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蕭聽到他的話,不由得感覺心裏暖暖的,因爲他知道,王大海不在家,鄭小翠還得去找他。想到這些面對王大海不禁有些愧疚感,覺得自己太不像話了,現在滿腦子都想些什麽啊?輕輕的一聲歎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鐵鍬上去挖樹坑。
中午回家吃飯時,一進門突然見屋裏有一個年輕小夥子,不禁一愣,但很快認出她是穿男裝理了個男人頭型的劉小華。不禁吃驚道:“小華,你這是幹什麽?”
劉小華從櫃子上拿起一副黑墨鏡戴好,媚媚地一笑,道:“怎麽樣,你看我是不是很帥?”
楊蕭笑了笑,道:“是挺特别的,就是不像個女人了。”
劉小華含笑道:“沒辦法,爲了見你,我隻能這樣打扮了。”語畢,将眼睛摘下,扔在櫃子上,忙把他抱住,瘋狂的親吻上他的嘴。
楊蕭抱住她反吻了一陣,擡頭道:“好了,一會兒二叔回來了。”
劉小華笑道:“他剛吃了飯出去了,故意給我們騰地方的,曉龍,我好想你,快給我。”語畢,繼續親吻他。
楊蕭現在對女人的主動已經沒有一點定力了,再次抱住她瘋狂的親吻撫之摸,急急火火的脫掉彼此的褲子,翻滾在炕上,便沖進她的體内。幾天沒做了,劉小華顯得有點瘋狂,流水特别旺盛,所以不免會随着楊蕭的挖鑿動作發出叽叽的響聲……
完事兒後,二人相擁着躺在炕上。
劉小華微微喘息着,道:“我已經在騰鳌堡租到房子了,就在大北頭的老張家,有時間去看我吧!下午我就回去找事做,看看哪個飯館需要刷盤子洗碗的,我就去做了。”
楊蕭看着她,道:“小華,你真的不打算再嫁一個男人嘛?”
劉小華溫馨的一笑,道:“我已經嫁了,你還想讓我嫁幾個?”
楊蕭一愣,道:“嫁了,誰啊?”
劉小華親昵的在他腦門上點了一指,笑道:“就是你這個小混蛋啊!”
楊蕭臉色微變,笑道:“别開玩笑了,我是絕對不能娶你的。”
“誰讓你娶我了,隻要你跟我好就行了,反正我是決定給你生兒育女了,但願送子娘娘快一點給我一個大胖小子,有人叫媽媽,我就是最幸福的女人了。”
楊蕭起身歎息道:“我真是在造孽啊!我的路怎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劉小華起身看着他,努唇道:“怎麽了你,我什麽都不要你的,你還不想跟我好啊?你也太沒良心了吧!”
楊蕭勉強一笑,道:“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感覺對不起你,這樣沒名沒分的,讓你給我生兒子,我真的很不自在。”
劉小華溫馨的一笑,道:“這是我的選擇,我開心就行了,你的任務就是經常去安慰我一下就行了,又不用你天天摟着我睡覺,就當我是你的免費小三兒吧!其實我已經感覺到了,你那位遲來的老婆大人,她就快要來了,我真的好想看看她,到底長什麽樣子,能讓我的曉龍苦苦爲她守身如玉這麽多年。”
“你也感覺到了?”楊蕭有些興奮的道:“真是太好了,我這些日子的感覺也特别強烈,她好像正在爲我做着什麽,在夢中影影綽綽的好像看見她的樣子了,真的好漂亮。”
劉小華心裏酸酸的,看着他,道:“喜新厭舊的家夥,還沒來呢!就高興成這樣了,要是等你把她娶進門,一定就把我忘得幹幹淨淨了,男人都是沒良心的家夥。”
楊蕭伸臂将她摟進懷裏,癡癡的道:“不會的,走進我生命的人,我一個也不會忘記,我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我發誓一定會讓愛我的人都過上好日子,一定會讓她們都幸福的。”
劉小華美美的笑了笑,道:“我相信我的曉龍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好了,快吃飯吧!一會都涼了。”語畢,二人忙穿好衣服。
劉二山家。
炕上放了一張方桌,劉大山與劉二山對坐桌旁,邊吃喝邊說。
劉大山幹了一杯,切齒道:“奶奶的臭娘們兒,她想離婚就離婚,老子就不簽字,我看她咋跟我離這個婚。”端起酒杯又喝。
劉二山搖頭道:“不對,你這樣硬抗不好使,人家說的有理,讓我看啊!你應該抓住她的把柄,讓她沒臉跟你提離婚。”
劉大山看了他一眼,喝了杯酒,道:“我抓她啥把柄?”
