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方雙鷹雖然厲害,但是也畢竟隻是真仙,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在神識攻擊的沖襲下陷入了眩暈之中,随後,司徒鳴手上出現了一件極品神器太玄刀,一刀一個将他們盡數解決了。這一瞬間的事情,看得陳志揚都傻眼了,兩個真仙就這麽死了,但是司徒鳴殺了兩個真仙,也并沒有任何的喜悅之情。
在解決了兩個真仙之後,那種心悸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司徒鳴不知道爲什麽,但是他知道,這裏不能待了,所以伸手拉住陳志揚,然後便展開了瞬移,片刻之間就跑出了數千公裏。而在他們離開了不久,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出現了,他的手中白光閃現,在司徒鳴所站立的地方似乎在感應着什麽。
當白光在他的手心中消失了之後,那個黑袍人才低低的說道:“哼,跑的還真快,不過你就是跑到天邊,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随後,一方古玉緩緩的出現在他的手心中,然後開始散發出了一層白光,不一會就凝聚出了一個箭頭,指示的正是司徒鳴逃跑的方向。
一連瞬移出去數百萬公裏之後,司徒鳴他們才停了下來,那種心悸的感覺似乎也随着距離的扯遠而消失了。随後,司徒鳴放下了陳志揚,然後從新打量起了他。而陳志揚經過了剛才一段瞬移,已經徹底的重新認識了司徒鳴,一個強大的真仙,有可能還是一個大羅金仙,畢竟剛才司徒鳴輕描淡寫的就幹掉了兩個真仙,怎麽看都不是一個弱者。
“多謝前輩幫晚輩報了大仇,這是雲方雙鷹想要的東西,也正是因爲這個,他們才會契而不舍得滅了我們一族!現在,晚輩将它送給前輩了!”陳志揚看着司徒鳴,突然間拿出了一塊石頭,黝黑的很不起眼,就算是司徒鳴博覽了不少的天才地寶的書,竟然也不認識此物。
看着司徒鳴沒有接過去石頭,而是好奇的看着自己手裏的石頭,陳志揚便解釋着說到:“這是晚輩修煉至天仙境界之後,在一次外出遊曆的自窮山惡水的黑石嶺中偶然得到的,這塊黑色石頭,當時可是引起了三十多人的大打出手,最後他們也隻落得一個同歸于盡的下場,于是就便宜了我,隻是我得到了這塊石頭之後,并不知道它是幹什麽,隻能揣在懷裏慢慢的研究,可惜的是在不經意間被雲方雙鷹給發現了,結果就引來了他們的無盡追殺,還把家族都給害了!”
“我不要你的…!”聽着陳志揚的話,司徒鳴更加好奇的看着那塊黑色的石頭,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但是他的話還有說完了,那種讓他心悸的感覺居然再次出現了,于是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變成了:“陳志揚,你走吧,這一次我有點麻煩了,你留在這裏隻會枉送了性命的!”
陳志揚沒有想到司徒鳴居然會趕他走,而且還不要這塊雲方雙鷹都想要得石頭,不禁有些納悶了,雖然說不知道這塊石頭幹什麽用的,但是 看書:)<網”(同人kanshu 就憑他能夠吸引到如此多的人追搶,就足以證明他是好東西了。
“你還不走?一會我的仇人來了,你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我的仇人最差的也都是真仙!”司徒鳴看着陳志揚皺着眉頭說到。
“前輩,晚輩方才說了,就是當您的仆從都心甘情願!所以,前輩有難,晚輩說什麽都是不會自己走的!”陳志揚看着司徒鳴,然後堅定的說道。
“愚蠢,就你的這點實力,你連真仙都應付不了,如何幫我?所以說,你留在這裏,隻會給我添加累贅而已!”司徒鳴看着陳志揚皺着眉頭說到。
“前輩放心,晚輩絕對不會給前輩添加累贅的,必要的時候,晚輩會自爆!”陳志揚說到的異常堅定,同時他将手中的黑色石頭再次遞給了司徒鳴,表示自己的心意,這塊石頭說起來也是禍起之源。
突然間,司徒鳴接過了石頭之後發現這個陳志揚似乎還不錯,便動了吸收他入島的念頭,然後點了點頭說到:“好,難得你能夠有這份念頭!不過,你還是要走,雖然我不一定是那個仇家的對手,但是我要是想走的話,天底下能夠攔住我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了!至于你,你去…!”随着司徒鳴的話音越來越細小,陳志揚的臉色越來越凝重,還有幾分驚喜。
等到司徒鳴說完之後,陳志揚狠狠的點了一下頭,然後說道:“島主,您放心好了,我就是死,也要把話給您帶到了,然後死在夫人的面前!”說完之後,轉身就要離開。但是司徒鳴再次攔住他,然後把黑色石頭還給了他說到:“這是你的族人用性命給你換回來的,隻盼你能夠盡快的弄清楚這塊石頭的用處,然後爲啓劍島多貢獻一份心力!”
