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年前曾經進入過真洪荒界的人,在聽了神的吩咐之後,對着自己的晚輩或者是朋友一番道别,便率先離開了平台,也有的是幾個人一起離開的,看樣子就知道是覓地飛升了,不過,以司徒鳴的判斷這些人都是被邀請着去幫忙或者是觀看的,畢竟飛升神界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再說了,真洪荒界内蠻獸無數,誰知道自己會不會倒黴的撞上大群的蠻獸呢。
“司徒仙友!”就在司徒鳴望着離開的人走神的時候,翁不同突然間出現了,并且開口說道:“司徒仙友,我準備去神界了,看在我曾經幫你調教出了一個陣法大師的份上,将來我的那些徒子徒孫們如果有難的話,你能幫就幫他們一把吧,我這個祖師無能,沒有辦法帶他們生活的更好一些!”
“翁前輩放心好了,我司徒鳴别的不敢說,隻要我還沒有去神界,那麽封陣門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隻要我在一日,封陣門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司徒鳴看着翁不同認真的說道。說起來這個封陣門,其實就跟司徒鳴在凡人界的九華山一樣,在仙界根本就找不到這個門派,而如果不是翁不同主動說起,司徒鳴根本就不知道仙界還有這麽一個門派。
其實說封陣門是一個門派實在是有些太牽強了,因爲封陣門隻是一個凡人界的飛升門派,而翁不同正是封陣門的開山鼻祖,隻不過飛升仙界之後因爲種種原因,他加入了一個小門派,然後有獨立特行,有點散修的味道,久而久之别人也就不去注意他的門派了。
而等到封陣門的弟子飛升上來找到了他的開山鼻祖之後,翁不同才從新整理起了封陣門,隻可惜數百萬年過去了,整個封陣門也隻有翁不同一個人達到了大羅金仙境界,其餘的門人,最強的目前不過是一個邁入真仙境界的三代弟子而已,其他人的實力大部分都是玄仙境界以下。
而翁不同雖然是封陣門的開山鼻祖,但是礙于仙界的那苛刻的規矩,所以始終不敢将這個門派公諸于衆,即便是他想要将封陣門遷到洪荒界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因爲他雖然是陣法大師,而且是聲名遍播四界,但是同樣的,他得罪的人也很多。最主要的是,翁不同在外人的眼中就是一個小門派中人,甚至是一個散修,根本沒有人知道他還創下了一個封陣門,并且慢慢的發展着。
現在有了司徒鳴的保證,翁不同就放心了,啓劍島的實力他聽的太多了,也親自見識過了,随着洪荒血月的結束,四界高手皆飛升,剩下的啓劍島就真的是除了三神山之外四界第一大勢力了。随後,七星宗的千百裏三人和月華門的魏寶兒二人也過來告辭了,同樣是囑托司徒鳴對他們的門派多加照顧。
老一輩的走了,七星宗這一次就真的隻剩下吳道和呼延慶了,吳道修煉了不過 :<看’;書;(網女生kanshu 一百多萬年,所以他還不準備飛升,而呼延慶就更不着急了,他修煉到大羅金仙境界了不過幾十萬年,所以他要和吳道等待下一個千萬年的洪荒血月再飛升,同時,還要給七星宗多培養一些弟子。
而月華門,不用魏寶兒她們囑咐,光憑顔菲雨,司徒鳴也不會對她們置之不理!再說了,杜欣秦對顔菲雨有大恩,司徒鳴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一點的。
随着想要飛升的人一個個的離開,各自尋覓地方飛升之後,很快平台上就隻剩下不足五百人,其中讓司徒鳴驚訝的是三神山的人居然隻有極少數的人離開,而大部分都留下了,尤其是蛟龍族,更是一個離開的都沒有,司徒鳴很奇怪,這到底是爲什麽呢,難道說他們都不喜歡去神界。不過,司徒鳴也通過這一點也知道了,爲什麽三神山能夠獨領洪荒界,高手都留下了,誰還能夠撼動的了他們的地位,再加上他們還有神坐鎮,更是無懼了。
除了三神山的人之外,真正分屬四界的也就是不到二一百多人,而且他們也都是修煉不久,最多不會超過兩百萬年,甚至大部分都是修煉了不足百萬年的,實力就是這麽岔開的!
