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雪慧心裏想着,對曹大牛喝道:“無恥之徒,還不快滾!再胡鬧我就運用神功打碎你的骨頭,滾!”
曹大牛很吃力的爬起來,大笑道:“關雪慧,你就是關雪慧,雖然力氣大了點,但是我知道你的習慣,親嘴時喜歡伸出舌頭,你就别裝了,哈哈哈……”
關雪慧被他說破了自己的習慣,無言以對,向門外看了一眼,輕聲道:“臭哥哥,你到底想幹什麽,小點聲說話。”
曹大牛一聽對上暗号了,忙進前笑道:“裝不下去了吧!我能想幹什麽啊!我就是想接你回去,我爸媽都同意我娶你了,他們說,隻要第一個孩子不留下來就行了。”
關雪慧苦笑道:“太遲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再說了,你爸媽都知道我嫁人了,說那話也就是哄你玩兒呢!你還當真了,實話告訴你吧!我真的死過一次了,是楊掌門用法術救了我,現在我根本不能離開玉女門,否則我就會立刻吐血而死,如果你想讓我死的話,就強行帶我走吧!”
曹大牛見她表情不像是在說着玩兒,仔細打量着她,道:“那個楊掌門真的會法術,可以讓死人活過來?”
關雪慧點頭道:“不錯,但是他也不會輕易救人的,因爲那樣做會得罪了閻王爺,是我不想死苦苦相求,他才破例就我的,但是我卻永遠都不能離開玉女門,否則立刻心痛吐血而死。”
“我靠!整這麽邪乎。”曹大牛半信半疑的道:“連閻王爺都整出來了,雪慧,你該不會是被騙了吧!也許你根本就沒有死,是他們用的障眼法,糊弄你呢!我看那個楊掌門就不是什麽好人,肯定是看你長的漂亮,起了色之心,糊弄你留下來早晚變成他的女人。”
關雪慧搖頭笑道:“你錯了,楊掌門可是正人君子,一心隻想收徒,傳授法術,修仙講道,度化世人的,哪是你想的那種人啊!你去看看人家那些女弟子,那個不比我年輕漂亮啊!人家用得着騙我嗎?”
曹大牛想了想,道:“那好,我也去拜他爲師,我們兩個一起修煉。”
關雪慧不禁咯咯一笑道:“傻啊你,你沒看見門口那三個字啊!玉女門,怎麽會收男弟子呢!可别鬧了,趕緊回去吧!告訴我爸媽,就說我挺好的,明年正月我和大成回去看他們,快走吧!”說着就往門外推他。
“不行,我大老遠的來一趟,怎麽能就這麽走了呢!”曹大牛回身抱住她,道:“我們都多久沒親熱了,既然來了總得親熱親熱再走啊!”語畢,又要親她。
關雪慧忙擡手堵住他的嘴,道:“不行,這地方不可以幹那事兒的,會惹怒神靈的,說不定把你的那個東西也給你割了,趕緊放手。”
曹大牛依舊緊抱着她不放,并且下面的東西還硬了起來,直接頂在她的**之間,緊貼着她,道:“不行,你想死我了,不弄一次,我是絕對不會走的,求你了雪慧,你就給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這時,隻聽門外有腳步聲,接着有人說“師父好,老爸好,師父好……”
衆位大小美女都從門口走過,趕去餐廳吃飯。
戴語嫣一眼便看見關雪慧被一個男人抱住不放,立刻驚道:“你們看,哪來的男人,竟然抱着雪慧師妹不放。”
此言一出,衆大小美女一下子堵住門口。
曹大牛忙松開關雪慧,雙手掩住支起來的褲裆,呆望着衆大小美人,癡癡的說道:“小龍女,怎麽這麽多。”
關雪慧忙道:“她們都是我的師姐,現在你相信了吧!趕緊走吧!别在這丢人現眼了。”
曹大牛嘿嘿笑道:“我不走,今天晚上我就住這了。”
“好了别看了,一個死胖子有啥好看的,走走走。”歐陽飛燕說着拉扯衆位大小美女離開。
曹大牛出門望着一群小龍女的背影,對楊蕭道:“楊掌門,我突然身體不舒服,能給我一間房休息一下嗎?謝謝了。”
楊蕭自然明白他是想和關雪慧找機會叙舊,可是他說不舒服,自己也不能太不近人情,硬趕他出門啊!無奈看了看關雪慧,道:“那好,就讓雪慧送你去客房休息一會兒吧!”語畢,轉身便走。
“哎!師父,你什麽意思啊!幹嘛要留下他啊!”關雪慧出門追問道。
楊蕭裝作沒聽見,迅速離去。
“傻丫頭,你師父說讓你送我去休息,你沒聽見嗎?”曹大牛咧嘴大笑道:“快走吧!别耽誤功夫了。”伸手拉住她便走進她的房門,回身便将房門關閉。猛地把她抱起來便按倒在床之上親嘴。
關雪慧心裏在想:“臭小子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是真的想讓我跟曹大牛叙叙舊,還是試探我啊!我該怎麽辦啊!曹大牛硬來,我根本攔不住他啊……”她想的失神,等曹大牛扒掉了她的衣服,她才驚覺,想起反抗哪裏還來得及啊!隻能任憑曹大牛像一座山一般壓*/在她的身上。
