進房門,抱起來便按倒在床之上,扒他的衣服。
楊蕭見她急急火火的樣子,不禁也有些沖動,伸手抓了抓她的一對飽*/滿胸柔,猛的起身把她壓*/在身*/下,看着她喘息道:“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在日本的時候,不是自己買了一根假的到房間裏去玩了嗎?爲什麽你還是處*/子?”
歐陽飛燕喘息道:“那是老娘逗你玩兒的,老娘的第一次怎麽能給了一根膠皮棒棒,快來吧!慢慢進去,開始會很疼的。”
楊蕭一隻手感受着她那柔軟的一對,另一隻手扶着床,分開她的雙腿,道:“大姨母,對不起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隻能對你不敬了。”說着便挺起堅硬的零件兒滑進她的粉嫩曲徑窄小空的間裏。
歐陽飛燕不禁一聲痛哼!雙腿緊緊的夾住,喘息道:“先别動,好痛啊!過一會兒在動,嘤……”
楊蕭看着她痛苦的表情,道:“要不明天再做吧!看你疼的都出汗了。”
“不行,今天一定要幹。”歐陽飛燕忙雙手摟住他的腰,道:“臭小子你還想整治老娘啊!我可是受夠了,慢慢動動試試。”
楊蕭依言輕輕地扭動着屁股,道:“還疼嗎?”
歐陽飛燕咬了咬紅唇道:“不嚴重了,來吧!先不要弄那麽深,一點一點的來,好好練練怎麽弄處之女,以後還多着呢,不要把人家弄哭了,一輩子都忘不了。”
楊蕭試探着逐漸加深加快速度,歐陽飛燕很快便毫不保留的叫喊出來,雙手在他的後背上不停地抓撓,尖利的指甲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血痕。并且醉生夢死的說道:“臭小子,從今天開始,老娘每天都要,至少要給我一次,否則你就别想睡覺,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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