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城,阮家此刻是一片烏雲籠罩,因爲阮家家主阮德松的愛女阮興華自從魔焰心穴中心地帶身負重傷的被送了回來之後,阮德松遍尋平山城内的煉丹宗師,但是無人能夠治好重傷的阮興華,月餘下來,平山城内也逐漸的傳開了,阮家之女被山精腐蝕了神識,已經無救了。
“顧…顧三少爺…您沒死?”雖然顧旋風回來的消息已經傳邊了平山城,但是正值阮家烏雲密布,所以他回來的消息并沒有傳到這邊來,因此阮家的守衛看到了風風火火的跑來的顧家三少,都瞪大了眼睛,直到顧旋風沖進了大門,他們還兀自不信的說道:“剛才的是那個是顧家的三少爺吧,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會來這的,難道詐屍了?”
“保不住,聽說小姐就是因爲他才會去的中心地帶,該不會是他聽說小姐病危了之後,又活過來了吧!”另外一個守衛打了一個冷顫之後猜測道。
兩個守衛在這胡亂猜測着,不一會,顧僑帶着司徒鳴也來了!
“顧大人…!”兩個守衛恭恭敬敬的對着顧僑行了一個禮!
“恩,别廢話,快去通報阮德松,說我有要緊的事情找他,事關興華侄女的生死,他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的放下!”顧僑也是風風火火的,所以不等守衛說完話,就催促道,同時帶着司徒鳴就闖進了阮家,如果不是因爲顧阮兩家是世交,守衛都快認爲顧僑是來找事的。
不過能夠給阮家守衛大門,除了實力之外,更說明了他們是有眼力和能判斷事情的人,因此兩個守衛一面将顧僑引進了大堂,一面快速的進去通報去了。别的不爲,就爲了顧僑剛才說的,這件事情可是關系到了小姐的生死,半點耽擱不得。
很快,得到了消息的阮德松就來到了大堂,一看到了顧僑之後,立刻大禮拜道:“顧兄,看在你我兩家世交的份上,你有什麽妙策請救救小女吧!”
“阮兄放心,我此行正是爲了興華侄女的事情而來,這位是小兒顧旋風的摯友司徒鳴,此番我帶他來,正是因爲他或許有辦法救治興華侄女!”顧僑摻住了阮德松之後将司徒鳴介紹給了他。
因爲在後院已經見到了顧旋風,所以此刻阮德松聽到了顧旋風的名字之後,并沒有什麽吃驚的表情!但是,他在看到司徒鳴的時候卻有些遲疑了,司徒鳴的實力一目了然,人神下位,就連那些達到了天神巅峰的境界的煉丹宗師都束手無策,這個一個人神又能夠有什麽辦法呢,說實在的,阮德松很是失望。
不過,阮德松此刻也有一些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失望之餘還是對着司徒鳴說道:“就請小兄弟一試妙手,救治小女,如果救治的好,阮某定當備下厚禮登門重謝!”
司徒鳴看見了阮德松的樣子,在聽了阮德松的話,心下頓時有些不快,因爲他聽得出來,也看得出來,這個阮德松 看書網靈異kanshu 根本就是看在顧僑的面子上在敷衍自己。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因爲最終能不能救治好阮興華還自己也不知道了,更何況他此番前來也是沖着顧旋風的面子來的,不然的話,阮興華的死活管他什麽事情。
因此,司徒鳴也淡淡的說道:“顧旋風是我的朋友,他的朋友有難,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更何況救治不救治的好,我心下也沒有絕對的把握!不過,即便是救治好了,也不需阮家主破費什麽,我自會找顧旋風讨要的!還請阮家主前面帶路吧!”
阮德松一聽司徒鳴的口氣,神情一怔,随後他便醒悟了,顧僑是什麽人,顧旋風是什麽人,作爲世交,他清楚的很,這兩個人絕對是眼高于頂的主,連他們都認可了這個司徒鳴這個小小的人神,這就足以說明他必有過人之處,所以阮興華立刻态度一變說道:“老朽方才有些心急小女的安危,言語之中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司徒小友海涵,容後阮某再行賠罪!”
阮德松突然間的變化,司徒鳴看在了眼裏,驚訝在了心裏,雖然說不知道他爲什麽會這樣,不過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的人,于是司徒鳴也跟着說道:“阮家主,司徒鳴定當盡心盡力!”
