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仗的人都知道,手裏有兵心裏方能塌實,一但能回到自己熟悉的老部隊裏,睡覺的時候都可以用被蒙着腦袋,一句話,因爲放心。
陳副軍長的到來讓**旅亂成了一鍋粥,老戰士們紛紛沖上來和首長敬禮握手,新戰士則是指指點點。
一個小戰士好奇的問:“班長,這就是咱們軍的陳副軍長?你們咋都這麽熟悉?”
班長瞪了小戰士一眼:“不知道情況就多問問,别跟個傻子一樣,知道嗎,咱們**旅想當初隻有二十多人,那時候就整天在副軍長手底下行軍打仗,别看首長職務高,也和大家一樣鑽戰壕啃鹹菜喝稀粥,你說我們能不熟悉嗎?”
一大堆人圍着,轟轟隆隆沖到了**旅的旅部,屁大的工夫沒有,還沒等大家坐熱乎,一營長李江國、二營長馬全有、三營長馬長勝、四營長甯金山、五營長王老虎,還有機槍營的營長衛剛、炮營的營長高翔、辎重營的營長孫全厚和教導員何翠花、坦克營的營長蔣鐵雄,教導員李玉明、衛生隊的隊長胡小蓮,外加上這些營裏連的教導員和指導員,呼啦呼啦幾十人大家一起都跑了過來,十幾二十幾分鍾的工夫,**旅起家時候的老戰士基本上全到了。
都是老戰士,都是老兵,都是以前的四旅現在四師的老人,不過,也有特殊,所有來的人裏面,隻有一個坦克營的營長蔣鐵雄和陳副軍長不太熟悉,不過,也被他們營的教導員李玉明扯着跑了過來。
熱鬧啊,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的,都在亂烘烘的和首長打招呼,李勇和王成德是擠不上去了,倆人隻好站在外面維持秩序,李大旅長還氣呼呼的嘀咕:“他***。我也沒讓人通知啊,這幫家夥咋都知道的這麽快!邪門了。”
政委王成德哼了一聲:“哼,還用咱們通知!!首長剛進院子,門崗jing衛連的電話就打出去了。看看,連辎重營的老孫都貓着消息了。”
場面很亂,卻讓和陳副軍長一起過來的列斯肯司令員很受感動,看的出來,圍過來的戰士們都是打心眼裏愛戴自己的老首長,感情不一般。
不用說,**旅跑過來的戰士陳副軍長個個的都認識。都熟悉,都是自己的兵,再一看這架勢,簡直是營連以上的幹部都到齊了,想了一想的陳副軍長沖着人群喊:“嘿,我說李勇和王成德,你們倆小子藏什麽地去了?趕緊給我滾出來。”
陳副軍長這麽一喊,場面更熱鬧了。哄笑聲不斷,爲什麽?因爲李勇和王成德是**旅的兩個最高軍事主官,平時還是有一定威嚴的。特别是政委王成德,訓人的時候經常闆着個大臉,還是挺讓人害怕的,這下到好,吃憋了不是。
三牛和小成,還有何翠花以及李玉明等經常被批評的戰士就覺得心裏敞亮的不得了,哎呀,看旅長和政委挨訓太解氣了,過瘾啊,平時上哪裏找這機會去。嘿嘿,有意思。
看這幫家夥的眼神李勇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可是首長喊了,沒有辦法,進去,李勇和王成德趕緊劃拉開衆人擠了進去。李勇還嬉皮笑臉的回答:“報告首長,我們倆這不就滾進來了嗎。”
李勇和王成德等人的表現讓民族軍的列斯肯司令員頗有感觸,至從上級給他們民族軍新派了個政委以後,列斯肯司令員心裏始終是不太塌實,因爲民族軍裏全部都是少數民族戰士,語言文化和生活習慣跟内地差别太大,來民族軍當政委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自身的能力不強工作是沒有辦法展開的,不過,今天看到陳副軍長和戰士們在一起的表現,列斯肯司令員的心多少穩當了一點。
從**旅來到迪化那天起,列斯肯司令員就看出來這是一支桀骜不馴,戰鬥力極爲強悍的部隊,上到旅長政委,下到戰士,每個人眼睛裏都有着一股子狂勁,是一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睛裏的狂熱勁,不用說部隊裏的高級指揮員了,連最基層戰士走路的時候都把胸脯挺的多高,說起話來也都是壓迫式的,口氣很大,馬合木提也向他彙報過,說是**旅的同志們都牛的沒邊,個個要上天,他給介紹情況的時候就有戰士跟他說:
“放心,馬合木提同志,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不管情況有多嚴重,隻要咱們**旅到了,就好辦了,不論是敵人的正規軍還是土匪,也别管他是國外的還是國内的,全部幹掉不就天下太平了嗎。”
