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呂卓,實力就算是再強,畢竟是靈獸,也許那些大羅金仙們還不在乎,但是多了一個翁不同就不一樣了,一個曾經實實在在斬殺過大羅金仙的存在,立刻讓大多數的大羅金仙放棄了五件魂器。後來,呂卓又發表了一個聲明,任何一個沒有魂器的大羅金仙,隻要付得出足夠的代價,他做中間人負責給他們弄來魂器。如此一來,那些原本還想爲了魂器拼上一把的大羅金仙們也徹底的放棄了!”同樣還是那個真仙,隻不過這一次,不知道爲什麽,他不再顫栗了,言語之間也充滿了恭敬,隻是在訴說着件事情的時候,似乎有些惋惜之色。
“哼,煉制魂器,司徒鳴和顔菲雨的确都有這個能力,呂卓真是打的好算盤,看來他是打算出面庇護司徒鳴了!好,既然如此,而我如今的傷勢也已經完全好了,那麽就讓我親手解決了司徒鳴,然後等呂卓來了之後,在滅了他好了!”屏風後面,那個聲音之中多了幾分箫殺之氣。
“由掌教出馬,量那個司徒鳴就是在多上三頭六臂,這一次也是必死無疑!”匍匐在地上的真仙,興奮無比的說道。
屏風後面的掌教聽了這番馬匹之後,并沒有任何的表示,相當的沉默,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麽…
……
“該死的,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夠察覺到公羊老哥的隐迹陣法,難道他就是定君城那個布置困陣的家夥,看來他也着急了!”司徒鳴氣喘籲籲的逃到了事先準備的隐迹陣法之中後,不甘心的呢喃着。
原來,司徒鳴再次出現在人前,順手滅了一個真仙之後,立刻就被人發現了,随後大群的真仙朝着他追來,他雖然使了一個金蟬脫殼之計,成功的将大部分人都騙過去了,然後藏身在了隐迹陣法之中。但是,意外終于在這時候出現了,一行二十多名真仙,并沒有追着司徒鳴制造的誤導而去,而是停在了司徒鳴藏身的陣法外面,這些人似乎發現了這個被司徒鳴稱爲十全十美來形容的陣法之中。
随後,領頭的那個真仙就證實了司徒鳴的這一番猜測,就是他真的看穿這個隐迹陣法,而且很快就找到了破解法門,這還不算,更毒的是那個真仙竟然先布置了一個空間封印的陣法,然後才開始慢慢的破陣。如果不是司徒鳴見機的早,借助幻境及早脫身的話,此刻他已經被二十多個真仙給包了餃子了。而那個破掉了公羊佑陣法的人正是華岩門的張凱聖,這一次發現了司徒鳴一半可以說是運氣!
依仗陣法的優勢,司徒鳴已經在定君城外混迹了足足五年了,所以此刻突然間發現,自己即将失去陣法這個自己最強的庇護的時候,他出奇的并沒有任何沮喪的表情,而是計算着如今是到了離開定君城的時候,畢竟在這裏呆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了這裏聚集的人,如果進城的話已經足以把定君城塞滿了。 /<看書[,網!競技kanshu
“哼,我有的是時間,咋們慢慢的耗,就算是這裏不行,我還可以去别的地方,我看你有多少耐心跟着我!”司徒鳴親手毀掉了自己以前布置的每一處的隐迹陣法之後,就準備施展瞬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他突然間發現,他的瞬移居然不能用了,這讓司徒鳴的心陷入了狂跳之中,是什麽人居然不動聲色的就把空間給封印了,讓他陷入了一個幾乎可以說是死地的絕境中。随着司徒鳴的猜測,那個破掉了隐迹陣法的人的身影就在不遠處慢慢的出現了。
“司徒鳴,找你還真是不容易啊,如果不是我發現了你居然主動的拆除了不少的隐迹陣法的話,還真不一定找得到你!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打算離開了,不過稍微晚了一點!”就在司徒鳴愣神的時候,張凱聖帶着華岩門的精銳高手出現了,然後齊齊的圍住了他。
“你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夠看破我的隐迹陣法,可見你的陣法修爲也不一般,當不是無名之輩!不過我司徒鳴自問,與你素無冤仇,那麽你爲什麽要攔住我呢?”司徒鳴面容鎮定的看着張凱聖反問道。
“呵呵,鄙人華岩門的掌門張凱聖!你我之間的确沒有什麽冤仇,但是,司徒仙友的性命值五件魂器,而這五件魂器對于我們華岩門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隻要有了他們,我們甚至能夠跻身進入十大門派之列!”張凱聖沒有任何愧色的說道,因爲在仙界,就是這樣的,實力才是說話的底氣,他相信,如果是他和司徒鳴換一個位置的話,那麽司徒鳴也一定會跟他做的一模一樣,或者做得比他更絕也沒準。