“好,無論成敗,老朽現在這裏都先謝過司徒小友了!請随老朽來吧!”說罷,阮德松快速的往後院走去。
而司徒鳴和顧僑也在後面緊跟着,很快就到一處錯落别緻的小院内,一看這小院的裝飾,司徒鳴就知道,這是有人精心的布置和打理,而且從這些裝飾上也可以看出來主人的高清雅緻,而這裏就是阮德松的女兒阮興華的住處。
“阮姐…你醒醒啊!”還沒有進到房間,就已經聽到了顧旋風那悲戚的聲音,看來阮興華的重傷對顧旋風來說真的是一個打擊,因爲,如果不是他去中心地帶冒險的話,阮興華也不會受此一難的。
“家主!顧大人!”看到了阮德松和顧僑聯訣而來,站在院子中的阮家族人紛紛上來行禮。
不過此刻,阮德松和顧僑哪裏有閑功夫理會他們,徑直帶着司徒鳴穿堂過門進入了阮興華的閨房中。此刻,阮興華的閨房之中,除了顧旋風之外,還有兩男一女,其中一個明顯達到了天神上位實力的女子滿面的悲容,而且眉宇之間跟阮興華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阮興華的母親了。
“都讓一讓!”進到了房間中後,阮德松立刻開口說道。
“父親!”除了和阮興華長相相似的女子,另外的一男一女都恭恭敬敬的行禮喊道,他們正是阮德松的兒子阮興乾和鄭文秀。而顧旋風還是一動不動的趴在阮興華的窗前,兩眼直勾勾的看着阮興華,隻是口中不住的喊着阮姐。
“三兒,你先讓一讓,司徒鳴來了,他或許能夠救治好興華呢!”顧僑看到自己兒子的癡情,心下多了幾分感慨,然後上前拉住了兒子勸慰道。
而一聽到司徒鳴能夠治好阮興華,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司徒鳴的身上。而顧旋風更是掙脫了父親,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來到了司徒鳴的面前說道:“司徒鳴,你一定要救救興華!我求求你!”
“顧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盡力的!不過你得先讓我看看她的傷情,我才能知道能不能救她!”司徒鳴一把摻住了顧旋風之後說道,随後又轉身對着阮德松說道:“阮家主,我要爲令媛檢查一下傷勢,如果方便的話,隻要顧旋風留下來就好了!”
阮德松聽了司徒鳴的要求之後,眉頭先是一皺,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有勞司徒小友了,無論成與不成,阮某都感激不盡!”說罷,對着自己的其他人說道:“大家都出去吧!顧兄,請!”
看到房間裏的人都出去了之後,司徒鳴立刻手捏法訣,飛快的在房間中布下了一個隔絕氣息的陣法,然後在顧旋風不解的眼神中,睜開了三隻眼睛,頓時地神上位的氣息籠罩了整個房間,但是有陣法的遮擋,并沒有洩露出去!而睜開了眼睛之後,透過第三隻眼睛,司徒鳴看到了阮興華的神識正被一團黑霧拉扯着,而且已經拉扯除了一大半,一旦被全部拉扯出來,可想而知阮興華必然一命嗚呼了。
“孽畜!你找死!”司徒鳴看到了那團黑霧還在拼命的拉扯着阮興華的神識,立刻就手捏法訣,操縱着殺戮聖火化作一枚繡花針,狠狠的刺向了它。
而顧旋風隻是傻愣愣的看着司徒鳴再次施展出了他的獨門火焰,化成一根針後虛空那麽一刺,接着一聲刺耳的悲鳴聲出現了,接着床頭之上就爆出了一團黑霧,随後,司徒鳴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揮舞着一團火焰,将黑霧給焚燒一空,一切都是那麽得快,快到了黑霧消失了,顧旋風才醒悟過來。
一切弄完了之後,司徒鳴輕輕的呼了一口氣,然後重新閉上了眼睛,這才說道:“好了,顧兄,我想阮小姐不消片刻就應該能夠醒來了,不過她的神識受到了重創,又被那圖黑霧腐蝕了月餘,必然虛弱無比,的要好好的休息才行!對了,對于我如何救治的阮小姐,還請顧兄繼續爲我保密!好了,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得出去了,不然的話,阮家主還不知道怎麽想我了!”說罷,司徒鳴随手扯了陣法之後,慢慢走了出去。
“司徒小友,怎麽樣了?”看到司徒鳴出來了,阮德松立刻沖了過來,急切的問道。
“司徒賢侄,怎麽樣,能不能救治!”顧僑也走了過來問道,不過因爲時間太短了,所以他并不認爲司徒鳴已經救治好了阮興華。同樣的,阮興華的哥哥和嫂子,以及她的母親也都用着殷切的目光看着司徒鳴。
“我說什麽都沒用,你們進去看看就好了!顧前輩,我先回去了!”說罷,司徒鳴腳下微錯,快步的離開了。