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淑珍兩日間變化巨大,臉上的色斑消失無蹤,皮膚細嫩,看上去比鄭小翠還要年輕漂亮,烏黑的秀發在陽光下閃着光澤,整個脫胎換骨,變成了一位飄飄然的大美人。
“媽媽……”何小泉呼喊着奔跑進前,投進母親懷裏。
劉淑珍抱起兒子,親了又親,笑道:“小泉乖,沒惹爺爺生氣吧!”
何小泉開心的笑道:“沒有,爺爺可疼我了,媽媽你的病真的好了嗎?”
劉淑珍笑道:“當然了,是幹爸爸把媽媽背到北京的大醫院裏,救活媽媽的,去謝謝幹爸爸。”說罷,放下他。
何小泉忙包住楊蕭的雙腿,笑道:“謝謝爸爸。”
楊蕭笑道:“傻小子,都叫爸爸了,還謝什麽啊!”
劉二山面色驚變,走近劉淑珍,上看下看,笑道:“好像還變漂亮了呢!楊蕭,你真的把她背到北京去了?”
楊蕭笑道:“當然了,我們還和毛之主~席合影來呢!來大家都看看**廣場。”說着從兜裏,拿出一疊照片。
鄭小翠第一個進前拿在手中,衆人都圍上前觀看。
鄭小翠笑道:“還有婷婷呢!那個帥小夥是誰啊?”
楊蕭得意的笑道:“他就是婷婷的男朋友,他爸爸是省長,家裏很有錢,現在上學都開一百多萬的轎車呢!”
劉二山一直盯着劉淑珍的美麗臉頰,笑道:“吹吧你就,婷婷那丫頭能有那麽好的福氣,還省長的兒子,你還不如說是主~席的兒子呢!”
劉淑珍笑了笑,道:“這可不是吹的,過些日子,婷婷畢了業,霍雲飛就會親自開車送她回來的,到時候大家就有目共睹了,馬二,你這張破嘴太尖酸刻薄了,小心會牙疼的。”
劉二山裂開大嘴一笑,剛要說話,立刻感覺到牙疼的厲害,不禁捂着腮幫子,呻之吟出聲,道:“哎!奇怪了,我還真牙疼了,哎呦呦……”捂着腮幫子急忙走回家門。
衆人不以爲然,都争搶着看照片。
劉二貴也爲自己的女兒感到自豪,站在一旁美滋滋的笑着。但是對劉淑珍死而複生十分疑惑。
晚上,天空中沒有月亮,星星也被烏雲遮掩住了,簡直伸手不見五指,清涼的夜風有一陣沒一陣的吹拂着。
劉淑珍與兒子一起吃過晚餐,兒子早早睡下了,她燒了一大鍋水,坐進大洗衣盆裏,清洗着玉白玲珑的身體。正在此時,她聽到門外有輕微的腳步聲,擡頭用她的透視天眼,隔着房門就看見門外站着的是劉二山,正伏在門縫微微喘息着看她的身子。
劉淑珍微微一笑,沒有理會他,繼續洗着身子,并且将圓圓的美~臀故意高高的沖着房門口撅起,用手洗着那條粉嫩的縫隙。看的劉二山裆中零件兒立刻直挺起,将臉緊貼在門縫上,連連咽着唾液,緊張的喘之息着。
劉淑珍直起身子,洗着大腿,心語道:“讓你的那東西長大,脹你個半死,讓你再不要臉。”她想罷,劉二山的裆中零件兒,立刻撲哧一聲,頂碎褲裆而出,比那馬~**還要巨大,疼得他雙手抱住,倒在地上連聲嚎叫翻滾,怕左鄰右舍聽到,他盡量忍住叫聲,連滾帶爬的跑出院門,奔回家去。
劉淑珍聽到他的叫聲,不禁咯咯咯嬌笑不止。
劉二山雙手捧着一個巨~**,東搖西撞的跑回自家房門,進屋便喊:“朱豔,救命啊!我不行了……”
朱豔躺在炕上正準備睡覺,起身一看他那根東西,脹的血紅欲破,不知是何物,驚道:“你整個啥東西塞腿裆了?”
劉二山仰面倒在沙發上,疼的哭道:“你個傻老娘們兒,這是老子的**,真他媽的邪門兒,怎麽會突然長這麽大啊!哎呦呦!疼死我了,啊……”
朱豔忙下地伸手摸了摸他那根東西,道:“這咋整啊!你看這都要脹破了,咋整啊!你是不是得罪什麽神仙了?”
劉二山哭道:“别他娘的放屁了,哪來的神仙,哎呦呦!疼死我了,我要死了,你趕緊給我準備後事吧!哎呦呦……”
朱豔急道:“你快說,你剛才去哪裏了?”
