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長李江國在把土匪留守部隊消滅後緊張的給部隊布置任務,還在不經意間把坦克營也給指揮了。
兩個營在一起發起攻擊,同爲一個突擊梯隊,哪個營長說了算,當然是一營長李江國了。
李玉明是坦克營的教導員,職務和一營長一般大,可這個在平時和戰鬥中都很硬氣的教導員在李江國面前是硬不起來的。
這就是部隊裏資曆的原因了,李江國很自然的下命令,李玉明也沒有異議,關鍵時刻當然得聽人家這個老八路指揮員的命令。
隻有十分鍾的時間,坦克營的戰士們忙着檢修機器,步兵營則是抓緊時間休息,連着跑了幾公裏,又跟土匪狠拼了一陣子,大家都累的夠戗,别看隻有十分鍾,休息好了也很管用。
就好象是眨了一下眼的工夫,十分鍾就到了,兩個營的戰士整好隊以後又重新追了下去,伴随着步兵的裝甲部隊轟隆隆猛沖。 ..
依麗爾和艾拜肚拉等人知道解放軍的坦克部隊厲害,爲了順利撤下去,土匪大隊讓一些戰馬被打死的土匪原地組織防禦,爲土匪主力赢得時間。
可是用一千多個土匪生命換回來的時間并沒有讓依麗爾等人順利突圍,土匪組織的兩次攻擊都被王老虎的五營狠狠的打了下去,不但突破口沒有沖開,反而損失了大批的人手。
包括艾拜肚拉在内,幾個軍官圍着匪首依麗爾在研究對策,一個軍官說道:“大小姐,此路不通,咱們對面的共軍火力太猛,肯定是解放軍主力部隊中的主力。選擇這條線路突圍不明智。”
後面的追兵越來越近,解放軍配備有大量的坦克裝甲車,土匪們明白,他們留下來打阻擊的人馬恐怕頂不了多長時間,一但讓裝甲部隊追上來一切就都完了,這讓依麗爾等土匪急的跺腳亂蹦,艾拜肚拉喘着粗氣建議道:“大小姐,咱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既然沖不過去就換一個方向,我就不相信了。共軍所有部隊的火力都這麽兇猛。”
“就按你說的辦法,來人,換個方向突圍,弟兄們,沖出去。”
所謂的病急亂投醫。亂了方寸的依麗爾采納了艾拜肚拉等人的意見,從王老虎的五營陣地前急速撤了下去。換了一個方向跑了。
土匪的兩次突圍都被王老虎和他們營的戰士打了回去。因爲有大量的馬匹,土匪的速度很快,依麗爾等人馬上換了一個方向,向别處跑了下去。
如同退chao的海水,土匪大隊騎兵嘩一家夥撤了下去,四條腿戰馬的速度這時候确實體現出它們的優勢。沒用多大的工夫就跑了個不見人影,戰士們看着跑下去的土匪問他們的營長:“營長,土匪跑了,我們趕緊追。”
五營長王老虎嘿嘿一笑:“着什麽急。土匪跑不了,咱們也不用追,守在這裏就行,命令部隊打掃戰場,看看是否還有沒跑掉的漏網之魚。”
王老虎知道伊吾縣城的四面八方都有部隊守着,從别的方向也跑不出去,打退了兩次攻擊,殺傷了大量的土匪人員,這已經讓王老虎很滿意了,自己吃肉也得讓别的部隊喝點湯不是!否則象三營長馬長勝和二營長馬全有還有偵察營長張勁松等人是會罵娘的。
五營的戰士們牢牢的守在陣地上,并沒有随着土匪的大隊人馬追下去,防止有漏網之魚趁機溜掉,營長王老虎隻是派出了一部分戰士去統計戰果和收集繳獲,把殺傷的土匪人數準确的弄出來,戰後好向旅裏做彙報。
滿地的死屍,滿地的血肉,滿地的破爛槍支,被王老虎派出來的戰士邊搜索邊咒罵:“他娘的,被咱們幹掉的死人到是不少,可是我到現在也沒撈到啥好東西,連挺象樣的機槍也沒弄着,真倒黴。”
另一個和他走在一起的戰士回答:“有什麽可倒黴的,倒黴的是敵人,你還指望能從這些土匪的身上搞到點好貨?知道咱們旅長說過的一句話嗎?”
