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蕭一伸手,将她的銅笛呈現在她的面前,道:“此時若是吹上一支曲子,那就更美了。”
柳千言忙把笛子拿在手中笑道:“師父,你好浪漫啊!想聽什麽點個名吧!”
楊蕭笑道:“這麽厲害啊!那就來一首春江花月夜吧!”
“好的。”柳千言笑語一句,雙手捧着銅笛,立刻吹奏起,曲調悠揚,傳遍山野城鎮,引得無數人擡頭觀望,隻聞其聲卻不見其人。
楊蕭嗅着她的淡淡發香,摟着她的手臂逐漸收緊,低頭看着她的俏臉,不禁欲之念叢生,嗓中一股酸液暗自湧動,真的好想去吻她的香唇。
柳千言感覺到他的手掌在一點點接近她的胸柔,突然停止吹笛,輕聲道:“師父,你真的好博愛啊!你的心在告訴我,你已經開始喜歡我了。”說着微微擡起頭,突出嘴唇微微閉上眼睛。
楊蕭低下頭在她的溫軟紅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道:“你愛上我了嗎?”
柳千言溫美的笑道:“我沒有愛過,不知道什麽叫愛,隻是我想你吻我,像電視劇裏那樣激烈的吻我,好嗎?”
話音未落,她整個身體已經被楊蕭抱起來,一隻手摟住她的脖子,低頭便是一陣輕柔的吻,吻得香香甜甜,親得有滋有味。如此浪漫的初吻,柳千言做夢都想到過,不禁如癡如醉……
玉女門中,客房裏,美少女辛瑤悠悠醒來,睜開眼見左右無人,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我重生了嗎?我又可以做人了嗎?咯咯咯……我重生了,我重生了……咯咯咯……”忙下床去照鏡子。
此時房門一開,班諾進門冷冷地道:“有什麽好高興的,你重生了,隻不過世上多了一個害人的妖精,我真不知道鷹護法爲什麽會選中你。”
辛瑤冷哼一聲白了她一眼,道:“臭丫頭怎麽說話呢!好歹我也是侯爺的九夫人,你是什麽東西啊!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還不快給本夫人跪下。”
班諾冷笑道:“哼!真是不知死活的臭妖精,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年代了,你那個不要臉的侯爺早都爛沒了,哪還有你這個不要臉的妖精夫人。”
“臭丫頭你是活膩歪了是不是,敢這麽罵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辛瑤罵着便撲上前去抓她的臉。
班諾閃身躲避,順勢一推便将她推倒在地,摔得雙腿生痛,連聲痛叫起不來。
班諾冷冷地道:“我警告你,要想活的久一點,就給我老老實實說的做人,在這裏楊掌門才是天,他是我的義父,我是他唯一的女兒,其餘的女人全部都是我義父的女人,包括你在内,我會随時盯着你的一舉一動,你要是再敢用你那些下三濫的伎倆害人,我保證你會死的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從二人的對話中可以了解到,兩千多年前,辛瑤在侯爺府中是受寵的妃子,恃寵而驕沒少害了人。
辛瑤心中很是不服,很吃力的爬起來,怒道:“臭丫頭,不管怎麽樣,你也沒有權利打我啊!你是楊掌門的義女,我也是楊掌門的女人啊!論輩分我還是你的義母呢!你竟然沒大沒小,看我不好好教訓你。”說着又要進攻。
班諾閃身躲避,冷笑道:“不要不自量力了,本姑娘已經練就了玉女劍法,想要殺你都不費吹灰之力,你還是省省吧!”
辛瑤發現她的确靈巧了很多,恨得咬牙切齒,道:“臭丫頭你等着,我一定會到楊掌門面前告你的狀,也許一次兩次他不會聽我的,不過要是枕邊風長吹,我再添點油加點醋,我就不信他會永遠都寵着你這個幹巴丫頭。”
班諾冷笑道:“不要白費心機了,我們的父女感情可不是你這個妖精幾句話就能破壞的了的,不相信你就去試試看。”
“試試就試試,我還怕你不成。”辛瑤冷言一句出門便走。
“站住,看看你穿的是什麽衣服。”班諾忙喊道:“連大腿都暴露出來了,自己不覺得丢人現眼嗎?趕緊把衣服換上。”
辛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超短裙,美豔的一笑道:“這有什麽不好啊!說不定楊掌門就喜歡我這樣呢!”
“不要臉,你給我回來,這是玉女門的規矩,必須要穿古裝。”班諾怒道:“你若不換衣服,被鷹護法看見第一個就懲罰你,你想第一天就在玉女門留下個壞名聲嗎?”
辛瑤呆了一下走回房門道:“臭丫頭算你說的有道理,趕緊給本夫人更衣。”
班諾冷笑道:“那還真是不知死活,你以爲你是誰啊!愛穿不穿,本姑娘可沒工夫搭理你。”語畢出門便走。
“切!死丫頭你等着,總有一天我讓你給我磕頭求饒。”辛瑤說着便在床前脫個精光,把放在床頭的一套小龍女的内外衣裙穿在身上,又照着鏡子把自己好好打扮一番,這才出門喊道:“臭丫頭,班諾,你去哪了,你給本夫人說一下,楊掌門在哪裏啊!班諾……”
她喊了數聲無人理會,自己便走向前院,此時,楊蕭抱着柳千言從天而降,落在她的面前,吓得她媽呀一聲驚叫,掉頭就跑,似乎是認爲來了飛賊什麽的。
楊蕭放下柳千言,笑道:“辛瑤,你怕什麽啊!是怕本掌門我嗎?”
辛瑤聞聽此言回身,看了看他,立刻撒嬌道:“老爺,你吓死奴家了。”進前便投懷送抱,摟住他的脖子不放,接道:“你摸摸人家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柳千言見她如此,隻是笑了笑走回自己的房門。
楊蕭也很意外,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主動直接,含笑道:“我不是什麽老爺,你也不是什麽奴家,現在已經沒有這種詞語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師父,你就是我的弟子,明白嗎?”
辛瑤依舊摟着他的脖子不放,嗲聲道:“師父和徒弟怎麽上之床啊!這個年代怎麽變得這麽奇怪啊!師父,我都幾千年沒幹那事兒了,我想之要你,嗯……”說着便送上紅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