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徒鳴沒有接受她的補天丹,月靈晨的嘴角掀起了一絲欣慰笑意,心中對司徒鳴又高看了幾分,然後才說道:“司南,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呢?”
司徒鳴知道月靈晨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突然間跑到月靈昊這裏來的,所以聽了月靈晨的話之後,司徒鳴心到:正題到了!因此,跟着就點了點頭說到:“樂意之極!”
随後,月靈晨看着司徒鳴緩緩開始了她的故事…
洪荒界存在多少年,無論是仙妖魔,還是靈獸本身都已經沒有去考究的了,他們隻知道,洪荒界就像仙魔妖三界一樣,都是自成一體的,卻又互相連接着的,是相輔相成的。隻不過,仙魔妖三界都有一個限制,魔界的魔氣,仙界的仙元,妖界的妖力都無法爲另外兩界的人所吸收。所以說,如果是仙界的仙人,一旦去了修煉魔氣的魔界,那麽他們都一點都吸收不到仙元了,以此類推,無論是誰去了另外一界都會被限制的死死的。
但是這之中有一個例外,那就是靈獸,靈獸修煉的是獸勁,這個獸勁不受任何情況的限制,所以靈獸可以任意行走在三界之中而不耽誤任何的修行。同樣的,靈獸所在的洪荒界也不排斥任何仙妖魔三界的人修煉,如此一來,也就造就了洪荒界的赫赫殺名,修羅界。這裏似乎也就成了三界的公共地方了。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最早之前,洪荒界并不叫洪荒界,而是叫做神靈界,是唯一一處溝通了神界的地方,這裏充滿了神的氣息。但是,在無數年前,神界突然間出現了一批叛神,侵入了神靈界試圖控制三界以對抗神界,這就引起了包括三界在内的所有人的聯手抗神。
當時的三界各有所長,仙界擁有包羅萬象的陣法,魔界擁有所向披靡的魔功,妖界擁有無往不利的法器,而神靈界則有能夠力敵叛神的神。
聽到了月靈晨說到了這裏,司徒鳴再次被震驚了,情不自禁的說道:“神靈界的神,月靈小姐,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神靈界本身就有神的存在嗎,這怎麽可能!”
月靈晨聽到了司徒鳴問話,不得不停下來解釋道:“的确,在無數年前,神靈界是有真正的神的,而且還都是那些擁有大神通的神,我們月靈兔一族的先祖就是一位擁有大神通的神,隻可惜在那一戰之後也隕落了!其實那一戰,隕落的神太多了,畢竟能夠成爲叛神,也都是神界的高手,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被判了。”
司徒鳴點了點頭,慢慢的消化着剛剛得到的消息,雖然這些對他來說還是一種很遙遠的事情,但是他将來是要神界的,所以早點知道了也許是一件好事。
醞釀了半天,司徒鳴這才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液,平了一下被震撼的心,因爲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頭,還是一個被大多數人遺忘的開頭,所以便說到:“月靈小姐,請你繼續!”
月令晨點了點 ’看[)’:書網排行榜kanshu> 頭,然後繼續說下去…
那一場牽連了四界的抗神之戰,大量的高手隕落,仙界的大羅金仙、魔界的血魔、妖界的帝妖、靈獸中的霧隐高手,還有就是神靈界的神,直接隕落的高手高達數百,最終這一戰還是以四界的勝利告終了。
因爲最後關頭,神界派來了四方天神之一的神龍族進入神靈界,神龍不惜以血脈激發了蛟龍一族的高手成神,然後憑借着人數的優勢将叛神盡數擊殺了,最後爲了保護神靈界和三界的安危,神界主動的封印了神靈界和神界的連接,自此以後,神靈界也就改名洪荒界了,因爲一戰之後,神靈界支離破碎。
司徒鳴很奇怪,月靈晨說了這麽多的話,但是都是很久遠的事情,到底是爲什麽呢。就在司徒鳴奇怪的時候,月靈晨似乎也看出了司徒鳴想法,所以終于說到了正題了…
神在封印連接通道臨走的時候,将神靈界的衆神都給一并帶走了,随後又留下了一道神谕:原神靈界,現洪荒界的三座神山,十八座天山,七十二座福山,一百七十六個洞天,進行了勢力劃分,每十萬年允許進行一次神山、天山、福地、洞天的争奪,隻要是優勝者,就可以入主其中的一處。