“别賣關子,有話說,有屁放。”
先前的戰士嘿嘿一笑:“咱旅長說過,最好的土匪是死土匪,不但不能和咱們搞對抗還能讓咱們随意翻動,所以說,這些地上躺着的死貨就是對咱們最好的回報了,做人得知足。”
五營的戰士們嘻嘻哈哈的在打掃戰場,把整個戰場搜索了一遍,破爛的武器彈藥戰士們看不上,好在有許多沒了主人的戰馬在四周遊蕩,也算是小有收獲,戰馬可是個好東西,即使du li旅用不了也可以給别的部隊裝備上,按上級首長的說法,提高部隊的機動能力是當前很緊要的問題。
好象是爲了證實王老虎的正确,在大隊土匪退下去還不到一個小時的工夫,就聽見從伊吾縣城外的另一個方向傳來了密集的槍聲和手榴彈的爆炸聲,中間還夾雜着戰士們很熟悉的迫擊炮和重機槍的聲音。
沒說的,這肯定是土匪在别的方向也遇到了du li旅的圍剿部隊,王老虎不用去也想象出來土匪的遭遇,想從du li旅的包圍圈中跑出來?難。
大隊騎匪如同一股污濁的洪水,在伊吾周邊解放軍的大包圍圈裏來回流動四處碰壁,每一次選擇突圍都被解放軍的穿插部隊打了回去,馬全有的二營和馬長勝的三營,以及甯金山的四營,都與土匪發生了劇烈的戰鬥。
不同的是,土匪大隊并沒有向在五營陣地那樣發動連續沖擊,而是攻一下就走,突圍不出去馬上撤,所以别的幾個營雖然也有戰果,但還比王老虎的五營差的遠。
連續幾次突圍未果之後,匪首依麗爾等人徹底慌神了。
前縣長艾拜肚拉邊用手擦腦門子上的汗水邊抖動着嘴唇嘟囔:“壞了壞了,共軍來的都是主力部隊,這是下決心要吃掉我們那,大小姐,您可要趕緊拿個主意呀,是否能讓烏斯滿司令增援我們,否則咱們都要死定了。”
依麗爾杏眼圓睜,瞪了瞪艾拜肚拉:“仗打到這種程度,父親想增援也來不及了,再說了,咱們沒有電台,如何通知。”
艾拜肚拉傻眼了,那可怎麽辦?跑又跑不出去,想通知大土匪頭子烏斯滿可卻沒有電台,難道就站在這裏等死嗎?等着别解放軍象抓牛抓羊一樣抓俘虜?
解放軍的通訊手段落後,土匪就更加不行了。
一個騎兵七師的軍官建議:“大小姐,咱們換了好幾個方向,連續突了幾次,都被共軍打了回了,從火力強度來分析,堵截咱們的肯定是共軍的主力,硬打強拼恐怕不行啊。”
心急火燎的依麗爾忙請教道:“按照你們騎兵七師的打法,現在應該怎麽辦?”
“大小姐,強突不行,咱們就分散,我看現在隻有劃整爲零,把部隊分散開,用小股部隊向四面八方跑,能跑出幾個是幾個。”
劃整爲零是土匪的老辦法,也是最後的辦法,可依麗爾實在是不想使用,人馬聚集在一起還叫部隊,一但分散開再想收攏起來就不容易了,很有可能這支費了她好大心血才拉出來的部隊就此完蛋。
“還有沒有别的辦法。”依麗爾問道。
“大小姐,時間緊迫,打阻擊的弟兄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所以咱們必須抓緊時間突出去,别猶豫了。”
氣喘籲籲的依麗爾好象聽見了解放軍坦克部隊隆隆開進的聲音,這個好強的女人咬咬牙齒,爲這支他辛辛苦苦拉起來的部隊下了最後一道命令:
“以班排或者連爲單位,zi you組合,分散突圍。”
命令一下,大部分土匪都慌了,人無頭不走,不管依麗爾的指揮能力如何,她都是這群土匪的主心骨,讓大家分散突圍很明顯就是自己管自己了。
人心惶惶,不知道此時艾拜肚拉帶出來的區鄉自衛隊和騎兵七師的人員是怎麽想的,本來是想賭一次,和依麗爾等人在一起搏個前程,現在看來,不但前程什麽的不見蹤影,連自身的小命都要夠戗了,但是想後悔也晚了,跑,跑出去還能撿一條命。
爹死娘出門,個人顧個人。還剩下的幾千土匪騎兵四散開來,分成了無數個小團夥,向四面八方突圍。
大的二三百人一夥,小的三五十人一群,蝗蟲一樣四處亂蹦,依麗爾等人認爲,解放軍的圍剿兵力不可能水潑不進,隻要有一點空隙,憑借土匪騎兵的速度就能突出去一部分人。
但是這些暴亂的匪徒還是想錯了,他們把解放軍的伊吾守軍圍困了四十多天,造成了部隊大量人員傷亡,作爲一旅之長的李勇已經把他們恨之入骨,du li旅在包圍圈的最外面還用了兩個機動能力極強的偵察營和騎兵營四下遊動,爲的就是把土匪一網打盡。
此時,du li旅的偵察營和五軍配屬過來的騎兵營正急的心急火燎的,偵察營的小吉普車和騎兵營的戰馬在不停的來回遊蕩着,包圍圈裏的激烈戰鬥讓他們的心癢癢的難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