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盼到秦淑瓊睡着了,她輕輕起身,下床顧不上穿鞋,蹑手蹑腳的走出房門,将房門關閉。急步走進楊蕭的房間。
楊蕭一直在等她,翻來覆去的在床之上打滾兒。
魏紫芙一眼看見他的零件兒,歡喜的不得了,一把扯掉内之褲,撲上之床就騎在他的身上,咕唧一聲便将他的硬物坐進曲徑裏,俯身一邊吻他,一邊扭動屁~股,弄得唧唧直響。
楊蕭雙手抱住她的屁~股,用力挺着下之身迎*/合她。她不禁連聲呻之吟。二人弄得彈簧床吱吱嘎嘎大響,正幹的熱火朝天。
秦淑瓊闖進門來,開照燈,看着魏紫芙的小曲徑,道:“你這丫頭是不是瘋了,剛做完人流傷口還沒好呢!就幹上這種事了。”
二人吃了一驚。
魏紫芙忙停止運動,很不好意思的道:“傷口已經好了,你看看一滴那血都沒有了,要是疼我怎麽會幹呢!”
秦淑瓊冷視着楊蕭,冷冷的道:“劉曉龍,你真不是個東西,連小女孩兒都不放過,我一槍把你那髒東西打爛。”語畢,轉身就要去拿槍。
咕唧一聲,魏紫芙猛的起身下床将她抱住,哀求道:“姐姐不要啊!是我勾之引大哥哥的,不關大哥哥的事,你要打就打我吧!”
秦淑瓊怒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丫頭,放手……”說着,就要掙紮。
楊蕭起身下床,笑道:“紫芙,你放開她,反正秦警官已經想拿槍對付我了,索性我就玩點更刺激的,紫芙你去那個房間裏睡覺。”語畢,閃身進前一把抓住秦淑瓊的手腕。
秦淑瓊冷冷的道:“劉曉龍你想幹什麽?”
“強之奸女~警。”楊蕭說了一句,一把将她拽進懷裏緊緊抱住。
魏紫芙忙出門将房門關好。
秦淑瓊怒罵道:“混蛋,你放開我。”砰砰砰,雙足連環猛踩着他的腳,疼的他龇牙咧嘴就是不放手,猛地将她抱起,轉身便将她壓在床之上,任她如何掙紮,始終逃脫不了他的壓迫。他粗野的親~吻上她的紅唇,她一張嘴咬住他的嘴唇,一直到咬出血來,他也不肯停下,一隻手伸進她的睡衣裏,撫之摸上她那一直讓他垂涎的豐~挺胸柔,反複揉之捏着那兩顆丁香。
好一番折騰,秦淑瓊終于還是經受不住異性得挑之逗和本能的需求,曲徑濕潤了。手腳停止了掙紮,牙齒松開他的嘴唇,微微閉上眼睛,任他擺布了。
楊蕭見到她的樣子,心裏興奮的不得了,忙起身扯開她的睡衣,她那一對超大的胸柔顫顫巍巍的呈現在他的面前,他張口便親上去,畫着圈揉搓。一隻手伸進她的内之褲裏,滑進她濕滑的曲徑,放肆的探索。
這是她的二十七年來的第一次,反應相當的敏之感,禁不住連聲呻之吟,玉齒咬着紅唇,搖頭晃腦。
楊蕭一陣撫之摸後,忙脫掉她的内之褲,用腳闆子給她蹬下去,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的兩腿中間,隻見她的曲徑濕漉漉的,那紅粉的中心不停地抽之動着。
他忙将他堅硬的零件兒頂在她的洞口上,緩緩地滑進去,一戳到底。
她不禁仰頭一聲痛哼,自己保留了二十七年的東西,被他無條件的捅破了,鮮血立刻順着他的硬東西流淌出來,染紅了床之單。
秦淑瓊很委屈的看着他,緩緩地道:“你這個混蛋!拿走了我最寶貴的東西,你會負責嗎?”
楊蕭開始慢慢的抽之動,笑道:“我養你,明天就不要再做警察了,好嗎?”
快之感很快傳遍了她的全身,她顧不上再與他言語,雙手抱住他的腰,仰面癡醉的呻之吟。
魏紫芙躺在隔壁床之上,聽着她的叫聲,撫之摸自己的小小曲徑,自弄了一次快之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楊蕭與秦淑瓊幾番纏之綿,彼此不知多少次高之潮,休戰相擁而卧。
楊蕭突然道:“糟了,給你射裏面了,你不怕懷孕嗎?”
秦淑瓊笑了笑,道:“不怕,我早就吃了避孕藥了。”
“啊!你事先就有準備了?”楊蕭失笑道:“秦大警官,你好狡猾啊!”