“哼,想要我司徒鳴這顆腦袋的人很多很多,但是迄今爲止,還沒有一個人能夠如願以償的,倒是死在我手上的真仙,恐怕已經過百了,現在看來,也不在乎在多你們這二十多個!”司徒鳴冷眼看着張凱聖他們說到,話音未落,神識攻擊就已經展開了,這就是神識攻擊的好處,突然,沒有任何的征兆。但是神識攻擊過後,司徒鳴自己也吃了一驚,包圍着他的二十多個真仙,沒有一個受傷的,仿佛剛才的攻擊就不存在一樣。
“哈哈,司徒鳴,你就死心吧,我早就知道你精通神識攻擊了,所以我已經透過陣法将我們所有人的神識連接成片了,如此一來便不懼怕你的神識攻擊了!這一次我看你就是有通天的手段,也别想再逃走了,聽我的還是束手就擒吧!如果你肯束手就擒的話,我倒是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我聽聞你出身七星宗,你和你夫人都是精通煉器之輩,所以我也不會将你交給百器堂,隻要你給我華岩門煉器即可!”張凱聖看到了司徒鳴臉色之後,立刻就明白了司徒鳴剛才幹了什麽,同時很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防備了司徒鳴會施展神識攻擊的事情。
而司徒鳴此刻的臉色确實有些不太怎麽爽快,畢竟他最強的攻擊就是神識攻擊配合後續的仙元攻擊,也隻有在這兩重打擊之下,他才有足夠的殺傷力,而且被攻擊的人隻有擁有好的法器或者是實力足夠強大的真仙才能夠保住一條性命,至于别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此刻,最強的攻擊竟然失效了,再加上對方還是一個精通陣法的高手,司徒鳴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末路,但是他不甘心。
看到司徒鳴攻擊了一次之後就不攻擊了,張凱聖旁邊的一個人真仙似乎感覺司徒鳴這一次似乎無計可施了,于是便開口說道:“都說司徒鳴如何如何的了得,一個人單挑了近千的真仙,看來也不過如此啊!你還不是一樣敗在了我家掌門的陣法之下,識相的你就快點投降,不然的話,哼哼…!”
那個真仙的一番嚣張言語,再次刺激了司徒鳴,即便是張凱聖聽了之後都覺得無名火直冒,但是組織已經來不及了。同時司徒鳴被刺激之後,腦子再次活動起來,算計着張凱聖的實力是建立在他的陣法上,隻要自己的破掉了他的陣法,那麽區區二十多個真仙,絕對擋不住自己的逃命。
想到了這裏,司徒鳴猛然間睜開了緊閉的眼睛,同時在破陣之眼的掃視下,那個所謂的神識連成片的陣法奧秘徹底展現在了司徒鳴的眼前,不過就是一張類似網子似的陣法,使得所有人共享了神識,要破這個陣法太簡單了。
“風始雲雷動,九天耀物冥!乾坤陰陽定,五行神魔避!混沌破擊!”瞅準了陣法的連接點就在張凱聖的身上之後,司徒鳴的手印立刻變化,随後悍然的發動了攻擊。其實,當看到了司徒鳴試圖反抗的時候,張凱聖也已經發現了不對勁,無暇指責那個多嘴的真仙,而是立刻指揮着手下動了,他是不會讓司徒鳴有逃脫的機會的,不然的話絕對是後患無窮。
所以,當司徒鳴的攻擊形成的時候,張凱聖的攻擊也準備好了,司徒鳴體内的明眸呼嘯着擊射而出,直接命中了陣法的交界點,輕松的就破掉了這個連接着神識的陣法。而張凱聖的攻擊也到了司徒鳴身前,那是一團黃色的光芒,看上去很柔和,仿佛沒有任何的威脅,這也是爲什麽司徒鳴沒有閃避的原因之一。
随着神識陣法德被破,連接在一起的二十多股神識再次成了孤立的個體,呈現在了司徒鳴的眼前,但是還不等他作出有效地反映了,張凱聖的攻擊已經臨身了。司徒鳴催動着體内的金色能量,準備應扛這一擊了,但是,讓司徒鳴詫異的是,那個攻擊居然沒有直接傷害到他,而是仿佛一張網子一樣,突然間就把他籠罩入了其中,囚禁了起來。
司徒鳴突然間被人囚禁,心中吃驚無比,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吃驚的時候,随意心念轉動,再次發動了神識攻擊,但是這一次一樣是沒有任何的收獲,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神識攻擊系數都被包裹他的黃色光芒給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