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悲喜交加



“啊……咯咯咯……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太陽我愛你的明亮、大山我愛你的雄偉、大樹我愛你高大……咯咯咯……”戴語嫣歡快的在院中跳躍呼喊。

楊蕭等衆人相繼出門圍住她觀看她的藍眼睛。

戴語嫣走到楊蕭面前摟住他的脖子便變親了一口,咯咯笑道:“師父,原來你長的這麽帥啊!我好愛你。”

歐陽飛燕笑道:“錯了,那是鷹護法,怎麽會是你師父呢!”

戴語嫣笑道:“不會的,我熟悉師父的味道,飛燕姐姐騙不了我的。”

楊蕭仔細看着她美麗的眼眸,笑道:“語嫣真的好美啊!就像仙女一樣,清麗絕塵。”

戴語嫣掩唇一笑道:“師父這麽說,就不怕姐姐們生氣嗎?您的心肝寶貝允兒才是最美的,以後記住了,不要再說錯了,咯咯咯……”

沈香怡笑道:“你這丫頭真是好大的福氣啊!天生的殘疾都可以見到光明,那該是多麽開心的事啊!不要在這傻笑了,快回去看看你媽吧!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讓她也高興高興。”

“好的,那我先去看我媽了,回來在和你們好好聊天。”戴語嫣說了一句,溫情脈脈的看了楊蕭一眼,轉身便走。

“等等我,你能找到你家在哪裏嗎?”沈香怡跟上道:“我送你回去吧!”

“好的,謝謝姐姐。”戴語嫣回身笑語一句,二人相繼出門,步行走入鎮中。

戴語嫣剛剛見到這個世界,看什麽都新鮮,不斷地左右觀望,笑語歡聲。十幾分鍾後,二人來到一個殘破不堪的小院子門前。

戴語嫣看着寒酸的家門,不禁一陣心酸,道:“這就是我的家嗎?”

沈香怡點頭道:“是啊!你媽媽一個人養活你那麽辛苦,那裏有錢修整院子啊!快進去吧!”

“媽,我回來了,媽……”戴語嫣呼喚着走進家門,但見極其簡陋的房舍之中,并沒有母親的身影,她可以回憶起,自己在屋子裏的每一個角落裏都做過什麽,心裏滿滿的全是痛。

“媽,你在哪裏,媽……”戴語嫣呼喊着出門。

這時鄰居的老太太拄着拐棍走出門,道:“語嫣啊!你回來了,别喊了,你媽都走了好幾天了,不知道去哪了。”

戴語嫣不禁心中一驚,道:“怎麽會這樣,我媽她有病,她不好好在家養病,一個人去了哪裏啊!”

老太太歎氣道:“唉!你媽說了,她得了癌症,是治不好的,臨死前最大的心願就是把你托付給人家,現在她的心願了了,又怎麽會還活着受這個罪等死啊!她一定是自己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去死了。”

“媽,你怎麽可以這樣,連最後一眼也不讓我看到你。媽……”戴語嫣呼喊着狂奔上大街,舉目四望,突然看見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婦人,在遙遠的天際站在一條河邊,停了幾秒鍾,縱身跳入滾滾的河水中。她雖然不知道母親長什麽樣子,可是她的心可以感受得到,那就是含辛茹苦把她養大她的媽媽,于是淚如泉湧呼喊着奔出小鎮,奔向那個遙遠的地方。

“語嫣回來,不要去,你看到的在很遠的地方,語嫣……”沈香怡随後呼喊着追趕了一陣,腳上的高跟鞋讓她險些崴了腳,急忙返回老宅。

戴語嫣看到了整個世界,卻沒有看到媽媽,心裏實在不甘,一路上灑着淚水,一直奔過去。一口氣走了十幾裏路,隻聽空中一聲鷹鳴,鵟隼在她面前現身,道:“傻丫頭,你看到的至少在三千裏之外,你打算就這麽跑過去嗎?”

戴語嫣哭道:“鷹護法求你幫幫我,我一定要找到我媽媽,将她入土爲安,求求你了。”

鵟隼道:“那好吧!爲了讓你死心,我就帶你去找找吧!不過你的給我指引怎麽走才行,我可沒有你那麽遠的眼神。”語畢,刷的一下現出原形。

戴語嫣忙爬上他的背,指引她如何去走。鵟隼展翅飛上千米高空,箭一般的射向戴語嫣所指的方向,大約一個多小時後,便來到了語嫣母親跳下去的那條河上空,鵟隼低空飛行在河流的上面,尋找着屍體,果然在十裏外的轉彎處的淺灘上,發現了語嫣母親的屍體。

戴語嫣撲上前抱着母親的屍體,放聲大哭道:“你好狠心啊!爲什麽就不能跟我說幾句話再走呢!臨死你都不看我一眼,你還是我親媽嗎,嗚嗚嗚……”

鵟隼在一邊站立,一直等她哭的聲音沙啞,才道:“好了,我們回去把老人家安葬了吧!盡管她不能說話了,此時也早已知道你可以看到這個世界了,她也可以安心的去轉世投胎了。”

戴語嫣拭淚起身道:“我們怎麽回去啊!你背我們兩個人,可以的嘛?”

鵟隼笑道:“你太小看我了,别說是你們兩個人,就是一座山我也背的走,走吧!”語畢又現出原形。

戴語嫣把骨瘦如柴的母親屍體抱上鵟隼的背,随後坐上去,鵟隼展翅返回高升鎮,幫助戴語嫣買了棺材,雇人将語嫣母親埋葬着鎮外的小山坡下,夜幕降臨之時,二人才返回玉女門。

楊蕭得知戴語嫣失去了母親,心裏很是爲她擔心,正在廳中焦急的等待,見二人入門,忙迎上去道:“語嫣,找到你媽媽了嗎?”

戴語嫣立刻換上原有的燦爛笑容,道:“找到了,而且鷹護法已經幫我安葬了,沒事了,以後就是我新生命的開始了。”

柳生惠子進前道:“語嫣我們都知道你心裏不好受,想哭就哭出來吧!不要忍着會生病的。”

戴語嫣依舊笑道:“痛苦是我一個人的,我不會把它拿出來與大家分享的,大家隻可以分享我的快樂,今晚我要一個人好好睡一覺,明天就一切都過去了,大家晚安吧!”語畢,出門便走向後院。

楊蕭忙道:“語嫣,你還沒吃飯呢!”

戴語嫣頭也不回的說了句,“不用了師父,我隻想吃了你,不怕你就過來吧!”走進院子深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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