就因爲這麽一個神谕,本來就首創甚慘的洪荒界再次陷入了不斷的動蕩之中,每十萬年必然會發生一次大規模的火拼,那真是血流成河,每一次的火拼都會有無數的高手隕落無數。後來分别入主着三座神山的定天山的蛟龍族,千洞山的靈鼠族和由各種先天靈獸占據着的天樂山聯手制止了這種無休止的厮殺,并且将神谕強行改爲十萬年一次的定向比武,來決定各勢力的劃分,任何不服從這個分配的人都會遭到三神山的聯手擊殺。
三神山的強制幹預,雖然明着的厮殺已經少了很多,但是暗地的厮殺确是一天都沒有停止過,那些爲了得到好的天山、福山、洞天的人,使出了各種暗殺手段或者是陰謀詭計,這也就導緻了大量的高手被暗殺、被詭計迫害。
而我月靈兔一族本來仗着祖輩的餘蔭,加上本身的實力也不凡,所以就占據着十八天山之一的月靈山倒是也無憂無慮,畢竟我父親可是霧隐境界的高手。但是就在十三萬年前,突然間有一個霧隐境界的高手指明挑戰我父親,而我父親不疑其中有詐,便同意了對方的挑戰,但是當我父親離開之後不久,便有大量達到了穿雲境界的高手突入了我們月靈山,一時措手不及之下,族内的高手損失慘重,而我母親更是失手被他們所擒。
當時還年幼的我和弟弟在族中幾位長老和一批死士高手的拼命保護之下逃了出來,最終逃到了這裏。而我父親,因爲對頭突然間襲擊了月靈山進而導緻心神大亂,随後他們又用我母親的性命威脅我父親,最終導緻父親被對手乘隙打成了重傷。
看到了父親重傷,悲傷之下,我母親毅然的選擇了自爆,而我父親雖然重傷,但是他的實力可不是一般霧隐境界的人能夠抵擋得,最後拼着兩敗俱傷終于殺死了哪個霧隐境界的高手,然後撐着身體沖出了重圍并且找到了我們,但是重傷的父親回到了這裏之後沒過多久也去世了。
故事講到了這裏,月靈晨的臉上已經挂滿了淚水,父母的死是她心中的最大的痛。即便是司徒鳴也聽得辛酸不以,因爲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太累了,他可以想象得出來,一個小姑娘,驟然失去了父母之後的那種有些絕望的感覺。
所以司徒鳴說到:“月靈小姐,我明白了,你希望我出手暗殺奪取了月靈山的那些人爲你的父母報仇?”說完之後,司徒鳴直視着月靈晨。
“不,不光要報仇,我還想讓你幫我重新奪回月靈山,隻要奪回了月靈山之後,我情願嫁給你爲妻!”月靈晨毫不畏縮的看着司徒鳴說到,也許是想到了父母的死刺激到了月靈晨,所以,她選擇了長老們的提議。
司徒鳴聽着聽着猛的一愣,然後說道:“月靈小姐,隻要月靈山沒有霧隐境界的高手保護,我可以幫助你奪回來月靈山,至于你嫁給我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司南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小人,再說了,如果沒有月靈小姐的救命之恩,我司南早就死了!”
月靈晨看着司徒鳴,眼睛裏面有些複雜的神色,她的自尊心似乎有些受傷了。其實,司徒鳴的心中還有着另有打算,他答應幫助月靈晨隻是其一,當然了不管什麽情況下他都會出手的,但是最主要的是,他知道了十萬一次的天山、福地、洞天的比武,隻要他能夠獲的勝利,那麽他就可以獲得一個地方來發展他的啓劍島的勢力了。想到了這裏,司徒鳴再次問到:“月靈小姐,請問下一次的比武還有多久?”
“嗯,還有兩萬年!”月靈晨看着司徒鳴回答道。
“兩萬年,好吧,請放心,我一定會幫月靈兔族奪回你們的月靈山的!”司徒鳴認真的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是不是能夠給我一個地方,我需要閉關修煉,争取兩萬年内能夠再次做出突破,等到對敵的時候也更有把握一些!”
司徒鳴答應的很痛快,直到月靈晨離開了之後,月靈晨的心中還是有些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異樣感覺,尤其是,當司徒鳴拒絕迎娶她的時候,這讓自負自己容貌的月靈晨倍受打擊,不過不知道爲什麽,她還是深信司徒鳴一定能夠幫他們奪回月靈山的。
想到了這裏,月靈晨又拿起了手中的那個玉簡,玉簡裏面是一個陣法圖,司徒鳴本來想要親自布置陣法保護月靈圖族的,但是聽到月靈晨說到要調她的族人過來幫助司徒鳴一起布陣的時候,司徒鳴幹脆的将陣法圖刻入了玉簡之中,然後交給了月靈晨,讓他們自己布置陣法去了。隻要略微懂點陣法的人,看着陣圖都能夠擺出來這座威力巨大的一元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