劉二山哭道:“去何紅軍家了,哎呦呦……疼死我了。”
“不要臉的,想去勾之引人家小寡婦來是不是。”朱豔罵道:“活雞之巴該!咋不疼死你,這一定是何紅軍的鬼魂在守着她老婆呢!誰也别想動她。”
劉二山也覺得邪門兒,急道:“那咋整啊!你快給何紅軍燒柱香,念叨念叨,我再也不去了,啊……疼死我了……”
朱豔忙去找出香火,哆哆嗦嗦的點燃插在香爐裏,跪在地上磕的頭砰砰響,道:“何紅軍你就饒了他,他再也不幹那種缺德事了,求您大人大量,就饒了他吧……”
兩口子又哭又叫的折騰了半宿,劉二山那根巨**也沒有變小,他疼的一身大汗,虛軟的昏睡過去,朱豔也陪他坐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着。
天光大亮,朱豔突然醒來,抹了一把嘴邊的口水,看向劉二山那根巨**,腫是消了些,隻是軟軟的像根豬大腸一樣,一直耷拉到膝蓋。
她仔細看了看,道:“這個不要臉的是不是得什麽病了,不行,我的趕緊去找他大哥,送他去醫院。”語畢,起身急忙出門,一口氣奔到劉大山家,推門就進。一進門隻見,劉大山全身赤之裸躺在炕上,一手握着裆中的零件兒,呵呵睡得正香,炕上地上全是啤酒瓶子。
朱豔蹙了下眉頭,從一邊拿起他的衣服,給他蓋住腿裆,推了推他,道:“大哥快起來,二山得了怪病,趕緊送他去醫院,大哥……”
劉大山睜開朦胧睡眼,一看是弟媳婦,雙手抱住腿裆,忽的坐起來,迷迷糊糊的道:“朱豔,你幹什麽?”
朱豔不悅道:“我能幹什麽,二山病了,你趕緊找個車,送他去醫院。”
劉大山愣了一下,道:“啥病啊!還得去醫院?”
“你自己去看看吧!跟馬之**一樣大。”朱豔扔下一句,出門離去。
“啥玩意兒跟馬之**一樣大?真是的,睡得正香呢!”劉大山嘟囔着,忙穿好衣服,提着褲子,邊系褲腰帶邊走出家門。趕到劉二山家,一進門看見劉二山那根巨之**,立刻笑道:“我糙!咋整這麽大,是不是腫着呢?”
劉二山已經睡醒,虛軟的道:“邪門兒了,昨天晚上我看了一會兒劉淑珍洗澡,突然就變得這麽大,好歹現在不疼了,昨天晚上那會兒,我還以爲我要死了呢!”
劉大山笑道:“這玩意兒長大了有什麽不好,越大越舒服啊!這小寡之婦真的不一般啊!我去看看她。”轉身就走。
朱豔急道:“大哥,你不趕緊送他去醫院,去看人家小寡之婦幹啥啊?”
“扯淡,去什麽醫院,我還想變那麽大呢!”劉大山頭也不回的說着出門,一路小跑直奔進劉淑珍的家門。
劉淑珍已經起床,正出門抱柴火準備做飯,見劉大山進門,冷視着他,道:“你來幹什麽?”
劉大山嘿嘿一笑,道:“聽二山說,他一看你洗澡,**就變得跟馬之**一樣大,我也想試試,如果我強之奸你,會不會變得更大。”
劉淑珍冷豔的一笑,道:“不用那麽費勁,你不就是想變大嗎?我送你一條腿怎麽樣?”
話音一落,嗤嗤嗤,劉大山的褲子立刻脹碎,裆中零件兒變得像大腿一樣粗長,杵在地上。疼得他雙手抱住,連聲嚎叫,倒在地上顫抖成一團起不來。
劉淑珍嫣然一笑,道:“你的願望實現了,還不快滾,在叫喚我讓它變成梁柁。”
劉大山面現驚恐之色,雙手抱起巨之**,扛在肩上,光着屁~股奔跑出院門,迎面碰上林玉芳,她不禁一聲驚叫,雙手掩住臉,由手指頭縫看着他痛叫着奔去。自語道:“天啊!劉大山是不是瘋了,扛着一根什麽東西,一大早出來裸之奔?”語畢,看了看劉淑珍的家,笑着走回家門。
林玉芳是有名的長舌婦,一上午的時間,幾乎全村都知道了,牆角旮旯,三個一堆、兩個一夥議論紛紛。
楊蕭又去玉米地裏給毛驢給草,嗤嗤拉拉的正在忙活。忽聽身後有人咯咯一笑。一回頭見林玉芳不知什麽時候跟了進來,笑道:“吓我一跳,你跟來做什麽?”
林玉芳笑道:“哥哥聽說了嗎?劉大山的雞之巴腫的跟大腿一樣粗,扛着滿大街跑。”
楊蕭笑道:“胡說八道,怎麽能有那麽粗。”
林玉芳笑道:“知道你就不相信,是我親眼看見的,當時我也吓了一跳,他好像是從劉淑珍家裏出來的。”
楊蕭心中一驚,臉色大變,道:“他去那幹什麽了?”
林玉芳看着他,不冷不熱的道:“怎麽了,吃醋了?大清早的光着屁股從她的家裏跑出來,你說他去幹什麽了?”
楊蕭很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我吃什麽醋,别瞎說了,再說了,劉淑珍才不是那樣的人呢!你不要給人家亂扣屎盆子了。”語畢,急忙割草,想盡快割夠毛驢吃的,好回家去問問劉淑珍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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