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绮笑道:“有什麽好想的啊!我兩千多年前就嫁人了,來吧!我做男人你做女人。”
“啊!你竟然讓師父做女人。”楊蕭笑道:“那怎麽能行啊!”
羽绮松開他的脖子,笑道:“不用脫衣服的,你就給我示範一下,不然我怎麽知道是什麽動作啊!快過來躺下。”說着拉他走到床邊。
楊蕭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你這丫頭還真是很淘氣啊!好,那師父就好好教教你,怎麽做一個合格的女人。”語畢,便脫了靴子,仰面躺在床之上,分開雙腿,道:“好了,現在正式開始了,哥哥我好想要你,快一點嘛!嗯……”
羽绮聽他學女人聲音,不禁掩唇歡笑,前仰後合的上不去床。
楊蕭故意逗她,用假嗓子道:“哥哥,你快一點嘛!人家裏面好癢啊!嗯……”
羽绮笑的幾乎背過氣去,好不容易爬上之床,趴在他身上,依舊歡笑不止。
楊蕭不停地挺之動着下之身,撞擊着她的身體,道:“好舒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嗯……”
羽绮在歡笑的同時,也真正的體會到了,原來男人喜歡女人這樣做,正在笑呢!忽覺他的下面硬之邦邦的頂了他幾下,她不禁起身嬌嗔道:“什麽東西啊!頂疼人家了。”
楊蕭早就受不了她的那小紅唇的誘之惑了,起身便将她按倒在床之上,一邊吱吱有聲的親吻她的唇舌,一邊撫之摸上她豐盈的身體。
羽绮沒有反對,很自然的輕咛着,任憑他去肆掠,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上了這個男人,但是她卻想着盡快把自己完全的奉獻給他。
彼此的衣服都脫盡之後,楊蕭的唇舌開始在她凹*/凸分明的身體上品嘗她的芳香,毫不客氣的掃描過每一個角落,她禁不住流水潺潺,輕吟着道:“哥哥,快給我,我裏面好癢啊!嗯……”
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用上了剛剛學到的一句台詞,不管怎麽樣,這幾個字從她的口中出來,對楊蕭都是無比的刺之激。他起身便将零件兒緩緩地滑入她的粉嫩曲徑。
“好舒服啊!哥哥用力一點,快一點,嗯……”說着便模仿着楊蕭教她的動作,迎接他的沖*/擊。
楊蕭真是興奮的要死,毫不客氣的逐漸加快速度,大刀闊斧的一陣征讨。
羽绮似乎從來都沒有得到過那麽美妙的滋味兒,閉着眼睛完全陶醉在其中,叫喊的讓人心碎。
楊蕭也是無比的暢快,可是羽绮一個人畢竟承受能力有限,他不想再因此弄傷一個,盡管很是舍不得退出她溫滑濕軟的曲徑,還是吻了她一下,起身下床便跑。
羽绮明白自己一個人無法讓他得到釋放,睜開朦胧的醉眼看着他出門離去。原來門上的鎖,早已經被人打開了,想必是班諾所爲。她心裏真的好感激她。
此時,房門輕輕閃開一條縫,班諾一臉淘氣的笑容走進房門,看着她依舊保留着與楊蕭戰後的姿态,笑道:“羽绮姐姐,怎麽樣,你沒受傷吧!”
羽绮吓了一跳,忙用被子蓋住身體,粉頰绯紅道:“沒有,班諾,謝謝你這麽幫我。”
班諾正色道:“還謝什麽啊!我們是好姐妹,我不幫你幫誰啊!你和老爸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姐姐好厲害啊!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嗎?都是那個該死的侯爺和那個死妖精把你吓壞了。”
羽绮看了看她,道:“班諾,你真的想一輩子做師父的女兒嗎?”
班諾正色道:“當然了,我們都發過毒誓的,今生今世永遠都不可以違背誓言的。”
羽绮抿唇道:“這又何必呢!我擔心将來有一天你會後悔你的決定的,其實我看得出來,師父喜歡你并不是父親喜歡女兒的那種,他是愛你的。”
“我知道他想讓我做他的女人。”班諾含笑道:“所以我才讓他發毒誓啊!做他的女人有什麽好的,我才不會後悔呢!”
羽绮道:“你現在還小,還在追求父愛,等再過幾年,你的想法就會改變的,你就會想着如何逃出父親的管束,去自由自在的生活。”
班諾含笑道:“不錯啊!我就是這麽想的,過幾年我長大了,我就離開老爸,找個好男人嫁了,去過我自己的小日子,那該多美好啊!”
羽绮正色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去哪裏找那個像師父一樣疼愛你,又像他一樣威武可以保護你,可以給你安全感的男人去啊!”
班諾聞聽此言,呆了一下,道:“這個我倒是沒有想過,嗨!天下好男人多得是,現在操這份心還早呢!你就好好抓住老爸的心,别讓他冷落你就行了。”
羽绮笑了笑道:“你都看到了,師父不是一般的男人,不是某個女人可以霸占他的,隻有我們大家團結一緻,一心一意才可以生活下去,才可以繼續修煉‘盤古天書’,所以以後妹妹就不要爲我擔心了,師父不會去刻意冷落誰的。”
班諾吐了口氣笑道:“那就好了,事先我真的很擔心,你那麽軟弱會被那個死妖精欺負,所以我一定要幫你争取時間拿下我老爸,現在我可以安心的去睡個好覺了,姐姐晚安,明天見。”
“明天見。”羽绮含笑說了句,目送她離開,摸着自己的身體,自語道:“上吊的姐姐,是你的死成全了羽绮的未來,不知道你爲什麽要尋短見,放棄了自己的大好青春年華,我向你保證,一定要用你的身體,修仙得道,讓你的身*/子得到永生,希望你在九泉之下能夠保佑我順利成功,羽绮真誠拜謝了……”
卻說,楊蕭跑了一圈兒最後走進戴語嫣的房間裏,戴語嫣長途跋涉跑了一天,感覺累了,早已經睡着了,他還沒有釋放出來,悄悄的爬上她的床,她迷迷糊糊的便被他進入,眼都不睜的道:“讨厭鬼,你怎麽天天都要幹啊!你不累嗎?嘤……”
楊蕭一邊親吻着她,一邊運動着道:“沒辦法啊!哥哥知道你很累了,可是我實在是憋得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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