随着司徒鳴的觀察,不一會,天空之中出現了一個個光洞,透着七色神光,還有淡淡的迷彩虹氲,隐隐還有雷光暗藏其中。看着天空之中出現的這些光洞,司徒鳴想起了自己飛升仙界的時候,曾經經曆過的仙劫跟現在是何其的相像。隻是,這些被吸入了光洞中的人,到底有多少人能夠抗住神劫進入神界沒有人知道,因爲他們看不到了,不過經曆過凡人界飛升的人都多少能夠猜到一些,至于那些在仙界成仙的仙人,是不可能知道這其中的奧妙了,因爲他們的仙界,都是從天而降的。
很快,司徒鳴就看到了真正的渡神劫是什麽樣的,随着光洞的吸引,飛升的人都飛了起來,接着自光洞之中一道連一道的閃電出現了,狠狠的擊在了飛升者的頭上。
而每一個飛升者都是竭盡全力的催動着自己的魂器,任他漫天的雷電,就是撼動不了他們分毫。另外就是,漫天的光洞,也沒有看到引起什麽連鎖反應。
這光洞和閃電一直持續了兩天,才徹底的消失了,中途扛不住閃電被汽化的人有,成功的進入了光洞的也有。看着恢複了平靜的天空,司徒鳴還沒有多發感慨,平台之上便浮現出了道道金光,伴随着的是一陣急促的催促聲:“快點離開平台,我們壓制不住禁制了,晚了後果自負!”
“嗖…嗖…嗖!”聽到禁制要恢複了,還留在平台之上的人一個個施展出了瞬移傳了出去,如果說被禁制籠罩住了,就算是不死,恐怕也出不去了,要在這裏一個人待上千萬年之久。
随着衆人離開了平台之後,被十六位神用陣法壓制的禁制徹底的恢複了,漫天的風沙再次出現。而十六位神同時顯露出來身形之後,司徒鳴注意到了秋子虛,他的臉色異常的蒼白,顯然爲了維持陣法的運作,他似乎已經竭盡了全力了。
散去了陣法之後,秋子虛和另外一個神同時來到了司徒鳴的面前。看着兩個神,司徒鳴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這兩位爲什麽會來到他的面前,畢竟仙界留下的來仙人還有很多。
“司徒鳴,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仙界的執掌容西山前輩!不過,這一次容執掌也準備了離開仙界去神界了,而我将會是下一任的仙界執掌!”秋子虛介紹着旁邊的神說道。
雖然聽說秋子虛說過一次這個仙界的執掌,不過這确是第一次見面,所以,雖然司徒鳴有心詢問一下如何在仙界成神,而不用去神界,但是卻因爲關系不親而無法開口。最主要的是因爲這位容執掌眉宇之間的傲氣凜然,以及他對司徒鳴似乎頗爲不耐煩,這讓司徒鳴很是奇怪,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他。
不過,秋子虛似乎也看出了司徒鳴在想什麽,便對着司徒鳴傳音道:“知道爲什麽雙聖宮能夠成爲仙界第一大勢力嗎,因爲容西山就是雙聖宮的人,沒有他在背後輔助,雙聖宮怎麽可能立足仙界第一大勢力!”有了秋子虛的提醒,司徒鳴知道了,自己以前曾經大大的刷了雙聖宮的面子,容西山能給自己好臉子看才叫怪事了,司徒鳴估計,如果不是秋子虛拉他來,他恐怕根本就不會來吧。
兩下皮笑肉不笑的寒暄兩句之後,司徒鳴便對着秋子虛說道:“秋前輩,我聽說真洪荒界内好東西無數,現在距離學月結束還有一段時間,所以我打算帶着屬下們去碰碰運氣,就不打擾兩位了!”看到不少人已經成群結隊的離開了,司徒鳴知道他們都是去尋寶的,所以也按耐不住了。
憑借着破陣之眼的奇效,司徒鳴帶着劉天龍等人,專奔哪有禁制的地方下手。通過在絕仙山跟秋子虛的閑聊,司徒鳴知道,這所謂的真洪荒界其實就是神界的後花園、種植園、藏寶地。而一些神專門在這裏有自己專門培養天材地寶的地方,而那些名貴的天材地寶,有些神界可能都絕迹的,但是在真洪荒界可能都有,如果不是封印陣的存在,使得神界與洪荒界斷開了聯系進而根本無法下來,這裏的寶物早被他們搜刮一空了。
而在真洪荒界中,那些強大的禁制,基本上都是以前那些實力強大的神親手設下的,即便是秋子虛他們,進來一次,也唯有聯手才能夠有所收獲,但是他們最多也見就能夠破開兩個禁制,時間就到了,而裏面的收獲也有的時候不盡如人意,如果要是不聯手的話,除了能夠找到一些他們看不上眼的東西,基本上就是一無所獲,畢竟他們可都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