看着手裏的石頭,陳志揚莫名的激動了一下,爲了這塊石頭他真的付出了很多了,所以狠狠的點了一下頭,然後飛走了…
……
司徒鳴這一次沒有繼續逃走,隻是靜靜的感受着那種讓他心悸的感覺,等待着那個不知道用了什麽不知名的仙術能夠鎖定自己行蹤的人的到來。不知道爲什麽,這種心悸的感覺竟然讓司徒鳴有了一種淡淡的慌亂,這種感覺就像是告訴他,他的末日要到了,要知道,當年在面對饕餮的時候,他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不由得讓他的手心多了幾分汗水。
随着那種心悸的感覺的持續着,司徒鳴并沒有等的太久,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就瞬移着出現了,那個人一出現之後,立刻就有些驚訝的盯着司徒鳴,而司徒鳴也同樣在看着他,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黑袍人身上跳躍的殺氣,讓司徒鳴知道,來者不善,但是他卻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修爲如何。
“司徒鳴,你的命還真大,五件魂器的懸賞都能活到現在!不過這樣也好,近千年過去了,咋們終于再次見面了,我親自找你讨債其實也不錯!”黑袍人醇和的聲音,讓司徒鳴一陣愕然,如此詭異的裝束,卻擁有如此醇和的聲音,這個人到底是誰。而且聽他的口氣,似乎還認識自己,要跟自己讨債,實在是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雖然感受不到對方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麽程度,但是司徒鳴僅憑這份氣度也能猜測到,來人八成是大羅金仙了,所以便開口問道:“閣下到底是什麽人,我不記得曾經欠過你什麽債,如果閣下是爲了五件魂器的話,那麽司徒鳴不才,倒是也精通煉器,可以爲你量身煉制幾件,如何!”
“哈哈哈哈,司徒鳴,你是害怕了嗎,你在求饒嗎?不過,你就算是求饒也沒有用得,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黑袍人突然間看着司徒鳴大笑着說道,然後緩緩的揭開了自己的頭罩,露出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來。
“啊,方德水,不可能,你不是已經被我殺死了嗎!”司徒鳴看清楚了那個面孔之後,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同時,他的心劇烈的跳動着,恐懼的感覺瞬間襲遍了他的全身。與此同時,他也終于明白了,爲什麽百器堂會對他下了五件魂器的懸賞了,不過,他就是不明白,爲什麽方德水會沒死,自己當時可是封印了他的全身仙元和神識,然後全力攻擊的他,斷然沒有半分手軟,已毫無防禦力量的方德水遭到了自己攻擊之後,自己當時還檢查了,他的确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哼,司徒鳴,的确,當時是我太大意了,沒有想到你還有這種厲害的後手,所以被你暗算得差點就死了,但是我有靈器通天玉護體,靈器的神妙其實你所能夠了解的,所以我的元嬰在最後關頭遁入了靈器之中,這才保住了性命,不過也足足耗費了數百年的時間重新凝煉仙體!”方德水看着司徒鳴眼睛裏面殺機無限的說道,任誰碰到了這種事情,都不會有好心情的。
“原來如此,我說爲什麽當時沒有找到靈器通天玉,原來還以爲靈器通靈自行擇主去了,但是現在想來,想必當時是你的元嬰就是駕馭着通天玉逃走的吧!”司徒鳴心中已經對這件事情明白了,頓時感慨,當年遺留下來的禍患,終于成爲了他的催命符。
“明珠,你有什麽辦法能夠讓我擺脫他的鎖定嗎,硬撼一個大羅金仙,這簡直就是找死?”司徒鳴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到了生死一線了,所以立刻傳音詢問起了明珠。
“主人,我也沒有辦法了,不過我想,如果主人能夠尋找到一個陣法将自己的氣息全部都掩藏的話,應該能夠躲開他的探查,畢竟主人也實在離開了陣法之後,才被他找到的!”明珠很是遺憾的給出了一個幾乎不能做到的答案。畢竟,如果方德水真的給了司徒鳴逃進陣法的時間的機會的話,那麽他這個大羅金仙也不要混了,如今沒有李連鯉的幻化護體,司徒鳴也沒有把握從一個大羅金仙的手中保住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