劉二山道:“你們現在不是還沒有離婚嗎?她現在還是你老婆,我們不是懷疑她和劉曉龍那小子有一腿嗎?你就從這下手,每天盯着劉曉龍,他倆要是真有那事兒,肯定會偷偷相會的,當場把他們倆按在一起,狠狠地揍劉曉龍一頓,拽劉小華回家,我看她再敢跟你提離婚。”
“我還拽她回家個球,他倆要是真有那事兒,我當場就宰了他們,奶奶的,敢給我戴綠帽子。”
“你那叫愚蠢,你以爲自己很英雄嗎?爲了那點屁事兒,就把命搭上,你在這種的,我不給你出主意了。”
劉大山吐了口怨氣,道:“不宰了他們,我也得把劉曉龍幹斷腿,不然我哪能出這口氣,擱在你身上,你能受得了啊?”
劉二山笑道:“那點破事兒,我還真沒當一回事兒,來,喝酒。下午你也去挖幾個樹坑,一個也不挖,肯定說不過去。”
劉大山幹了一杯酒,道:“糙,我就不去挖那個**,我看誰能怎麽着我,劉曉龍那小子他能把我怎麽樣,糙!”
劉二山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死犟死犟的,你當這是給劉曉龍幹呢!這是造福子孫後代的好事,你這樣做,全村的人都看不上你,幹啥事兒,不能幹那個犯衆怒的事情,除非你不想在劉家屯待了。”
劉大山不屑地道:“不就幾個爛樹坑嗎?有那麽嚴重嗎?”
劉二山瞪眼道:“咋就沒那麽嚴重,你不挖,就得分給大家夥兒挖,誰願意受累幹活啊!誰又願意給你受累幹活啊!挺大個人一點都不想事兒,好了,别喝了,吃點飯下午上山挖樹坑,正好你還能監視劉曉龍,一舉兩得。”
劉大山道:“好好好,我去挖,再喝一杯。”拿起酒瓶子又倒了一杯喝下。
下午,山坡上,衆村民相繼上山繼續挖樹坑。
劉大山扛了把生了鏽的鐵鍬也上了山,一個坑沒挖完,酒勁兒上來了,暈的站不住,躺在山坡上便呼呼大睡上了。
衆村民都看不慣他的作爲,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楊蕭是從樹趟子西頭往東頭挖的,偏偏林玉芳也是從西往東挖的,衆村民都越挖越遠,最後便把他倆扔在了東頭。二人上下相聚不到三十米,彼此有意無意的看着。
林玉芳的男人出外打工了,對房中之事,不免有些需求,此時二人獨處,她不免很想與他再親熱親熱。再往東下個小山坡有條流水溝,她不停的用鐵鍬示意他下溝去。
楊蕭哪裏敢下去,假裝沒看見,低頭繼續挖坑。
林玉芳急了拿起一塊兒土疙蛋向他丢過來,輕聲道:“我先下去了,你要是不下去,我就不出來。”說罷,将鐵鍬放下,走下溝去。
楊蕭四下看了看近前倒是沒有人,可是總是有點心驚膽顫的,不願意下去,過了一陣子,他發現林玉芳真的不上來,無奈,他隻好四下看好沒人注意他,一溜煙跑下小山坡,跳進山溝裏。還沒等他站穩腳,林玉芳便抱住他,瘋狂的親吻撫之摸,連連喘息,道:“快給我,我好難受啊!”
楊蕭總擔心被人看見,不停地向溝沿上看着,伸手直接摸上她的胸柔……
林玉芳将手伸進他的褲子裏,撫之摸他的柔軟零件兒,怎麽摸他也不起來,急的她連聲呻之吟,道:“怎麽還不起來啊!啊……喔……”
楊蕭也急道:“緊張,太緊張了,我害怕上面有人看到。”
林玉芳嬌嗔道:“哪有人啊!你快點起來吧!人家急死了,喔……”
楊蕭也很着急,想趕緊弄她一次算了,可是越是着急越是起不來。
林玉芳急的蹲下身子解開他的腰帶,掏出他綿軟的東西焦急的吸之允,含了半天總算長大了些。她忙脫掉自己的褲子,跪在地上,把白白的美之臀撅給他,道:“快點,進去弄幾下就硬了,人家裏邊難受死了。”
楊蕭忙四下看了一圈兒勉強進入她**的曲徑,急忙運動起來,果然他的零件兒越來越硬,噼裏啪啦的好一番折騰,林玉芳一連三次爬上高峰,楊蕭噴射完畢,她便癱倒在地上,微微喘息,道:“哥哥,我愛死你了,我要是你老婆該多好啊!每天都可以這麽舒服。”
楊蕭連忙穿好褲子,向上看了看,道:“你趕緊把褲子穿上吧!我先上去了。”語畢,跟做賊一樣,東瞅西看的爬上山坡。
林玉芳沒有立刻起來,側身躺着,默默回味着那種美妙的感覺,滿臉洋溢着幸福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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