她索性也不反抗了,心裏暗罵道:“小混蛋,你不是愛我嗎,爲什麽還允許别的男人上我的身,那把我當什麽了,破罐子嗎?誰想上你就讓誰上,原來你都是騙我的,你就是個混蛋……”罵了半天,總覺得曹大牛硬邦邦的零件兒,在她的**之間徘徊,卻始終進不了門。
曹大牛倒騰了一陣,也覺得不對勁,急道:“雪慧,你的洞呢!怎麽溜滑溜滑的,好像啥都沒有啊!“說着起身觀看,不禁臉色大變,目瞪口呆。
關雪慧見他表情有異,忙起身觀看,一看之下也不禁吃了一驚,原來自己的粉嫩曲徑竟然憑空消失了,仿佛那裏從來就沒有過什麽洞穴。
曹大牛起身下床穿着褲子,有些驚恐的道:“雪慧,怎麽會這樣,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關雪慧呆了一下,感覺此事實在蹊跷,又看了看自己的腿*/間,道:“一定是得罪了神靈了,我就說不能幹這種事,你就不聽,現在看到了吧!你再不走,你的鳥也沒了。”
話音未落,曹大牛掉頭狂奔出房門,一溜煙奔出大門口,開車飛馳而去。
關雪慧伸手摸了摸光滑的**之間,感覺邪門兒,忙穿好衣服跑到廳中去找楊蕭。
楊蕭正在逗潘允兒玩耍,二人不斷歡笑。
關雪慧不聲不響的坐在他身邊。
楊蕭則頭看着她,道:“你表哥呢!他走了嗎?”
關雪慧點頭道:“他走了,楊蕭,你說鷹護法用一顆珠子救了我的命,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啊!”
楊蕭搖頭道:“不會吧!鷹兄沒有說過啊!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啊!快讓我看看。”
關雪慧不好意思的道:“不能看的,你可以摸摸。”說着撩起裙擺,解開腰帶,示意他伸手進去。
楊蕭呆了一下,伸手進入她的**之間摸了摸。不禁失笑道:“怎麽不見了,什麽情況啊!不是讓你表哥帶走了吧!”
“胡說八道,老實說是不是你在暗中整我。”關雪慧直盯着他的眼睛,道:“不然怎麽會有這麽邪門兒的事呢!”
“别扯了,我哪有那能耐啊!”楊蕭笑道:“再說了,我都允許你和曹大牛叙舊了,怎麽能那麽小心眼兒呢!”
關雪慧急道:“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的東西怎麽突然就消失了呢!都怪你啊!你不是說愛我嗎?愛我怎麽會讓别的男人幹我,你說的那些話全是騙我的對不對。”
楊蕭吐了口氣,道:“你以爲我的心裏不酸嗎?因爲我知道那個人是你的初戀,你從心裏是想再跟他好一次的,我不想做一個太自私的男人,因爲我畢竟不能夠給你完美的一個家,所以隻要是你想做的,我不會阻止的。”
關雪慧歎息道:“我承認,我心裏還有他,畢竟我們相好了七八年了,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可是我的那東西到底哪去了,你快幫我去問問鷹護法,到底怎麽回事啊!”
楊蕭又伸手進入她的**之間摸了摸,道:“還是沒有,那好,你等着,我去問問鷹兄。”語畢,起身出門。
鵟隼正在室中打坐行功,楊蕭敲了敲門走進。
鵟隼睜開眼睛道:“楊兄弟,有什麽事嗎?”
楊蕭道:“出了一件怪事,關雪慧的那個東西突然就消失了。”
“哪個東西?”鵟隼不解的問道。
楊蕭忙指着自己的下面,道:“就是女人的那東西不見了。”
鵟隼蹙眉道:“怎麽會這樣,天底下哪有這種怪事,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楊蕭忙說出了詳細經過。
鵟隼在室中走動着道:“此事真是太奇怪了,聞所未聞啊!那她那裏現在是什麽樣子啊!”
楊蕭笑道:“溜光溜光的,啥也沒有啊!”
鵟隼苦思不得其解,忙道:“我出去四處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在作怪。”語畢,急忙出門。
楊蕭出門趕回廳中。
關雪慧忙進前問道:“鷹護法怎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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