秦淑瓊歎息道:“我是以防萬一,沒想到真的用上了,你這個混蛋真的是夠大膽的,警察你也敢強之奸,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命啊!沒有一個男人肯真心喜歡我。”
楊蕭吻了她一下,笑道:“怎麽沒有,我就是……”
“你沒資格跟我談感情。”秦淑瓊冷冷的搶道:“我們隻可以發生性之關系,求個彼此安之慰,我隻會把你當成性之欲~工具,你也一樣。”
“爲什麽,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楊蕭急道。
“爲什麽?你那麽多女人,還問我爲什麽。”秦淑瓊起身扯起枕頭砸在他的臉上,說了一句,下床出門。
楊蕭長歎一聲,道:“是啊!我能給她什麽呢……”
電視台門口。
司徒慧蘭與攝影師并身走出樓門,互相道了句“路上小心。”各自走上自己的小轎車。
司徒慧蘭開着一輛紅色雪佛蘭走上馬路,她今天第一時間采訪到了重要新聞,得到了領導的誇獎,所以很開心,一路上聽着的曲,搖頭晃腦的很是瘋狂。她是記者也是欄目主持人,人又長得漂亮,身材又特别的棒,所以名聲很響亮。
電視台距她家有二十分鍾的路程,她正行間,忽然一輛黑色桑塔納急沖到她的車前頭,橫在路中間。她急忙踩刹車,還好車速不快,在距離一米處刹住,緊接着後面也橫了一輛黑色桑塔納,阻止她後退。
司徒慧蘭發覺不妙急忙鎖閉車門,雙手顫抖着拿出手機,想打報警電話。
“啪”的一聲車玻璃被一個黑衣漢子一大扳手敲碎。
司徒慧蘭驚叫着雙手護住臉,手機掉在車上,緊接着車門被打開,她被那男人捂着嘴拖出車門,塞進一輛桑塔納裏,兩輛車相繼狂奔而去。
大世界夜總會,是市裏最豪華的、最大的娛樂場所,執掌者乃是威震東三省的黑社會老大,綽号“雪狼”的金雪浪,此人爲人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是近三年内崛起的黑勢力頭領,手下弟兄數千人,經過無數次血拼,統一了東三省黑社會,自稱“遼東幫”。逼良爲娼、販賣毒品、走私軍火、買賣人口,什麽缺德事兒都幹。
此時,夜總會裏燈光絢麗、音樂轟鳴,樓上樓下歡聲笑語,莺鳴燕語,一派淫~靡之音。
空蕩的地下密室中,六七個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被捆的像粽子一樣,驚恐的縮在角落裏。她們各個長相出衆,身材豐滿。應該是被人家專門選中的。
咣一聲,鐵門打開,司徒慧蘭嘴上被沾着膠帶,雙手被捆在身後,眼上蒙着黑布,被一個漢子推搡進門來。随後走進一個西裝革履、兇神怒目的大光頭中年人,坐在牆根下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支煙,看着司徒慧蘭吐着煙圈。此人便是遼東幫的二當家常威。
嗤一聲,那漢子伸手扯掉司徒慧蘭嘴上的膠帶,解開她眼睛上的黑布,她立刻罵道:“你們這些混蛋,到底想幹什麽?”
常威臉上現出欣喜地光芒,道:“就是他媽的漂亮,老子都想上你了,小美人兒,你聽好了,老子今天請你來,是想請你幫個忙,事成之後給你五十萬的紅包,然後兩不相欠,還你自由。”
司徒慧蘭怒道:“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狗雜種,我不會與你們做任何交易的,馬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常威冷冷的一笑,道了聲“帶上來。”門外兩個男子拎着兩個一模一樣的**歲的小男孩進來,小男孩立刻相繼叫了聲“姐姐……”大哭起來。
司徒慧蘭大吃一驚,急道:“小龍小虎,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弟弟,不要傷害他們。”
常威哈哈大笑,道:“你在乎他們就好,你可答應我們的交易了?”
司徒慧蘭怒道:“卑鄙無恥,你們這群王八蛋不得好死,我不會答應你們的,我不會爲你們做任何事。”
話音未落,一個漢子手裏拿着一把壁紙刀子,噗一聲,便割斷了一個小男孩兒的喉嚨及動脈,鮮血噴了她一身,死屍倒在她足下。
她不禁吓傻了,雙眸瞪得老大,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半晌才哭喊出來“小虎……嗚……”
常威陰沉沉的一笑,道:“現在你答應了吧!賤女人。”
“我答應、我答應你們,我什麽都答應你們。”司徒慧蘭連聲哭道:“放了我弟弟小龍。”
常威道:“事成之後老子自然會放了他的,你必須要乖乖聽話,事情要是辦砸了,不但你弟弟要死,你爸你媽還有你自己,統統要死,你聽明白了嗎?”
“我明白、我明白。”司徒慧蘭忙哭道:“我一定會把事情辦好的,你們到底想讓我做什麽?”
常威道:“其實很簡單,你隻要勾之引一個人,讓他跟你上之床就行了,别的什麽都不用做,這個人名叫王大爲,是東港海關的重要人物。”
司徒慧蘭哭道:“沒問題,我一定會做好的,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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