旅長李勇更是如此,這個看着隻有二十幾歲的小旅長到了迪化以後也就給陶峙越司令員和包爾漢主席外加上他這個民族軍的司令員點面子,别的人一概是連理不理,别說什麽請吃飯了,有時候連話都懶的說,也就是說,這個解放軍先遣部隊的指揮員是一個很不好答對的主,用原來國民黨zheng fu一些官員的話來說就是,很不好伺候,可就是這樣的部隊,卻對新來的政委非常尊敬,後來又經過了解,所謂的野戰軍先遣部隊實際上就是人家二軍的一個旅,是聞名全野戰軍的王牌,也就是這個新來的政委一手打造起來的一支部隊,能成立起這麽一支部隊就很能說明問題了,說明這個新來的政委一定不簡單。
陳副軍長當然不簡單,工作能力不強怎麽會給上級派到民族軍來當政委,不過這時候他可不知道列斯肯司令員心裏在想什麽,陳副軍長讓大家都坐下,既然都到了就先開個會,好給大家傳達一下上級的指示jing神:
“同志們,先遣進疆的任務完成的很好,我代表咱們二軍和野戰軍黨委向你們提出表揚,至于立功評獎什麽的還要再拖上一段時間,我先給大家傳達一個消息,經上級決定,從一九五零年元月起,xin jiang民族軍改編成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五軍,軍長列斯肯,政委就是我了,沒别的,大家歡迎。”
會場又一次亂了,歡呼,掌聲,歡笑,大家樂和的不得了,陳副軍長,現在應該叫陳政委了,壓壓手讓大家停下來,然後對列斯肯司令員現在也應該叫軍長了說道:“軍長同志,你來說點什麽。”
消息已經聽過了,或者說,陳政委早就把上級的決定通知了列斯肯軍長,可現在聽政委跟**旅傳達完消息以後還是很激動,民族軍這一支由xin jiang各少數民族組成的部隊終于有了自己的正式番号。
“同志們,上級命令我們第五軍,要配合進疆的各個兄弟部隊,大力發展群衆,恢複生産,剿滅匪患,爲我們美麗的xin jiang做出更大的貢獻,讓我們一起共同奮鬥。”列斯肯軍長的聲音在激動中還帶着一絲顫抖。
一九五零年元月,xin jiang民族軍被正式改編爲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五軍,軍長列斯肯,政委頓星雲。
頓星雲:湖北省石首縣人,1912年出生,1929年參加少年先鋒隊。1930年參加中國工農紅軍,同年加入中國**。土地革命戰争時期,任紅六軍第四十六團班長,紅三軍第二十三團排長、連長,第七師十九團連長,紅二軍團總指揮部作戰科科員,第四師十二團營長,紅二軍第六師十六團團長,參加了長征。
抗ri戰争時期,任八路軍120師三五八旅七一五團副團長,七一四團團長,延安軍政學院學員兼區隊長。解放戰争時期,任晉綏軍區第八軍分區副司令員,晉綏軍區**第四旅旅長,西北野戰軍第二縱隊**第四旅旅長,第一野戰軍二軍副軍長。
1950年1月至1952年10月任第五軍政治委員、黨委書記。1950年1月至1952年11月任xin jiang伊犁軍區政治委員、黨委書記。1950年7月至1952年5月任**xin jiang伊犁區委書記。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第一兵團軍政治委員,海軍航空兵司令員,裝甲兵副司令員、顧問。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将軍銜。
頓星雲将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五軍的首任政委,也是新中國成立後的首任海軍航空兵司令員,因其卓越的戰功,被援華的蘇聯空軍英雄闊ri杜布(蘇聯衛國戰争中的空中英雄,朝鮮戰争中率領蘇聯殲擊航空兵爲配合志願軍空軍入朝作戰,當時爲正師職)稱之爲中國的夏伯陽,也是本書主人公李勇的老首長陳副軍長的原型,既然是小說,咱們以後還是稱之爲陳副軍長或者陳政委。
前文介紹過,因爲西班牙内戰的原因,原西北野戰軍沒有第五縱隊,所以在全軍統一編制的時候就沒有第五軍這個番号,好象冥冥中的天意,第五軍這個番号一直留給了xin jiang民族軍,留到了五零年的一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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